暴雨前的闷热像一层湿棉花，死死糊在整座写字楼的玻璃幕墙上。中央空调发出老旧的嗡鸣，林婉合上最后一份合同，指尖因为连轴转的疲惫而微微发白。她是那种把衬衫扣子扣到最顶端、下摆熨烫得一丝不苟的女人，温柔得像一杯温水，却总能在不动声色间化解客户最尖锐的矛头。
电梯门在B1层打开时，空气里多了一股松木混着冷冽烟草的味道。
顾远靠在轿厢角落里，领带松垮地系着，衬衫领口敞开着两颗扣子，露出清晰深刻的锁骨。他是那种看人总带着三分审视、七分笑意的男人，平时话不多，但每一次开口都能精准地掐中要害。
“林经理，还没走？”他声音低哑，带着刚抽完烟的微涩。
林婉心头一跳，礼貌地点头：“顾总也是。加班加到现在，真是‘深夜食堂’的常客了。”
顾远轻笑一声，没接话，只是目光在她紧束的腰线上停留了一秒，那一瞥像羽毛扫过心尖，又迅速收敛。
“我送你下去吧。雨要下来了。”
电梯下行的失重感让林婉胃里一阵翻搅。顾远忽然伸手，指尖轻轻抵住按钮，将她圈在电梯壁与自己之间。距离近得她可以看清他瞳孔里倒映出的自己——脸颊微红，眼神有些慌乱。
“林经理，你的衬衫扣子，歪了。”
他的声音很近，带着压迫感。林婉慌乱地低头，手指触到自己领口。指尖粗糙的指腹擦过锁骨，林婉浑身一僵，耳边似乎响起了他低沉的笑声。
到了楼下，雨果然倾盆而下。
顾远没有伞，他只是把西装外套脱下来，撑在一侧。“走吧，林经理，别淋着。”
林婉抱着外套躲在他身下，布料上还残留着他的体温和松木香。两人并肩走进狭窄的车库，脚步声在空旷的水泥柱间回荡，显得格外暧昧。
“顾总住哪栋？”林婉问。
“7栋，顶层。”顾远按下电梯，“你呢？”
“9栋。”
“顺路。”顾远撒谎从不脸红，眼神却真诚得可怕。
电梯门在7栋打开，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顾远按下按键，随后转过身，背对着她。林婉刚要道别，手腕突然被握住。顾远的手掌很大，温度滚烫，顺着她的手腕滑进袖口，指尖若有似无地蹭了蹭她手腕内侧柔软的肌肤。
“林经理，”他转过身，将她逼到电梯角落，双手撑在她两侧，“刚才在车里，你偷看了我三次。”
林婉咬住下唇，耳根发烫：“是吗？”
“眼神不会骗人。”顾远低下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额头，“你想什么？”
“想……顾总刚才抽烟的样子，很迷人。”林婉大着胆子说出口，心里却在打鼓，担心这温柔乡里的算计。
顾远眼中的笑意更深，他俯身，吻落在她鼻尖，然后顺着脸颊滑到耳后，在那敏感的软肉上轻轻一咬：“那作为交换，我也想尝尝，林经理的耳垂，是不是也像她的人一样甜。”
林婉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微的叹息。
电梯到达顶层，门开后，顾远没有松手。他半推半就地带着林婉走进他的公寓。房间很暗，只有落地窗外的城市霓虹透过雨幕，洒下一片迷离的光影。
“坐。”顾远让她坐在沙发上，自己则跪在她面前，解开她的鞋扣。他的动作很慢，修长的手指抚过她的小腿，一路向上，直到解开衬衫最下面的两颗扣子。
林婉感受着腹部微凉，心跳如鼓。她想推开他，手搭在他肩膀上，却没用力。
顾远抬头看她，眼神深邃：“怕我吗？”
“怕你算得太准。”林婉小声说。
“那就再精准一点。”
他吻住了她。吻技极好，像是在拆解一件精密的仪器。先是轻啄嘴唇，品尝她的抗拒，然后长驱直入，舌头撬开她的齿关，纠缠、掠夺。林婉从一开始的僵硬，逐渐被他的热情融化，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他的头发。
吻结束，顾远没有拔开，而是慢慢向下，吻过她的脖颈，锁骨，直至胸口。他解开扣子，温热的手掌覆上那片丰盈，拇指轻轻揉捏顶端。
“嗯……”林婉仰起头，声音破碎。
顾远低下头，含住右侧乳尖，舌头恶意地绕着粉色硬挺打转。林婉感到一阵电流从脊椎窜上天灵盖，她忍不住扭动腰肢，寻找更多的摩擦。
“顾远……”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
“嗯？”他抬头，眼底是未褪的情欲，嘴角却挂着从容的笑，“想继续吗？”
林婉羞耻地点头，又摇头，最后被他的吻堵住了嘴。
顾远脱掉她的长裤，让她只穿着丝袜坐在沙发上。他跪在两腿之间，手指轻轻拨开蕾丝边缘。林婉感到一阵凉意，随即是温暖的触碰。
顾远张开嘴，含住那朵娇嫩的花瓣。
“啊……”林婉猛地抓紧沙发扶手，身体弓起。他的舌头宽大而湿滑，舌尖精准地顶住那个敏感点，一下又一下。
起初，林婉是抗拒的。她觉得羞耻，觉得在大庭广众之下做这种事难为情。但随着顾远呼吸的热度喷洒在她的私处，那种被完全包容、被重点呵护的感觉让她逐渐沉沦。她的身体不再僵硬，而是微微颤抖着迎合那一吸一吮的节奏。
口水的味道混合着情欲的气息，将林婉包裹。顾远的手没有闲着，两根手指轻轻探入体内，指节弯曲，刮擦着内壁。
湿润的触感让林婉几乎晕眩。她睁开眼睛，看到顾远专注的眼神，看到他在她身下仰视的虔诚，那种被需要、被欣赏的感觉击碎了最后一道防线。她顺从地放开夹紧的双腿，双手无助地搭在他的肩膀上，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起伏。
当顾远猛地加重力道，喉咙深处发出呜咽的声音时，林婉终于忍受不住，紧紧抓住了他的头发，呻吟声无法抑制地溢出喉咙。
“顾远……”
高潮在极短的时间内到来，像是一场突如其来的海啸。林婉浑身颤抖，眼前白光闪过，私处痉挛着收缩，将顾远的舌头紧紧吸住。她瘫软在沙发上，意识还有些不清醒，只感觉到顾远温柔地亲吻着她的腿部，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
喘息声平息了一些。顾远站起身，将她打横抱起，走向卧室。
床上，月光如水。林婉躺在雪白的床单上，看着天花板上的光影。顾远吻了吻她的眉心，然后覆上来，亲吻她的唇，像是在确认她的归属。
然后，他脱掉裤子，那根带着温度的巨龙抵在她的入口。
“看着我，林婉。”顾远低声说。
林婉睁开眼，看到他眼底浓重的欲望，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她伸出手，抚过他的脸颊，指尖划过他突出的喉结，然后顺着他的胸膛向下滑，握住那根滚烫。
顾远低吼一声，用力一挺，深深陷入。
那一刻，林婉感到被填满的肿胀感，微微的刺痛后是无尽的充实。顾远撑开她的双腿，开始缓慢而有节奏地抽送。每一次深入都像是亲吻她的灵魂，每一次退出都带走她的理智。
林婉起初还保持着几分矜持，双手环住顾远的脖子，轻声回应着他的亲吻。但随着节奏加快，她逐渐放开自己。她双腿抬起，搭在顾远肩上，迎合着他的攻势。
“很紧……”顾远在她耳边喘息，声音沙哑。
林婉脸颊绯红，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叫出声音。但顾远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深，每一次撞击都直达子宫深处。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感到害怕，却又无比迷恋。
她开始在顾远的肩膀上留下痕迹，指甲陷入他的皮肉。她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起伏，像一只轻盈的蝴蝶，又像是在暴风雨中摇曳的花朵。汗水混合着情爱的液体，让两人的皮肤紧紧贴合，摩擦出令人脸红的声音。
顾远突然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揉捏着她的乳头。林婉感到一阵酸涩涌上头顶，意识逐渐模糊。
“要到了，林婉。”顾远在她耳边低语。
话音刚落，他加重力道，猛地撞入最深处。林婉尖叫出声，身体剧烈颤抖，高潮再次袭来。她紧紧抱住顾远，感受着他剧烈的撞击，直到他全身僵硬，发出一声低哑的咆哮，将温热的精液注入她的体内。
良久，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林婉躺在顾远怀里，手臂无力地搭在他的胸口。顾远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后背，一下一下，像是在抚慰一只受伤的小动物。
“林婉，”他忽然开口，“明天还来公司吗？”
林婉笑了笑，闭上眼睛，声音慵懒而满足：“来啊。顾总不叫，我怎么走？”
顾远轻笑，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将她抱得更紧。
窗外的雨渐渐停了，夜色深沉。城市灯火阑珊，像是一场未完的梦，而梦中的两个人，紧紧相拥，仿佛永远不会分离。只有床边那支燃尽的香烟，灰烬落在地上，悄无声息地碎裂，如同他们刚刚建立的，脆弱而又坚韧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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