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是闷热的梅雨季,空气黏糊糊的,像是一层洗不掉的油膜糊在皮肤上。我坐在梳妆台前,手里漫不经心地扯着那张有些褪色的婚纱照。照片里的我,穿着繁复的蕾丝婚纱,眼神却空洞得像是个没有灵魂的木偶。结婚三年,丈夫林远常年驻外,家里的大别墅空旷得能听见回音,只有我,像个精致的摆设,日复一日地擦拭着生活的尘埃。
他放下酒杯,大步走来。随着他的靠近,那股压迫感如潮水般涌来。他粗糙的大手忽然抚上我的肩膀,指尖划过我的锁骨,带起一阵细细密密的电流。我身子一颤,本能地想躲,却被他另一只手揽住了腰。他的手掌宽大滚烫,隔着薄薄的睡袍,烫得我脊椎发麻。
“躲什么?”他低头,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三年没见,还是这么害羞?”
“林远……”我唤了一声那陌生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丝怯意。
“他不在。”他简短地回答,语气强硬,不容置疑,“现在在这里,是我。”
说着,他猛地一用力,将我半抱半提地带进了洗手间。门“咔哒”一声关上,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声音。浴室里弥漫着香薰的味道,水汽氤氲,镜面模糊不清,像是一个暧昧的茧。

他将我抵在洗手台上,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将我圈禁在他的领地内。我双手抵在他的胸口,想推开这堵坚硬的墙,却发现自己的力气在他面前微不足道。
“让我看看,你最近是不是瘦了。”他低头,牙齿轻轻咬住我的耳垂,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占有欲的刺痛。我发出一声轻吟,头无力地靠在他的肩膀上,双腿微微分开。
他的手掌顺着我的腰际下滑,指尖勾住睡袍的系带。随着丝带滑落,睡袍堆叠在膝头,我赤裸地站在他面前。他没有立刻扑上来,而是像是在欣赏一件珍贵的艺术品,目光贪婪地扫过我的脸颊、脖颈、胸前两团雪白的颤巍巍,最后停在我双腿之间那一片幽密的草丛上。
“收紧点。”他低吼一声,双手扣住我的腰肢,开始抽插。
起初是缓慢的,像是在试探我的底线。粗长的肉棒在我体内来回拉扯,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深处的那一处软肉。我感受着内壁被一点点撑开又填塞,那种充实感让我整个人都轻飘飘的。随着速度的加快,水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清脆而淫靡。
“啊……嗯……”我开始不知轻重地呻吟出来。身体的本能战胜了理智,我那原本抗拒的蜜穴,开始贪婪地吮吸着这根入侵的肉棒。
他似乎被我的反应挑起了更深的欲望,动作变得粗暴而有力。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的巨响,那是肉体碰撞最原始的乐章。他的额头抵着我的额头,汗水顺着他的鼻尖滴落在我的锁骨上,咸涩的味道混合着我身上的香水味,变得令人迷醉。
“骚货……”他忽然骂了一句,手掌猛地掐住我的大腿内侧,将我的腿抬得更高,几乎贴在他的肩膀上,“夹这么紧,想吸死老子?”
“嗯……顾先生……好爽……”我哭着喊出来,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背,指甲在他宽阔的背肌上留下几道红痕。
他的攻势愈发猛烈,那根肉棒仿佛在寻找一个目标,一次次精准地顶弄着我的花心。我感到小腹深处有一股热度在积聚,像是快要喷发的火山。呼吸越来越急促,眼前一阵阵发白。
“要来了……”我感觉到那股快感冲到了头顶,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叫出来!”他低吼着,腰身最后一次狠狠撞入,顶在最深处不肯拔出,而是快速地研磨起来。
“啊——!”
一声尖叫划破了浴室的宁静。我的身体猛地弓起,蜜穴猛烈地收缩,将他的肉棒紧紧包裹,喷涌而出的爱液浸湿了他的裤裆,也湿润了洗手台。在那一瞬间,我仿佛飘了起来,所有的压抑、所有的寂寞、所有的欲望,都随着那阵剧烈的痉挛释放殆尽。
他在我体内又挺动了几下,终于释放出一股滚烫的热流,灌溉在我的子宫里。

许久,他才缓缓抽出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肉棒。我腿一软,瘫倒在洗手台上,胸口剧烈起伏,脸上满是潮红和汗水。他整理了一下衣裤,走到我面前,用拇指擦去我嘴角的口水,眼神里带着一丝餍足和戏谑。

“晚上记得收拾干净。”
门开了,又关上。
我独自坐在弥漫着暧昧气息的浴室里,听着窗外雨声渐歇。摸了摸腿间那处熟悉的湿润和酸痛,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满足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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