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千丈灵枢玻璃,将寝殿的云锦被褥染成一片昏黄的琥珀色。我倚在相邻的摘星台上,手里盘着两颗温凉的聚灵玉,鼻端还萦绕着昨夜那场惊天动地后残存的腥膻与异香。她侧卧在榻上,如瀑的青丝汗湿漉漉地贴在颊边,胸口还在不受控地起伏。那根昨夜还凶悍得能顶碎玄铁的粗壮肉柱,此刻正慵懒地枕在她交叠的玉腿上,随着她微弱的换气轻轻弹动。逆玉王已起身更衣,玄色高定西装下摆利落地收进束腰,只留一身沉郁的檀木寒气。俗话说得好,事后的清冷最养人。我抿了一口温酒,目光落回榻上那具曾经逞强、此刻却软成一滩春水的娇躯,昨夜那出好戏便顺着时光的暗河,逆流而上。
那日正是秋分,灵潮涨落,魔域与仙门交界的“浮玉苑”顶层大平层里,气压低得能拧出水。她奉命来递交镇海令,一袭流云礼服裙曳地,裙摆暗绣九尾狐图腾,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逆玉王坐在紫檀案后,指尖把玩着一枚流转着紫气的星核法阵。两人目光撞上,空气仿佛被无形的丝线勒紧。
“坐。”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
她盈盈一福,却未落座,只站在案前三尺处。裙摆下那双高跟鞋微微并拢,脚趾不自觉地蜷缩。她生得极美,眼尾天生一抹含泪的绯红,此刻却低垂着,不敢看他。逆玉王没说话,只抬手勾了勾食指。那动作极简,却像钩子一样,把她那点羞涩的魂儿都勾了过来。她咬了咬下唇,终究还是挪了步子,在他身侧半步远的丝绒软榻边落座。
我隔着半透明的鲛绡屏风,瞧得真切。她坐得端正,脊背挺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叠在膝上,可那交叠的指尖却在微微发颤。逆玉王身子前倾,袖口扫过她的裙摆。他伸手,指尖不轻不重地搭上她腕间冰凉的法器。
“灵力不稳。”他淡淡道,眼皮都没抬。
她像是被烫到般猛地抽手:“近日魔气反噬,并无大碍。”
“反噬?”他轻笑一声,忽地起身,长臂一伸,竟是将她连人带裙揽入怀中。她轻呼一声,身子瞬间僵直,像只误入狼群的幼鹿。他掌心滚烫,贴着她后腰的软肉缓缓摩挲,那股热流顺着脊椎一路窜上天灵盖。她呼吸乱了,裙摆下的双腿不自觉地往内侧收拢,似是想遮掩什么。
逆玉王是沉默寡言却可靠的主儿。他不爱废话,只懂用动作说话。他单手扣住她的后颈,让她仰起脸,温热的呼吸几乎贴上她的唇瓣。“怕我?”他问。
她睫毛颤得厉害,声音细若游丝:“王上莫要戏弄。”
“戏弄?”他拇指擦过她的唇珠,力道不大,却带着十足的掌控欲,“我看你是想。”
话音未落,他唇便压了下来。不是温柔的吻,是掠夺。她起初还挣扎,双手抵在他胸前,指甲几乎掐进他的西装料子里。可逆玉王是何等人物,单手解开她腰间束带,另一只手探入裙底,指尖精准地挑开那层轻纱。凉意乍现,紧接着便是他滚烫的掌心覆上来的瞬间,她身子一软,抵在他胸口的力气忽地泄了。
“唔……”一声闷哼逸出唇齿。她眼角沁出泪花,羞得耳根通红,却不像往日那般推拒,反倒微微仰起头,任由他肆意吮吻。那股湿热的触感在唇齿间蔓延,带着男人特有的侵略性。我瞧见她膝盖间的丝袜已被他揉得起了褶,指腹隔着薄料在敏感处打转,她咬住下唇,试图忍住呻吟,可喉间溢出的细碎喘息却出卖了她。
俗话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可情到浓时,谁还管那么多规矩?逆玉王显然没打算温柔。他忽然打横将她抱起,几步跨到床榻边。锦被翻滚,她轻呼一声,背脊贴上微凉的丝绸。他随后覆下,膝盖强势地挤进她交并的双腿之间,将裙摆向两侧拨开。那处早已春水潺潺,微微濡湿了蕾丝边的三角裤。他低头嗅了嗅,眉梢微挑,眼神暗得像深潭。
“湿了?”他嗓音沙哑。
她羞得用双手捂住脸,只从指缝里偷看他,声音发颤:“王上好生霸道。”
“霸道?”他咬住她耳垂,狠狠吮了一口,“一会儿有你叫苦的时候。”
他褪下西裤,那物事猛地弹出来,青筋虬结,硕大狰狞,在床头灯的冷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看得脸颊腾地烧透,双手不安地抓紧了床单。逆玉王却毫不在意,整个人伏低身子,脑袋直插进她双腿间。温热的唇瓣贴上那处柔软的嫩肉时,她猛地弓起背,“啊”地一声轻呼。
“唔!王上……”她双手攥紧发丝,指节泛白。
他并不心急,舌尖顺着缝隙缓缓探入,像在挑逗一件稀世珍宝。初时只是试探性的舔舐,顺着那处褶皱一圈圈打转,感受她内部肌肉的细微痉挛。她起初还咬着唇忍耐,可那舌头的技巧实在精湛,时而轻啄,时而深探,湿润的热度不断刺激着那点敏感。不到半柱香,她的腿便不受控地往两侧分开,脚趾蜷曲,发出一声绵长的叹息。
“哈啊……轻点……嗯……”她的声音渐软,带着求饶的意味,眼底的水雾却越来越重。逆玉王手下不停,喉结滚动,含住了那根早已挺立的小肉芽。他吸吮的动作沉稳有力,舌尖灵活地打着漩涡,下颌的肌肉紧绷着。我瞧见她胸口剧烈起伏,小腹不自觉地收缩,那双曾经矜持的玉足此刻正无意识地蹭着他的发顶。
“王上要化了……”她声音发颤,带着哭腔,却不再推拒,反而微微扭动腰肢,迎合着他嘴里的节奏。
他喉间溢出一声低呜,显然也愉悦。忽然,他抬头,嘴角拉出一道暧昧的水线,那物事已胀得发紫。他双手撑在她身侧,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没有立刻插入,而是用顶端在那处湿软的入口边来回研磨。
“王上好胀……”她紧咬下唇,双手环住他的脖颈,指甲深深掐进他背部的肌肉里。
逆玉王没说话,腰身一沉,那根粗长的肉柱毫不留情地顶入。她身子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吟唱。初时的胀满让她瞬间绷紧了每一寸肌肉,可随着他慢慢推进,那股奇异的酥麻迅速扩散,将抗拒化作了迎合。他顶到最深处,两人额头相抵,呼吸交缠。
“动吧。”他低哑命令。

她腰肢微摆,试图让他没那么难受,可逆玉王显然不打算给她温吞的机会。他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她的腿高高抬起架在自己肩头,瞬间改变了角度。腰身猛地发力,开始了第一次抽插。
“噗嗤——”
水声在空旷的大平层里格外清晰。他顶入得深而狠,每一下都带着万钧之力,撞得床榻发出沉闷的吱呀声。她起初还紧抓着床单,指节泛白,可随着他节奏的加快,那紧绷的脊背渐渐放松下来。她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度,唇瓣微张,溢出浓重的喘息。
“嗯!哈啊……好深……”

他看着她渐渐迷乱的眼眸,嘴角勾起一抹笃定的笑。腰身加快,肉柱进出得愈发凶悍。湿滑的屁肉摩擦声、肉体碰撞的啪啪声、还有她越来越甜腻的呻吟交织在一起。他一手扣住她的腰,一手握着她的手腕压在头顶,硕大的柱头在她的湿软里打着转,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缕晶莹的丝线,每一次撞入都让她身子不受控地弹起又落下。
“王上快……要到了……”她声音带着哭腔,双腿紧紧缠着他的腰,脚趾蜷曲,小腿肌肉绷出好看的线条。
“忍一下。”他没停,反而顶得更深,直往那处软肉最深处凿。
逆玉王的节奏越来越快,像战鼓般密集。床榻的摇晃幅度越来越大,她的瞳孔渐渐涣散,脸颊绯红如血,汗水顺着锁骨淌进深邃的沟壑。他低头,咬住她锁骨,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地刺激着那处敏感的神经。

“要花了……嗯啊!王上……”她终于忍不住尖叫出声,腰肢疯狂地向上挺送,紧紧裹住那根凶悍的肉柱。
里头的肌肉开始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潮水瞬间涌出,包裹住柱身。逆玉王闷哼一声,加快了冲刺的速度,最后几下完全是凭本能横冲直撞。他腰身猛地一沉,滚烫的精液如岩浆般喷射而出,一股股灌入她深处。她身子剧烈抽搐,眼尾溢出泪珠,双腿死死勾着他的背,指甲在他背上留下几道红痕。
“呃……哈啊……”
余韵如潮水般退去,只剩两人粗重的喘息在空气中交错。他缓缓抽出,带出一串暧昧的水声和白色的精液,落在她的腿根处。她瘫软在锦被里,胸口剧烈起伏,嘴唇微张,眼神空茫,仿佛魂魄还在半空中飘荡。羞耻感褪去后,她眼底浮现出毫不掩饰的依赖与享受,像是终于卸下了女帝的铠甲,甘愿做他裙下的一滩水。
我收回目光,指尖摩挲着温凉的灵石。窗外的灵潮依旧静静流淌,浮玉苑的琉璃灯次第亮起,映照着这对刚刚经历过狂风骤雨的男女。她翻了个身,将被子拉高些遮住半截身子,却悄悄伸出手,勾住了逆玉王还未完全系上的衣带。他正对镜整理玄发,瞥见这个动作,脚步微顿,嘴角扯出一抹极淡的弧度,转身将她打横抱起。
水满则溢,月满则亏。可在这仙魔交织的浮玉苑顶层,有些规矩,破了一次,便再也收不回去了。我仰头饮尽杯中的灵酒,温热滑入喉管,昨夜那出戏的余韵,连同她羞耻又沉沦的喘息,一同沉入了时光的暗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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