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温恰到好处,像是丈夫刚替我试过的温度,恒温得有些乏味。
我瘫坐在SPA会所最里面的私密雅间里,身上裹着柔软的浴袍,领口微敞。常年相夫教子,我的肌肤早已退去了少女时代的紧致,却反倒沉淀出一种熟透了的梨子般的软糯。镜子里的女人,眼角有着淡淡的细纹,但那双眼睛因为水汽氤氲,显得湿润而迷离。
“太太,肩颈有点硬,是不是最近太累了?”
声音从身后近处传来,带着一点低哑的磁性,像羽毛轻扫过耳膜。
是兴趣班的林老师。
说是兴趣班,其实是男人私下里开的“身心灵疗愈室”。我是个全职太太,半年前被闺蜜拉去体验了一次按摩,从此便迷上了这里的幽暗与暧昧。林老师是个三十出头的男人,比丈夫小了十岁,眉眼间透着股不服输的桀骜,可一旦上了手,那双修长有力的手便像是在弹奏钢琴,精准地挑逗着我每一根紧绷的神经。
“是有点酸。”我轻声应着,故意没回头,生怕他看见我发烫的脸颊。
俗话说,酒香不怕巷子深,我这把年纪的女人,越是藏着掖着,越是勾人。
他没有多言,温热的手掌覆上了我的后颈,指腹轻轻摩挲着那块僵硬的肌肉。指尖带着薄茧,粗糙得恰到好处,刮得我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一股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尾椎,我忍不住轻颤了一下,呼吸也不自觉地乱了节奏。
“这里,疼吗?”他的声音贴着我的耳廓响起,热气喷在我敏感的耳垂上。
我点点头,又摇摇头,心里那点矜持像是要融化的蜡,软塌塌地流淌下来。
“太轻了,太太。”他低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戏谑,“您太客气了,客气得让人想欺负一下。”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的一只手不知何时滑到了我的腰际,隔着薄薄的浴袍,有力地箍住了我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另一只手则熟练地解开了浴袍的系带。
“嘶啦——”
丝帛滑落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暧昧。
凉爽的空气袭来,他却立刻滚烫的胸膛贴了上来。没有犹豫,没有铺垫,他的吻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我牢牢罩住。嘴唇压上我的颈窝,肆意吮吸,牙齿轻咬,带着一丝惩罚意味的力道,弄疼了我,又让我酥软。
“林老师……”我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碎的呻吟,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他肩膀上的衣物,“还没……还没按完呢。”
“按完需要耐心,”他一只手扣住我的双手手腕,举过头顶按在枕头上,另一只手顺着我的背脊缓缓向下滑去,指尖停在那颗圆润的肩胛骨上,“但亲你,可以不用按。”
他的眼神变得深邃幽暗,像是一口枯井,又像是燃烧的炭火。那双眼睛里满是侵略性,毫不掩饰对我这具成熟肉体的渴望。
我羞得想闭上眼,却被他拇指温柔地抚开眼皮:“看着我,太太。”
我被迫迎上他的目光。在那里面,我看到了自己此刻的模样:面色潮红,嘴唇微肿,眼神湿润,像是一只落入蛛网的蝴蝶,挣扎着,却又舍不得挣脱。
他的手掌沿着脊椎一路向下,探入浴袍底端,在那片最为柔软的臀肉上轻轻一捏。

“嗯!”我惊呼一声,身子像煮熟的虾米一样弓了起来。
“这里也很紧。”他评价道,语气平淡,却让我脸上火辣辣的烧。
他单手将我抱起来,没等我反应过来,将我放在了那张宽大的按摩床上。他动作迅速,解开了皮带,那沉甸甸的玩意儿弹了出来,带着腾腾热气,直挺挺地对着我。
我有些慌,下意识用手去挡:“这……这是公共房间,要是有人进来……”
“怕什么,”他跨坐在我腰间,那股雄性荷尔蒙的味道扑面而来,强势地不容拒绝,“你丈夫今晚不是出差了吗?”
他说得对。丈夫出差了,带走了家里的冷清,也带走了我婚姻里那点可丁可卯的安全感。
他低下头,吻住了我的唇,不再是刚才的轻描淡写,而是霸道地撬开我的齿关,长驱直入。舌尖纠缠,掠夺着我口中所有的氧气。我缺氧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顺从地被他的气息包裹,沉沦在他编织的情欲漩涡里。
他的手下意识极不老实,探入我的腿间,指尖轻轻一戳。
“啊……”我浑身一颤,双腿不自觉地向外分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他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坏笑着将手指送入口中吮吸了一下,然后重新探入身体。那一瞬间,一股奇异的电流击穿了我。羞耻,快乐,还有一种久违的、被填满的渴望。
“舒服吗?”他一边动着,一边俯下身,在我耳边喘息着问。
“嗯……”我含糊地应着,双手抱住了他宽厚的肩膀,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里。
他停下了动作,托着我的臀部站了起来,将我半抱在怀里,让我坐在他的腰际。那根粗壮的欲望缓缓抵住入口,胀得难受。
“看着我的眼睛。”他又说了一遍。
我抬起雾蒙蒙的眸子,对上他灼热的视线。
他顶入,一下,两下,逐渐深入。那种被撑开的感觉让我有些害怕,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但他并没有急着起伏,而是耐心地等待我适应,每一次都深入到极致,然后缓缓退出,再深深插入。
“水……”他哑声说,“你的身子,真甜。”
动作开始变得激烈。床架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回荡,像是在演奏一首私密的小夜曲。我紧紧抓着他的后背,指甲陷入他的皮肤,留下几道红痕。他开始吃痛,喘息声变得更重,动作也更加凶狠。
“林老师……”我哭着喊他的名字,身体在他的撞击下摇摇欲坠,像是风中的落叶。
“叫老师。”他突然停下,握住我的脚踝,将我整个人拉向他,深埋到底,“叫爸爸也行。”
那一瞬间的充盈感让我大脑炸开一片白光。我尖叫出声,脚趾蜷缩,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在他怀里高高挺起,落在一阵云端般的快感风暴里。
他紧紧抱住我,直到我的喘息渐渐平息,汗水浸湿了两人的衣衫。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安静,只有墙上挂钟滴答滴答的走动声。
他松开了手,替我理了理凌乱的头发,动作温柔得像是刚才的狂暴只是一场幻觉。他拿起一旁的湿毛巾,仔细地擦拭着我腿间的痕迹,然后再擦拭着他的手。
“时间差不多了,”他看了看表,站起身穿上衣物,恢复了那副温文尔雅的模样,“您的肩颈好多了。”
我也撑着身子坐起来,靠在床头,只觉得浑身绵软,连手指都不想动。脸颊还残留着未退的红晕,眼神还有些涣散。
他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上,回头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我。
“太太,”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下次,不用带老公的零花钱来付账了。”

说完,他轻轻带上了门。

我独自躺在凌乱的床铺上,听着门外远去的脚步声。窗外的夜色正浓,透过纱帘洒进来一片清冷的银白。我低头看了看自己锁骨上那一枚清晰的指印,忽然觉得,这平淡如水的婚姻里,好像终于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不知为何,竟有些期待他的下一次到来。而在那之前,这具成熟的身子,似乎还在隐隐期待着某种未知的深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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