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雨淅沥,敲打着客栈破旧的窗棂,发出断续的声响。我独坐在桌前,手中的酒盏已凉,望着窗外昏暗的灯火,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躁动。我喜好独处,更喜这旅途中的未知与冒险,今日途经这荒僻的驿站,本想匆匆歇脚便走,却不想遇见了她。

她是这客栈老板娘的女儿,名叫翠儿,年方二八,生得一身肉感,胸脯丰盈,腰肢却纤细得仿佛一手可揽。我初见她时,她正端着托盘穿梭于客舍之间,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怯生生地扫过众人,却唯独在我身上停留了片刻。我早已习得官场上的圆滑,更懂得如何在风尘中寻欢,当即招手唤她过来添酒。
“公子,可是酒淡了?”她声音娇软,带着一丝江南女子的糯意。

“酒不淡,是人心燥。”我盯着她因劳作而微微泛红的脸颊,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轻不重,“姑娘这双手,冻了吧?”
翠儿身子一颤,想要抽回手,却被我牢牢扣住。她羞得满脸通红,低声道:“公子放肆,老爷还在堂屋里呢。”
“老爷去后山喝酒了,半柱香才回来。”我嘴角勾起一抹邪笑,顺势将她拉入身旁的空房,“正好,借处清净地儿。”

房门关上的瞬间,隔绝了外界的秋雨声。翠儿背靠着门板,呼吸急促,眼中闪过一丝惊慌,但随即又流露出一种莫名的期待。我看着她层层叠叠的罗裙,毫不客气地动手解开她的系带。罗裳滑落,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在昏暗的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公子……轻些……”她轻声喘息,双手抵在我的胸口,却使不出半点力气。
我一把将她推到床榻之上,压在她柔弱的身躯上,低头便吻上她的脖颈。她的皮肤冰凉爽滑,温热的气息从我的唇间溢出,瞬间点燃了她体内的 Fire。她发出一声闷哼,双腿无力地分开,任由我撩开她的亵裤。
“好紧……”我低吼一声,没有半点怜惜,直接挺腰刺入。
翠儿被这突如其来的充实感惊得仰起头,双手紧紧抓住床单,指节泛白。我握住她的脚踝,将她整个人提起来,加快抽插的速度。床板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与窗外的雨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首淫靡的乐章。
“公子……好深……满了……”她娇喘微微,眼中已泛起水雾,原本的矜持在身体的快感中逐渐消散。
我不满足于简单的进退,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探入她湿润的甬道,指尖划过敏感的软肉,引起她一阵剧烈的颤抖。我加重力道,每一次撞击都直抵深处,搅动着她那温暖的琼浆。
“要死了……公子,要死了……”她终是忍不住叫出声来,声音婉转缠绵,仿佛带着钩子。
我俯下身,咬住她的耳垂,低声道:“叫大声些,让客人们听听,你是谁的人。”
翠儿羞得将头埋进枕头里,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我的节奏,臀部高高抬起,渴望更多的插入。我猛地一阵猛捣,顶撞着她的花心,将她所有的理智冲刷殆尽。
终于,在一声高分贝的尖叫中,翠儿达到了高潮,身体痉挛着,紧紧夹住我的腰身。我亦感受到那股紧缩的暖流,释放出自己所有的欲望。
事后,翠儿瘫软在我的怀里,汗水浸湿了发丝,满脸潮红。我点燃一支熏香,让她为我整理衣物。她眼神迷离,嘴角却勾起一抹满足的微笑。
“公子,下次还来吗?”她轻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我系好腰带,看了她一眼,淡然道:“只要我还需要酒,便会再来。”
走出房间,秋雨依旧淅淅沥沥地下着,但我的心境已完全不同。这场偶遇,如同旅途中的意外风景,虽短暂,却足以铭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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