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雨丝黏在二十七层的落地玻璃上,晕开一片迷蒙的城市霓虹,会议室里半瓶赤霞珠的涩香与我的雪松香水味正交织成一张湿漉漉的网。
我低头拽了拽身上的真丝衬衫,裙摆刚被酒意烫得卷起,露出小腿内侧那片泛红的肌肤。高跟鞋还夹在指尖,鞋尖悬着一点欲落未落的潮气。顾延坐在我对面的真皮转椅上,黑色衬衫的第二颗纽扣不知何时解开了,领口松垮地敞开。他话不多,只是慢条斯理地合上我的笔记本电脑,金属合页”咔哒”一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他这人平日闷声不响,办事却极靠谱,项目出了岔子他总是一句”没事,我来兜底”,可不知怎的,他笑起来时眼尾总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痞气。

他忽然停下,抬眼瞅着我潮红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怎么,没穿丝袜,这里都干起皮了?”说罢,又更加凶狠地顶了进去,喉咙深处发出啧啧的水声。
一股腥甜的液体从他的嘴角溢出,他随手抹了一把,站起身,扯下领带缠在我的手腕上,打了个松垮的结。”趴着。”他将我按倒在堆满设计图纸的会议桌上,纸张哗啦啦散了一地。皮带彻底松开,他褪下西装裤,那一截粗壮滚烫的硬物带着未干的唾液弹跳而出,顶端早已渗出透明的爱液。”忍着点,冰儿。”他轻笑一声,抓着我的腰,腰腹猛力一沉,”噗嗤”一声,龟头蛮横地挤开绵密的肉壁,一口气顶到了子宫口。
“嘶……好胀!”我痛呼出声,眼泪瞬间蓄满眼眶。他并不理会,双手扣住我的髋骨,开始猛地抽送。起初缓慢而深沉,每一次拔出不超过两寸,让龟头上的肉冠刮擦着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渐渐地,节奏加快,皮带抽打在桌上的声音与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交织成一首急促的都市夜曲。汗水从他的额角滑落,滴在我的脊背上,烫得惊人。他俯下身,咬住我的耳垂,声音沙哑:”别咬被子,咬我。”我哭着摇头,他却一把扯下领带,蒙住我的眼睛,剥夺了视觉后,触觉被无限放大,每一次抽插都像是直接撞在神经中枢上。
不知插了多少下,他掐住我的腿弯,腰胯发力,将整根阳物深深凿入最深处不肯拔出。活塞运动变得疯狂而粗暴,肉壁被撑得满满当当,酸胀与甜腻交织着窜遍全身。我感觉到他的呼吸粗重如牛,阴茎上的青筋暴起,每一次挺入都带着绞杀般的力道。
“就要……来了……”我被他操得神志不清,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他低吼一声,重重地撞击着我的子宫颈,硬物在里面猛地一胀,滚烫的精液如岩浆般喷射而出,一泵一泵地灌满我深陷的子宫。我在他身下剧烈地颤抖着,直到最后一股热流溢出,腿酸得几乎瘫软。
他拔出器官,带出一股混合着白浊的淫水。会议室里只剩下我们粗重的喘息声。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停了,城市霓虹重新亮起。顾延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衬衫,替我拉上丝袜,又解开领带。他转身去倒水,背影依旧沉默可靠,只是领口比刚才更乱了。
“明天林远要交的那版策划案,”他背对着我,声音平静无波,”我帮你改完了。”

他拿起西装外套,推开门,又回头瞥了我一眼,嘴角那抹轻挑的笑意意味深长。
“系好扣子,林编辑。电梯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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