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袍入帐,雨夜里的契约禁忌

“吴小姐,签了字,今晚这身锦袍就是你的。”

欧阳烬把那张羊皮卷往桌上一拍,声音像是滚雷,震得窗纸簌簌作响。他指间还转着那只刚吹完曲子的玉笛,笛声尾音还没散,就被他那句轻飘飘的契约宣言截了个正断。

吴佳怡垂着眼皮,视线落在那只修长的手上。那手骨节分明,青筋微现,不像是一双能写出风雅诗篇的手,倒像是握惯了剑柄、杀伐果断的刀客的手。

“签就签,”吴佳怡端起茶盏,指尖触碰到温热的瓷壁,“不过是换你替我挡风遮雨,我替你在边关稳住局面。别把话说得那么像做买卖。”

“边关这地方,除了风是冷的,雨是湿的,就只有你是假的。”欧阳烬没理会她的辩解,身子往前一倾,那双眸子在篝火映出的火光里亮得吓人,像是藏着某种还没点透的火种,“吴小姐,契约里写得清楚,你入我的帐,便是我欧阳烬的人。无论是这驿站里的孤灯,还是这帐子里的孤火,都得是你我的。”

窗外梅雨正紧,敲在青瓦上像是要把整座边关城池都泡烂了。屋里,几缕烛火被风拽得狂乱跳动,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厚重的帷帐上,纠缠着,拉得变形,又散乱。空气中浮动着一种说不清的燥味,不是烟火气,是人身上散出来的那种热烘烘、黏腻腻的味道。

我放下茶盏,瓷底磕碰桌面的声响不大,在这寂静里却显得格外清脆。我知道这契约意味着什么。这不仅仅是一张纸,是把我从一个高高在上的贵女,硬生生拽进了这片蛮荒之地的泥潭里。但更让我心跳快得有些失控的,是欧阳烬此刻看我的眼神。不是看一个政治筹码,也不是看一个可以随意摆弄的物件,而是一种沉甸甸的、要把人吸进去的专注。

他就那样看着我,像是看着这梅雨夜里唯一能烧得起来的那堆火。

“你还没睡呢?”我随口问道,试图掩盖耳根那一点莫名的滚烫。

“睡不着。”欧阳烬站起身,剑靴踩在木地板上,发出闷响。他走到我身后,阴影瞬间笼罩下来,“因为你要的东西,还没拿到手。既然要拿,那就得连本带利。”

他伸手拿起了桌上的酒壶。那是边关特有的烈酒,灌进喉咙像吞了一口火。

我下意识地想要躲,身体里的某种本能先于大脑动了。那股躁动像蛇一样在脊背上爬,顺着脊椎往下滑,钻进丹田,再顺着腿骨爬满整个身体。我知道这是什么——是禁忌,是压抑了太久的渴望,是这纸契约下藏着的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私心。

我们之间的契约,本是为了平息边关的叛乱。我是皇室派来的“质子”,他是手握重兵的“军阀”。按理说,这买卖做完,就该各奔东西。可自从这梅雨季开始,这驿站里的空气就有些粘稠得化不开。

那天在签契约的时候,他还在酒席上跟我开玩笑。那时候他还没脱去官服,剑眉微挑,嘴角挂着几分戏谑的笑:“吴小姐这双眼睛好看,若是哭出来,定比边关的梨花更乱人心魄。”

那时候我脸红着反驳:“将军别乱说,这是要罚银子的。”

他笑得更大声,把酒杯一碰:“罚就罚,谁让本将军欠了这笔债呢。”

现在这帐还没算清。

“说话啊,吴小姐。”欧阳烬的声音低了下来,贴着耳廓吹气,带着温热,“这雨这么大,你若是怕冷,不如早点钻进我的被窝?”

我转过身,撞进那双眼睛里。不是那种让人心虚躲闪的目光,而是那种把你彻底看穿、甚至恨不得剖开来看看里面究竟藏着什么的霸道。

“你是在讨债还是在索命?”我仰起头,下巴微仰,露出修长的颈项,喉结滚动了一下。

“都要。”他回答得干脆利落,手掌直接扣住了我的后腰。

那手掌滚烫,隔着薄薄的锦袍,烫得我几乎想尖叫。他的指尖沿着我的腰线滑下去,在那敏感的蝴蝶骨处停了一瞬,又缓缓上移,捏住了我的下巴。

“这驿站偏僻,没人会来偷听。”他的声音像是从胸腔深处震出来的,带着点沙哑的磁度,“这契约里,有一项没写明的条款需要补充。”

“哪条?”

“每晚一次,得让我亲手验货。”

我咬了咬牙,刚想瞪他,他的唇已经压了下来。

不是那种礼貌的吻,是掠夺,是攻城略地。他的唇瓣厚而柔软,带着烈酒的味道在口腔里漫开,勾住了我的舌尖,狠狠地搅弄。那股子热浪顺着喉咙往下浇,烧得心里一片焦灼。我原本想要推开他的手,到了最后,却变成紧紧抓住了他的衣襟。

指尖触到的布料是丝绸的,光滑如流水,可底下那是实实在在滚烫的肌肉和骨节。

“唔……”一声短促的呻吟滑出喉咙,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欧阳烬的手没有停,反而更用力了。他一只手臂揽住我的腰,另一只手顺着我的后颈滑进发间,手指穿过我的发丝,指腹摩挲着那片皮肤,刺激得我头皮发麻。

屋里的空气似乎被抽干了,只剩下窗外淅沥的雨声和屋内两人交错的呼吸。火盆里的木炭偶尔爆开一点火星,发出“噼啪”的细响,像是某种信号。

“锦袍先松一点吧。”他在气息间低语,手掌顺着我的脊背往下探,解开了腰间的系带。

那动作干脆,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我感觉到那层薄薄的阻隔被一点点剥落,丝绸滑腻地贴回手臂,带着些许凉意,瞬间刺激得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战栗。

“别急。”他声音哑得像磨砂的石头。

他把我推到那张铺着兽皮的大榻边。兽皮冰冷,可他的身体是热的。我整个人像是被扔进了一团火里,连骨头缝都被烤得酥软。

他低头看我,目光从我的眼睛扫到我的唇,最后落在我的胸口。那眼神里有一种赤裸裸的侵略性,像是在审视一件刚到手的手下败将,又像是在膜拜一尊私有的神明。

“吴佳怡。”

他喊了这个名字,声音里压着火。

“嗯。”

“这身子,从今往后是我的了。”

这话似钥匙,旋开了尘封的锁。心口那块悬石坠地,紧绷的躯体骤然松弛,却留出一道莫名的缺口。像干透的土壤渴望着雨水渗透,非是皮肉之欲,而是魂魄缺了一角,正悬在半空,等着那块碎片落回原位。

他的唇再次压下来,这次不再是蜻蜓点水,而是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描摹。从眉骨到鼻尖,从眼角到嘴角,每一个点都被他细细地亲吻过。那种触感像是有电流,顺着神经末梢一直钻到心脏里。他的手也没闲着,在那片裸露出来的肌肤上游走,指腹粗糙,带着薄茧,刮擦得皮肤生疼,却又带着一种莫名的快意。

“你的皮肤,比这锦缎还要滑。”他的声音低沉,“滑得像是要留不住。”

“是你手太粗。”我小声回嘴,语气里带着点娇嗔,连自己都没想到会这么大胆。

“手粗了,好抓得住。”他低头,吻住我的锁骨,牙齿轻轻啃咬了一下,不重,却带着点惩罚的意味,“抓得越紧,越不容易跑。”

那一瞬间,我觉得自己像是被一只猛兽盯上的猎物。所有的羞耻心都化作了某种期待,某种想要被掌控、被占有、被填满的渴望。封建的礼教像是一道厚重的墙,把女人锁在深闺里。可现在,在这荒凉的边关,在这被隔绝的雨夜里,那道墙被推倒了。

他的手掌顺着胸脯往下滑,越过腰肢,在那最隐秘的沟壑处停住。

我猛地仰起头,手指死死扣住他的肩膀。

“别……还没……”

他抬头,眼神深邃得像古井,看不出波澜,却藏着无尽的暗流。“还没什么?还没脱干净?”

他轻笑一声,手掌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向上。那里是最敏感的软肉,指尖一触,电流便顺着大腿直冲天灵盖,让我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别……”我声音更软了,像是被抽去了骨头。

“别什么?”

“别……太烫。”

他凑近耳边,热气喷得我耳朵痒痒的。“这才哪到哪。”

他低头,含住了那处最隐秘的花蕊。

那一瞬间,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原本应该是冰冷、湿润的地方,此刻却像是被点燃的干柴。他的舌头灵活极了,时而轻柔抚慰,时而用力吮吸,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那种触感既陌生又熟悉,带着湿热的温度和微微的刺痛,混合着唾液滑腻的质感,直直地往身体里钻。

“唔——!”

一声高亢的呻吟冲破了喉咙,我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脊背绷得笔直,脚趾都蜷缩起来。

那种感觉,不是简单的快乐,而是一种被彻底打开的感觉。仿佛每一个毛孔都在欢呼,每一滴血都在滚烫。他的唇舌像是在探索一条隐秘的通道,要把我所有的防备都一点点撬开。

“佳怡。”他在口唇接触间发出我的名字,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一个咒语。

我的手指抓着他的头发,指甲不小心划过了他的头皮。他没有躲,反而更用力地贴上来,吻得更深,更急。那种湿漉漉的声响在安静的驿站里格外清晰,像是某种催情的乐章。

我感觉到他身体的一小部分在我大腿间顶撞,那是那根一直等待着的“剑”,硬得像铁石,带着滚烫的热度。

“进去。”他抬头,眼神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太早了……还没……”

“已经够了。”他一把掀开我的裙摆,将那早已湿透的锦袍撩起至腰间,“既然签了字,就得守规矩。”

他不再给我喘息的机会,一手按住我的腰,一手扶住那硬挺的所在,对准了那早已湿润的穴口,猛地一送。

“呃啊——!”

钻心的一痛让我不由得叫出声来。那不是撕裂的痛,而是一种被强行撑开的胀裂感。那根滚烫的铁棒像是在寻找出口,硬生生地挤进来,撑开了里面的每一寸软肉。

欧阳烬的动作很快,没有给身体适应的时间。他像是猎豹,直接就把人扑进了怀里。

“放松。”

他低声道,声音里带着安抚,可动作却依旧强硬。

“不……太深……”

“再深一点。”

他再次深入,直至再无空隙。腹底酸胀炸裂,胸腔随呼吸剧烈起伏,灼热紧绷直抵指尖,连骨骼都在此刻发烫颤栗。

他的手掌按在我的后背上,用力揉捏着。那力道并不重,却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节奏。他低头吻着我的锁骨,呼吸粗重。

“感觉到了吗?”

“什么……”

配图1

“你在紧。”

他低笑一声,腰身猛地一沉,开始抽动。

每一次挺进,都像是把灵魂都勾了出来。那疼痛慢慢变成了酸麻,那种酸麻顺着脊背往上爬,一直爬到喉咙,让人窒息。

“别……太急……”

“急什么。”

他低头,咬住我的嘴唇,像是要把里面的蜜糖都吸干。他的动作开始变快,每一次撞击都在最深处搅动。那种感觉像是被放在架子上烤,又像是被扔进深海里沉浮。

“啊——”

我的指甲掐进他的肩膀,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他不躲,反而更用力地吻下来,堵住我所有的尖叫。

“别停。”

他低声说着,腰身却动得更快了。一下又一下,像是要把这桩契约彻底印进骨子里。

窗外的雨更大了,哗哗地敲打着窗户,像是无数只手在拍着。屋里的温度也在攀升,汗水顺着额头流下来,滴在枕头上,洇湿了一片。

“看着我。”

他突然停下动作,双手撑住我的腰,把我整个人抬起来一点。

我的视线模糊,只能看到他近在咫尺的脸。那脸上全是汗水,眼神里有一种近乎疯狂的迷恋。

“看着我,吴佳怡。”

他的声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仿佛要把我的灵魂都钉在他的眼睛里。

我看着他,看着他眼里的火焰。那火焰不是火,是他的欲望,是压抑了太久的渴望。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颤抖却坚定。

“再来。”

他应了一声,再次发力。

这一次,不再是之前的试探,而是狂风暴雨般的掠夺。那根东西像是有了生命,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那最深处。每一次撞击都像是点燃了所有的神经,让我整个人都在颤抖。

声音混杂着低吟,在屋里回荡。

那是一种被彻底填满的快感。那空洞终于被填满了,那种感觉像是终于找到了归宿,像是漂泊的船只终于找到了港湾。

他的手掌按在我的小腹上,用力顶起。每一次顶撞都像是在把灵魂直接戳进肉里。那种力量感让我觉得自己仿佛是一艘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船,只能任由这巨浪拍打。

“爽吗?”

他贴着耳边问,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

“嗯……”

“还要吗?”

“要……还要……”

我几乎是哭着喊出来的。身体里的那股潮水终于要决堤了。那种感觉像是某种东西在身体里炸开,从指尖到发梢,全部都在颤抖。

“那就别停。”

他不再言语,只是猛地沉腰,把那根东西狠狠地插到底。

那一刻,所有的知觉都消失了。只剩下那股滚烫的,像是要把身体烧穿的快感。

“啊——!”

一声长叹伴随着身体的剧烈收缩。

我感觉到他的身体也猛地绷紧,随着那一下猛烈的抽动,一股热流直灌进身体里。

那一瞬间,像是有一道闪电劈开了天地,所有的光亮都集中在了这一处。

他在最高处喊出我的名字,像是在宣誓,又像是在忏悔。

紧接着,他整个人都像是一座山压下来。他的胸膛贴着我的后背,手臂死死地抱着我的腰。

汗水交融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那一种空灵感持续了很久,久到仿佛时间都停滞了。

窗外的雨渐渐小了,只剩下偶尔几滴砸在窗棂上的声音。

欧阳烬没有立刻退出来,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把身体嵌在我身体里。

“还在抖。”

他低声说着,手掌轻轻拍着我的后背,像是在哄一个孩子。

“你……太用力了。”

我喘着气,声音虚弱得像要断掉。

“是你太软了。”他笑了笑,翻身把我压在身下,吻了吻我的额头,“软得像这雨夜里的草。”

“那……草……”

他低笑了一声,手掌顺着我的大腿滑向那处还在微微肿胀的穴口。

“草要生根了。”

我咬了咬下唇,有些羞赧地闭上了眼睛。

那种感觉还在,像是刚刚经过了一场暴风雨,身体里空荡荡的,却又是满满的。

他把我揽进怀里,手掌轻轻抚着我的头发。

“睡吧。”

“你不走了?”

“走了明天谁给你烧火?”

他笑了笑,像是随口一说,可那笑意里却藏着某种认真。

“那……明天……”

“明天再说。”

他低下头,吻了吻我的唇角。

“明天……明天我还要。”

我被他这句话逗笑了,虽然累,但心里却像是开了一朵花。

“你……真像个孩子。”

“那是因为你还没把家底都掏干净。”

“那……你也别太贪心。”

“不贪心……怎么配得上你。”

他低低地说着,声音里带着点戏谑,可那语气却郑重得像是许下一辈子的诺。

那晚,雨一直下。雨声像是一首古老的歌,唱着这首不为人知的曲子。

第二天早上,太阳升起,梅雨停歇。

我醒来的时候,欧阳烬已经不在身边了。

床边放着一件锦袍,那是昨晚他脱下来的。

我把那锦袍拿起来,放在鼻尖闻了闻。上面有一种混合着汗味和酒味的味道,那是独属于他的味道。

桌上放着一张纸,是新签的契约。

上面多了一行小字:“往后余生,只此一人。”

我笑了笑,心里那股空落落的感觉终于填满了。

“真个……无赖。”

我轻声说着,把那张纸折好,放进怀里。

走到窗前,推开窗。

边关的日光照得人睁不开眼。远处的山峦在晨雾里若隐若现,像是某种神秘的图腾。

欧阳烬在院子里练剑。

那剑光在晨光里闪烁,像是某种流动的水。

我站在那里,看着他的背影。

那背影并不高大,却有一种坚不可摧的稳重。

“吴佳怡!”

他突然喊我的名字。

“干嘛?”

“早饭。”

“什么?”

“来吃早饭。”

他转过身,手里还提着剑,脸上带着几分戏谑的笑。

“别在那发呆了,过来。”

我走过去,脚步有些虚浮。

他伸手扶住我的腰,力道不大,却很稳。

“昨天……累吧?”

“你问这个干嘛。”

“怕你饿。”

“不饿。”

“不饿也得吃。这驿站里,只有你一人是娇气的。”

“那你不是娇气的?”

“我是你的娇气。”

“……”

他笑得更大声了,一把把我揽进怀里。

“走了,吃饭。”

我被他拽着,踉跄了一下,却顺势靠在了他的身上。

这身子,这契约,这日子。

好像,也就这样了。

梅雨停歇,阳光正好。

配图2

这世间万物,好像都找到了归属。

“以后,你不用怕冷。”

“哦?”

“这火,一直烧着。”

“烧多少?”

“烧一辈子。”

“那……火会灭的。”

“灭了,就再点。”

他低头,看着我。

“吴小姐,你怕吗?”

“怕什么?”

“怕这火太旺,把你烧干了。”

“……那怎么办?”

“那就把你抱进怀里,藏起来。”

“藏哪?”

“藏在这边关驿站里。”

“那谁管这天下?”

“不管。”

“不管……那谁管你?”

“管你。”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

“这辈子,就你一个人。”

“那……你欠我的呢?”

“慢慢还。”

“还到什么时候?”

“还到……你数不清楚的时候。”

“好。”

“好什么?”

“好让你还一辈子。”

“走。”

“去哪?”

“去帐子里。”

“接着睡。”

我被他拽着往帐子里走。

“嗯?”

“下次……还得签契约。”

“签个新的。”

“签什么?”

“签个……生生世世。”

“那……字得写大点。”

“多大?”

“能写到地老天荒那种。”

我笑了笑,心里却有些空落落的。

这种感觉,像是在一场梦里醒来,却发现梦里的温度还没散去。

那是一种被彻底填满后的空虚,也是一种被彻底爱着的安全感。

“快走吧。”

他回头,看着我,眼神里全是温柔。

那温柔不是挂在嘴边的,是刻在骨子里的。

“来了。”

我快步跟上。

这日子,好像也就这样了。

这禁忌,好像也就这样了。

这爱,好像也就这样了。

梅雨停了,阳光正好。

这世间的烟火气,好像都藏进了这帐篷里。

那根剑还在,那件锦袍还在。

那契约,还在。

那爱,还在。

这就够了。

够了。

后来,边关的战事平息了。

欧阳烬把兵权交了出来。

皇上问他为什么。

他说:“因为有人在边关驿站里等我。”

皇上笑了:“吴佳怡?”

皇上叹了口气:“你俩这是……”

“这是命。”

皇上没再说话,挥挥手让他走了。

回到边关,那驿站还在。

那火盆还在。

那锦袍还在。

只是,那契约换成了新的。

上面写着:

“吴佳怡,一生一世一欧阳烬。”

“欧阳烬,一生一世一吴佳怡。”

那天晚上,雨又下了起来。

欧阳烬坐在床边,看着她正在解衣服。

“怎么?”

“新契约,要补签。”

“怎么补?”

“得用身体。”

“得用嘴。”

他挑了挑眉,嘴角带着笑意。

“吴小姐,这是你说了算。”

“那……你准备好。”

“准备好什么?”

“准备好……被我填进肚子里。”

“别……太急。”

“不急……慢慢来。”

他俯身,吻了上去。

雨声里,烛火摇曳。

帐子里,是两个人的体温。

那是一种被彻底填满后的余韵,也是另一种开始。

那雨声像是某种伴奏,轻轻地唱着这首没有曲谱的歌。

嗯?

“你怕吗?”

不怕。

“那就好。”

他低下头,继续。

“明天……”

“明天还要。”

好。

唇齿交缠,像是两团在寒夜里终于融汇的火焰。欧阳烬的手掌穿过我的发丝,指尖抵住后颈,力道不轻不重,像是一把锁扣住了这即将失控的城门。锦袍下的身躯紧贴着锦被,那层薄薄的绸缎滑腻微凉,却掩盖不住底下皮肤下奔涌的滚烫。呼吸开始乱了,带着酒意般的醺然,混着雨后的潮湿气息,在狭窄的帐子里弥散开来。

他俯身,呼吸喷洒在我的锁骨处,温热的水汽顺着凹陷流淌。指尖的布料被剥落,露出大片苍白的肌肤,在那摇曳烛火下白得晃眼。欧阳烬的目光从我的发顶一路向下,滑过脖颈、胸口,最后停在那两团起伏的柔软上。那眼神不再是平日里在帐中指挥千军的凌厉,而是一种近乎贪婪的虔诚,仿佛要在这具身体里刻下他姓名的残痕。

“不是说要补签么?”他的声音有些哑,带着低沉的震动,顺着胸腔传导到我身上。

我咽了口唾沫,伸手去勾住他的腰带。指节触碰到他温热的腰腹,那里的肌肉紧绷如石,却又柔软地接纳了我的触碰。锦袍被撑开,露出他宽阔的背脊,那道从旧战中留下的旧疤在烛光下泛着暗红的光。他像是为了回应我的期待,猛地欺身而上,将我和锦被一同裹进阴影里。

帐内温度骤升。烛火被风吹得忽明忽暗,将影子的轮廓拉扯得扭曲变形。他的手掌覆上我的腰侧,掌心的粗砺磨蹭着细腻的皮肤,激起一阵战栗的涟漪。

“佳怡。”

配图3

他喊我的名字,像是喊着一个古老而沉重的誓言。

那两个字在唇间滚过,像是一块温热的炭,点燃了我体内沉睡的火。身体深处那股空虚感再次被填满的渴望拉扯着,不再是梦醒后的那种失落,而是实实在在的肉体饥渴。他低头,吻落在我的锁骨上,牙齿轻轻啮咬,带来一丝微痛,随后是舌尖贪婪的舔舐。

锦帐四角垂下,隔绝了外面边关的风声。此刻,这里只有彼此的心跳。

他的动作并不急躁。起初只是缓慢的试探,指腹沿着脊背的曲线一路向上,最后按在肩头,用力按揉。那种力度像是在唤醒某种沉睡的肌肉记忆,又像是在抚平这些年随征战留下的每一寸褶皱。当他的唇终于落在那片肌肤时,我不由得仰起了脖颈,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那声音很轻,却像是某种信号。欧阳烬的呼吸一滞,随即更加猛烈地吻了上来。这一次,不再是试探,而是攻城略地。

锦袍彻底散开,滚落在地。烛火映照着赤裸相贴的身体,线条在光晕中模糊了边界。他的手指滑入那湿热的柔软,指节撑开,指腹按压,每一次触碰都让理智的弦崩得更紧。我感觉到那股力量从指尖顺着血脉蔓延,烧遍了全身。

他俯身,将我的双腿架在腰间,大腿根部紧紧相抵。那种紧密的贴合感,像是终于找到了失散已久的另一块拼图。随着一声低沉的叹息,他再次俯身吻住了我,舌尖撬开齿关,掠夺着所有的呼吸。

帐外的雨声似乎停了,只剩下帐内粗重的喘息。

那种感觉并不美好。它带着痛楚,带着一种撕裂般的扩张感,像是将多年的孤独强行塞进了这具身体里。但他吻着我,像是在安抚我的战马,用那种特有的、只属于他的节奏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

他终于停下,将额头抵在我的额角,呼吸渐渐平缓。那阵躁动褪去后,余温却在皮肤下悄悄蔓延,顺着血脉抚平了白日里积压的戾气。指尖相扣,在昏黄烛光下,影子纠缠难分,仿佛将这两年的风霜岁月都一并锁住了。

他低声唤我,嗓音里带着未散的沙哑与珍重。那一瞬,边境冷硬的铁甲仿佛都软了下来。不必再问归期,各自掌心的纹路已替对方记住了归途,在这狭小的方寸之地,便是此生最坚固的城池。

雨丝再次落在帷幔上,发出细碎声响。烛火跳动了一下,终究熄灭。夜色温柔地包裹下来,我们在彼此的体温里沉沉睡去。这一夜,边愁尽散,唯留枕畔余温,便是此生归处。

18 U.S.C. 2257 Compliance Statement

All models appearing on this website were 18 years of age or older at the time of photography. All content and materials are for personal viewing only and not for commercial purposes. This website is not a producer (as that term is defined in 18 U.S.C. § 2257) of the adult content contained herein. Pursuant to 18 U.S.C. § 2257(h)(2)(B)(i) and (ii), records regarding the age and identity of performers are maintained by the following entity:

Contact: [email protected]

DMCA / Copyright Inquiries

This website respects the intellectual property rights of others and complies with the Digital Millennium Copyright Act (DMCA). If you believe that any content on this website infringes upon your copyright, please contact us at:

Email: [email protected]

Please include: (1) your contact information, (2) identification of the copyrighted work claimed to have been infringed, (3) identification of the material that is claimed to be infringing, and (4) your signature (physical or electroni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