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如乳白色的薄纱般铺满寒潭之畔的白玉阶,潭水被灵力激荡得泛起圈圈涟漪,倒映着那双交叠的身影与壁上摇曳的幽蓝磷火。
她伏在冰冷的玄冰榻上,指尖无意识地绞着微湿的裙裾,呼吸间还残留着方才那股令人腿软的甜腻气息。逆玉王宽厚的胸膛紧贴着她的背脊,粗糙的指腹正缓缓揉捏着她汗湿的腰窝,她只觉浑身酥麻,连抬起眼睫的力气都被抽了个干净。这就是那个雨夜,她不慎跌入秘境裂隙后,最不堪也最沉沦的初逢。
那时的林冰,还只是城中一家出版社的普通文字编辑。二十七岁的她,眉眼生着一层化不开的霜雪,平日处事干练妥帖,偏偏性子内敛腼腆,婚后丈夫常年奔波海外,留给她的只有空荡的公寓和冷透的婚床。直到那个骤雨的傍晚,她抱着堆积如山的校对稿本,为了避雨慌乱间绊碎了古旧书店一尊青玉残鼎。阵光流转,时空扭曲,她被拽进了一座悬浮于云海之上的仙山洞府。
洞府深处,灵脉如河。逆玉王便在那片氤氲的灵泉畔等她。他身着暗绣云纹的玄色长袍,腰束玉带,眉眼凌厉如刀,周身萦绕着化不开的魔威与仙气。林冰怯生生地立于泉边,双手紧紧攥着湿透的衣摆,指尖微微发白。他大步上前,带起一阵凛冽的寒风,粗粝的指节轻易挑起她的下颌,迫使她仰起那张清冷羞红的面庞。“凡人妖女,倒有几分清透的元阴。”他嗓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说罢便不容她退缩,一把将她横抱而起,径直走向泉水中央的莲池。
温热的灵泉漫过腰际,林冰轻颤了一下,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水珠。他宽大的掌心覆上她的小腹,灵力如暖流般侵入肌理,酥麻感顺着脊骨一路攀升至尾椎。她羞得咬住下唇,双腿不自觉地并拢,试图遮挡那愈发炽热的目光。“别躲。”他低笑一声,指腹沿着她细腻的腿根缓缓上划,停在两腿交合处。微凉的水波荡漾中,那处早已洇湿了一片,被他粗粝的指节轻轻拨开,嫩肉微张,漏出一丝甜腻的泉息。
“玉、王爷…好滑…”她呢喃着,身子软得像一滩春水,被他顺势按倒在池底的玉石上。他俯下身,滚烫的唇舌顺着她修长的颈项一路啃噬,所过之处皆泛起阵阵红痕。林冰仰起头,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双手无力地攀住他宽阔的肩膊,指尖深深陷入他的皮肉里。他一手掐住她的后颈,迫使她张开泛红的唇瓣,滚烫的舌强势地撬开牙关,长驱直入,纠缠着她小巧的灵舌。唇齿间尽是带着铁锈味的魔力与她唇上的清香,腥甜交杂,激得她眼尾泛起水光。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松开她,转而低头咬住她锁骨处的软肉,另一只手探入水中,毫不客气地攥住那团柔软,指腹用力揉捏搓弄。林冰轻喘着,身子弓起如新月,水波剧烈晃动。他修长的手指熟练地探入她湿润的穴口,一入即至,指节曲起在她最敏感的那处肉壁上重重刮擦。
“呃啊…玉王…里、里头…”她羞得别过脸去,身子却诚实地往他掌心里蹭,水声啧啧作响。他低喝一声,手指陡然加力,两指交替抽插,带着玄冰之力往深处捅弄。娇嫩的肉壁被撑得发颤,黏腻的春水混杂着灵泉溢出,顺着他精壮的大腿蜿蜒而下。他抽出手,带出一串晶莹的银丝,拇指抹过她那被榨得红肿挺立的花瓣,俯下身含入口中。
林冰惊得浑身一颤,连忙伸手去推他坚硬的肩背,却被他反手扣住手腕压在玉壁上。他舌尖如刀,耐心地舔舐着那层嫩肉,从外围缓缓卷向中心,吸吮间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渍声。“含住。”他含糊不清地命令,抬起眼,眸底是毫不掩饰的侵略欲。她脸颊烧得滚烫,眼波流转间带着水雾,终是乖顺地张开微颤的唇,含住那粗热的顶端。舌尖笨拙地探入,喉头被他撑得微凸,涎水顺着嘴角溢出,他另一只手却在此刻毫不客气地抵住她的腿心,指关节强行挤开软肉,毫不迟滞地捅入深处。
“噗嗤…”灵泉被粗暴地搅动,水声哗啦作响。逆玉王腰身猛地一沉,粗长的肉棒一路碾过嫩壁,直抵最深处。林冰双腿猛地夹紧,脚趾蜷缩,痛呼与酥麻交织在一起,化作一声绵长的娇吟。他掐着她的腰,开始蛮横地抽插。每一记都顶着那处软肉狠狠撞击,带起大量白浊的泉液与淫靡的水声。他时而加速,胯骨如战斧般凿击着她的谷壑,时而停顿,龟头在穴口边缘研磨,挤压出更多甜腻的浆液。

“深一点…再深…”林冰被操得神智涣散,原本抗拒的指甲深深嵌入他手臂的肌肉里,身子随着他的节奏剧烈起伏。她微微张开双臂,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送,主动迎合着那狂风暴雨般的掠夺。媚肉被他揉捏得泛出艳红,汗水与灵泉交融,在月光下泛着靡丽的光泽。他俯身咬住她耳垂,粗哑的嗓音夹杂着市井的粗烈:“操得你骨头都酥了,里头的骚水倒真他娘的管够,吸得本尊直发颤。”
“嗯…玉王…好深…要、要坏了…”她眼尾沁出泪花,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头上,原本清冷的端庄全然瓦解,化作一具彻底沉沦的水做的身躯。他加快速度,腰胯如风箱般拉扯,粗大的龟头一次次撞开嫩肉,直捣花心。一阵剧烈的酸麻从腿根蔓延至全身,林冰浑身痉挛,腰肢高高拱起,穴口猛地一阵收缩绞紧,滚烫的淫水如泉涌般喷出,尽数洒在他精壮的腰腹上。她仰起头,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哭腔,身子如火焰般战栗,最终瘫软在他怀里,只剩下细若游丝的喘息。
逆玉王并未停下,直到榨不出最后一滴甜津,他才缓缓退出,带着满池狼藉与黏腻的水声。他扯过一旁的软玉云锦将她裹住,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痕。林冰闭着眼,脸颊绯红,指尖轻轻揪住他衣襟的一角,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外头…该打烊了。”
他低笑,目光却深邃如渊,掠过她颈间暧昧的红痕:“打烊?这逆玉域的规矩,由本尊定。”他指尖挑起她一缕湿发,将她更紧地揽入怀中。洞府外的云海翻涌,灵泉依旧潺潺,而那本该返回城中加班校对的编辑,竟在这仙魔交织的秘境里,彻底丢掉了她的理智与分寸。只是她不知,那夜青玉残鼎引动的,并非偶然的风雨,而是逆玉王布下的一场长达百年的囚笼。而当她再度睁开眼,窗外的霓虹依旧闪烁,书页间的铅字却悄然泛起了温润的玉色光泽,电话铃声正从茶几上急促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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