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了在老槐树上扯着公鸭嗓子拼命地嚎,日头毒辣辣地烤着,那刚抽穗的水稻像是烧上了一层焦黄的火,连空气里都浮动着股旱季特有的湿郁与土腥气。
林医生从那片翠生生的竹林里钻出来的时候,浑身透着一股子沉稳的冷意。他是村里的一把好手,话不多,戴副茶色眼镜时看着斯文,可一遇上事儿,那股子主心骨的劲儿就能让人心安。此刻他眼神直勾勾地落在正在田埂上歇息的秀莲身上,步子迈得又稳又狠,没两步就跨到了她面前。

“秀莲,不是腰疼犯了么?怎么还逞强在这儿站?”
他的声音低缓,像是大夏天里一碗冰镇绿豆汤,凉得人心里一激灵。秀莲咬了咬红唇,脸颊瞬间染上了熟透的胭脂色。她下意识地把沾满汗水的粗布褂子往上提了提,遮住了若隐若现的浑圆,怯生生地低声道:“医生哥,就是这老腰酸软,走不动道了。想着回家躺会儿。”
“回家?”林医生往前逼近了一步,那股子混着淡淡药草香的男人体气味瞬间包裹了秀莲,逼得她不由自主地往后缩,后背却是撞上他怀里硬邦邦的胸膛。他那只常年握着银针的右手,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顺势扣住了她的纤腰,温热的掌心里全是滚烫的汗意。“俗话说得好,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这大日头的,回家还得生火烧水,干脆去后山那个废弃的磨坊里,爷给你好好把把脉。那地方清净,谁也瞅不见。”
秀莲被这两句糙话撩得心里像有只猫爪在挠。她本想推脱,嘴里却软了:“可是……日头底下,村里人正忙呢……”
“干柴烈火,还怕没人瞧见?都这光景了,谁还顾得上闲碎话。”
林医生不由分说,一只手揽过她浑圆的腰肢,另一只手在那细嫩的屁股蛋子上重重捏了一把,力道大得让秀莲尖叫了一声。她身子一软,只能任由他半拖半抱着,踉踉跄跄地拐进了后山那片遮蔽天日的老磨坊。
磨坊里阴冷昏暗,弥漫着一股发霉的木头味。那圆滚滚的巨大石磨盘正摆在屋子中间,像是个沉默的见证者。林医生二话不说,将秀莲往那冰冷的石磨上一横。粗糙的石面贴着她微凉的小腹,激得她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把腿张开。”他简短地命令,伸手便去解她腰间的布带。
秀莲羞怯地闭上眼,双手乱挥着抓了一下他的肩膀,却没用力,像是欲拒还迎的撒娇。林医生闷哼一声,一把攥住她乱动的手腕,高高举过头顶压在磨盘上,腾出另一只手,“刺啦”一声,将那层湿透的裤子扒了下来。一股子年轻女人的骚骚热气扑面而来,夹杂着股淡淡的酸爽腥味,直冲林医生的脑门。
“啧,养得真他娘的水灵。”
他蹲下身,那副茶色眼镜往下滑了滑,露出精光四射的眼珠子。根本没空用手去揉,他那头黑发垂下来扫在秀莲大腿根上,痒酥酥的。随后,那温热的鼻息猛地一沉,嘴巴“啪”地一声直接吻上了那片湿漉漉的粉嫩。
“啊……!”秀莲猛地仰起头,脖子里的青筋都爆了出来,嘴里溢出破碎的呻吟。林医生的舌头又宽又厚,蛮横地撬开她的腿缝,像头饿狼似的在那花蕊里狠狠地舔舐、吸吮。舌头刮过那最敏感的入口时,秀莲浑身剧烈地一弹,脚趾死死扣住了粗糙的地面。
“林大医生……你个小畜生……哈啊……舔得人家好痒……”
他嘴里含混不清地应着,手却已经探到了腿弯处,将她的双腿高高架起在他的肩上。那姿势羞耻到了极点,里面的嫩肉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那昏黄的光线里。林医生单手掐着她纤细的腰肢,狠狠地一顶,嘴里的动作更是狂风暴雨。

“唔!唔!”秀莲的眼角飙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下面那滩水渍早就浸透了石磨。紧接着,一股粗壮大而热的硬物顶住了她的入口,是林医生的宝贝,前端紫红硕大,青筋暴起,正随着他的喘息一抽一抽地跳动着。
“憋不住了?那就张开嘴,含住。”
秀莲刚被口水弄得舌头发麻,就被拉回了半空中。林医生抓着她的后脑勺,将那根带着尿骚味的肉棒往她嘴里一送。秀莲本能地想闭嘴抗拒,却被他眼神一瞪,只好委屈地张开粉舌。硬物贯穿了喉咙,顶得她眼角泛泪,只能顺着他的节奏吞咽,嘴里发出“咕叽、咕叽”湿滑的水声。
吞得差不多了,林医生像是给了个奖励,伸手托起她的屁股,对准那早已泛滥成灾的洞眼,腰身猛地往前一送。
“噗嗤!”
一声肉帛撕裂般的水响在磨坊里炸开。
“啊——————!”
秀莲发出一声凄厉又绵长的尖叫,身子像虾米一样弓成了一道弧。那根东西太粗太长了,带着滚烫的温度和难以抗拒的力量,毫不留情地顶开了紧致的肉环,一路长驱直入。林医生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那是他惯有的稳重劲儿,仿佛要在这具娇躯上打下永久的烙印。
“深不深?硬不硬?”他额头渗出汗珠,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
“深……好深……顶到肠子了……哈啊,林医生,你今天真狠!要……要把人家干烂了……”
林医生低吼一声,不再废话。他猛地抽身后退,又如同出膛的炮弹般狠狠撞进那片水洼。磨坊里瞬间回荡起“啪、啪”的激烈肉击声,伴随着秀莲那带着哭腔的求欢声。他推得极有耐力,节奏稳得像老牛犁地,却又在关键时刻猛然发力,每一次都送到底,把那团软肉撞得上下翻飞。
“看着窗外,那有个村老在割稻子呢。”

林医生恶狠狠地在她耳边说道。秀莲费力地睁开被汗水黏住的眼,果然看见窗外晃过一道人影。羞耻感瞬间烧遍了全身,下面被撑开的空荡感让她几乎要疯魔。
“看见……看见了……”她凄惨地叫着,双腿死死缠上他的腰,“别看了……林哥……求你……哈啊!别太猛……要把我拆开了……真他娘的爽……”
“爽就叫声来听听!”林医生加重了力道,开始撞击那块最为敏感的内壁肉壁。他一只手抚上她胸前那对白兔,大拇指用力搓揉着硬挺的乳头。双管齐下,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摧毁着秀莲的防线。
“啊啊啊!到了!林哥!好舒服!喷出来了……哈啊!顶死我了!下面要裂开了!”
随着一声尖锐到变调的长吟,秀莲浑身剧烈痉挛,下面那股热流猛地泵出,浇得林医生半条手臂都是腥湿的水渍。她死死咬住下唇,眼窝深陷,整个人都瘫软在了冰冷的石磨上,只有胸部随着剧烈的喘息上下起伏。
林医生也不遑多让,那根粗棒在她体内猛烈的收缩中,根部粗大的一圈青筋瞬间鼓起,烫得惊人。他闷哼一声,腰身死死顶在她的深处,一股股浓稠发烫的精液像是高压水枪般喷射进来。
“喷进来了……宝贝,吃紧了……全都灌你肚子里,明儿个给爷怀个崽……”
秀莲瘫软着眼神,胸口剧烈起伏,脸上是极致的满足与疲惫。林医生这才缓缓拔出那根还在淌着混合物的巨物,看着身下一片狼藉的水印,他慢条斯理地拉好裤链,从兜里掏出一方洁白的手帕,轻轻擦拭着秀莲脸上被泪水和汗渍糊住的妆容。
“行了,起来吧。药汁我放在那老树根上了,两副。”
他推了推眼镜,那股子雷厉风行的劲儿又回来了,仿佛刚才在石磨上把人干得翻白眼的那个猛男不是他。
秀莲慢慢地坐起身,整理着凌乱的衣衫。她看着林医生转身离去的挺拔背影,眼神从最初的羞怯,慢慢变成了一种深不见底的火热。她伸手摸了摸自己发烫的小腹,嘴角勾起一抹淫靡的笑意,心里清楚,明儿个集上回来的时候,得把那根新买的红丝袜穿上,让这男人看着,再把她在那磨坊里操弄一遍。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