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雨还在淅淅沥沥地敲打着沈府西厢的芭蕉叶,声声碎玉般催逼着这深宅大院的寂寥,也掩不住紫檀拔步床内那一阵绵长而湿润的喘息。
晨曦微露,雕花窗棂漏进一抹淡金,落在锦缎铺陈的榻上。春娘蜷在沈铎的臂弯里,如云的青丝凌乱地散在枕畔,脸颊还泛着情动后的潮红。她本是山下猎户人家的女儿,自幼劈柴挑水,筋骨里透着股山野的韧劲与活力,今日刚被卖进府做丫鬟,却已在昨夜彻底卸了防备。此刻她眼波迷离,唇角不自觉地漾开一抹憨甜的笑意,腿根间还黏着未干的春水,呼吸微弱却透着餍足。沈铎宽厚的手掌有一搭没一搭地抚过她的脊背,她非但不躲,反而像只归巢的雀儿般往那温热的胸膛里蹭了蹭,方才的羞耻与拘谨,早已化作了一滩心甘情愿的春泥。
忆起昨夜,那竹篱外的雨正下得紧。沈府书房内,沉水香在博山炉里袅袅盘旋,一红一白的烛火将湘妃竹屏风映出暧昧的暗影。春娘跪坐在案前,素衣荆钗,双手捧着描金茶盘,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她虽刚入府,却是个眼里有活、手脚麻利的踏实丫头,平日做事从不拖泥带水,一颦一笑间总带着股明朗的朝气。沈铎转过身,玄色蟒袍下的身躯挺拔如松,目光如鹰隼般落在她脸上。“端来。”他声音低沉古井无波,起身时袖口拂过她的腕间,温热的手指顺势握住了她的藕臂。春娘心尖一颤,本能地想抽回手,面上却因羞怯泛起薄红,只低眉顺眼地应了声:“老爷谬赞。”
“谬赞?”沈铎轻笑,另一只手挑起她的下巴。她的呼吸骤然滞住,一双杏眼水光潋滟,却倔强地不肯躲闪。他指腹缓缓擦过她的唇瓣,带起一阵战栗。“沈某见过不少深宅里的娇小姐,个个扭捏作态,倒不如你这猎户家的丫头,干净,踏实。”话毕,他猛地一扯,将她的腰肢揽入怀中。春娘轻呼一声,身子不得不贴近他滚烫的胸膛,两具躯体隔着单薄的亵衣,隔着布料也能感到彼此心跳的错位与迎合。“老爷,夜深了,该歇息了……”她声音细若蚊讷,却透着一股子韧劲儿,试图用理教规训来抗拒这突如其来的撩拨。沈铎却不容她退后半步,大手已探入她的衣襟,掌心粗糙的热意顺着平坦的小腹向上游走。“歇息?便是歇息。”他低头,吻落在她颈侧,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激起一阵酥麻。春娘眼睫轻颤,双手抵在他胸口,起初还有些推拒,力道却渐渐绵软,最终化作轻轻环住他的脖颈,任他带着自己往软榻方向踱去。
锦帐低垂,罗帐微晃。沈铎一手托着她臀瓣,一手熟练地挑开她腿间的系带。春娘双腿微曲,面红耳赤地睨着帐外摇晃的流苏,羞怯难当。“看什么?扒干净些。”他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春娘咬着下唇,指尖微颤地扯下外衫,又褪去亵裤。白皙的腿根毫无保留地显露在他眼前,臀瓣因紧张而微微收紧,中心一点嫣红在烛光下宛如初绽的海棠。她乖乖分开双腿,露出那还未被男人疼惜过的紧窄处,隐隐有水光渗出,透着股天生的纯稚与待采的娇媚。“老爷好大的阵仗……”她轻喘,声音里已带上了一丝试探的软糯。
“含着。”沈铎解开腰带,挺立的青白玉茎弹跳而出,青筋虬结,顶端已渗出晶莹的淫液。他毫不留情地将她的脑袋压向两腿之间。春娘微仰起头,鼻尖萦绕着他下身浓烈的男人腥气,起初怯生生地张开樱唇,小心翼翼地含住龟头。那湿热厚实的触感让她喉头一缩,本能地想吐,却被他一把攥住后脑,不容抗拒地向下按去。她只能呜咽着含住整根,舌面本能地缠绕舔舐。沈铎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沉,深深顶入她口中。“吸得真紧,小浪蹄子。”他拇指摩挲着她的耳垂,力道却愈发沉稳。春娘被呛得眼泪直流,鼻腔发出甜腻的呜咽,喉咙深处被顶得发酸,却因他老子的节奏,逐渐学会了吞咽与奉承。蜜液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滴落在锦缎上,她小脸涨得通红,眼神从最初的躲闪渐渐变得迷离,口中含混地发出“唔……唔”的醉人声,竟尝出了一丝甘泉般的滋味,腰肢不受控地微微挺动,主动迎合着那根肉棒的吞吐。

不及舔舐干净,他已一把将她的身体翻转到榻上。春娘惊呼未落,已被他劈开玉股。那处本就未曾经事,紧抿如桃,被他两指狠狠一掰,便裂出一汪湿滑的嫩穴。他握住玉茎,抵住穴口,稍一用力便顶了进去。春娘疼得浑身一颤,指甲死死掐进锦被里,细碎的呻吟溢出唇缝。“放松!”沈铎低喝,腰腹发力,猛地一挺,大半截肉棒狠狠贯入。那紧窄处被他撑得极满,内壁吸附着青筋,每一次进出都带起水声啧啧。他并不急躁,而是以一种极稳极深的节奏,一沉一浮地抽插。榻板发出规律的“吱呀”声,掩盖着春娘逐渐变调的喘息。老子的玉茎往死里插,刮得她奶子一颤一颤的,她原本挺直的脊背终究弯成了柔软的弧度,喉间溢出一声高亢的泣音。

“啊……老爷,好涨……要碎了……”春娘的理智终被那原始的力量冲垮,腰肢不受控制地迎合着撞击,臀肉在高耸的榻沿上被拍打出艳丽的红痕。沈铎的抽插愈发迅猛,肉棒在嫩穴里搅动,刮擦着每一寸敏感的肉壁。春娘只觉得小腹深处似有火苗窜起,直逼子宫,双腿酸软得几乎瘫软,脚趾紧紧蜷缩。终于,在他一次極深的挺入时,她猛地弓起身子,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高亢呻吟,蜜穴猛地收缩,大量淫水喷涌而出,浇湿了他挺动的腰腹。高潮如浪潮般席卷,她四肢战栗,眼白上翻,整个人软成了一滩春水,只余下喉咙间甜腻的抽噎。沈铎在穴内重重一颤,滚烫的白浊尽数浇在她最深处,他粗重地喘息着,缓缓抽出巨物,带出一缕晶莹,随手用巾帕拭净,便将她揽入怀中。

窗外雨声渐歇,残烛爆出灯花。春娘瘫在沈铎胸口,脸颊贴着那有力的心跳,方才的羞耻与疼痛早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占有后的餍足与安宁。她本就是山野间泼辣坦荡的女儿,此刻却在这深宅大院的红帐之内,心甘情愿地化作了他掌中娇嫩的藤蔓。礼教森严,却困不住这具鲜活的身子与翻涌的情欲。她眼睫微阖,唇角漾起一抹安然的笑意,指尖轻轻勾起沈铎的衣襟,在心里默默将这颗踏实可靠的男人,刻进了骨血深处,任他明日再携风带雨,她也只愿在这方红帐里,做他最驯顺的小雀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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