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雨敲打着潇湘阁的琉璃瓦,水痕顺着雕花窗棂蜿蜒而下,将堂内氤氲的沉香与少女紧绷的脊背一同揉碎成一片朦胧的影。

透过糊着素纸的方窗,堂中的景象被切割成明暗交错的碎片。她跪坐在冰凉的金砖上,膝头覆着同色的云锦软垫,外穿的淡青衫裙委地如莲,唯有腕间多了一块突兀的西洋表,秒针滴答走着,与殿外更漏的沉闷滴水声格格不入。穿越这具身子已逾三月,她学会了用最古典的仪态掩藏最现代的魂灵,可今夜,那道玄色龙纹的靴尖突然踩进她的视线时,她才意识到,有些东西是礼仪与理智压不住的。男人拂袖落座,玄色常服领口微敞,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与结实的胸肌轮廓。他目光如炬,不疾不徐地扫过她低垂的眉眼,最后定格在那块跳动着的“妖物”上。“朕在这宫闱见过不少奇珍,”他嗓音低沉,带着上位者特有的慵懒与威压,指尖无意识地把玩着腰间的螭龙玉佩,“却没见过你这般装束。外头是云锦襦裙,里头竟是薄如蝉翼的素纱?”他起身,靴底碾过金砖,步步逼近。空气里的沉香被那股冷冽的檀木与霸道的雄性气息取代,她脊背微僵,却依旧垂眸敛息,处事冷静得像一潭深水。可那潭水底下,却因他逐渐缩短的距离,汩汩涌起久违的活力与悸动,连呼吸都跟着那沉稳的脚步声乱了节拍。

指尖触上她肩头的丝绸时,她微微一颤,像受惊的蝶。“抬起头。”他命令。她依言抬眼,瞳孔里映出他深邃的眸光与毫不掩饰的审视。“你说话办事,不像这宫里的人。”他拇指摩挲着她锁骨,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不急不躁,眼波流转间倒有山野林泉的灵气。朕问你,你怕朕么?”她唇瓣微启,吐出的是古音,腔调却是现代的轻缓与笃定:“臣妾怕帝威,不怕天子。”他低笑一声,那笑声震得窗纸微响。他忽而俯身,吻落在她耳畔,呼吸滚烫,带着酒意与龙涎香的醇厚:“好一个不怕。那让朕看看,你这身子,是不是也这般嘴硬。”他单手捏住她的下颌,迫使她仰起头,目光如水波般缓缓下滑,掠过她纤细的脖颈,停在那两片微微起伏的柔软上。素纱贴身包裹着曲线,领口微敞,隐约透出里头白皙的肌肤与淡淡的乳晕轮廓。他喉结滚动,指腹探入,不轻不重地捻住顶端,揉捏间带出她一声压抑的轻喘。她本欲屏气凝神,靠理智压住身体的反应,可那快感如电流窜过脊椎,理智的弦啪地断了。他忽而低头,温热的唇覆上那处软肉,舌尖画圈舔舐,随后牙齿轻轻吮住。她脚趾瞬间蜷缩,腰肢不受控地弓起,双手无措地揪住他的衣襟。
“含住。”他含糊地命令,一手托着她的后脑,不容拒绝地将那处塞入他口中。齿列轻含,舌面卷弄,吮吸的节奏带着市井的粗野与帝王的掌控,时而轻柔如羽,时而用力如钳。她喉间溢出断续的呜咽,眼尾泛起生理性的水光。现代的记忆里,恋人总爱温柔亲吻,可此刻这霸道的啃咬与吮吸,却让她浑身的血液都往涌去。她羞耻地闭上眼,身体却诚实地迎合上去,腰肢随着那节奏轻轻扭动,胸脯贴紧他宽阔的胸膛。从最初的抗拒到不知何时已化作绵软的顺从,她感觉到那处软肉在他的唇舌间彻底绽开,酸胀与酥麻交织,让她忍不住腾出半只手,无力地推着他结实的肩背。“好骚的蹄子。”他含糊地骂了一句,舌尖加重力道,搅弄着顶端那处微硬的突起,唾液顺着唇角溢出,打湿了她的锁骨。她猛地颤栗,腿根发软,几乎要瘫软在地,可他却稳稳地托着她的腰,不让她滑下去。那股子粗粝的市井腔调砸在她耳畔,混杂着檀木与欲望的味道,竟让她那颗历经时空错位的心,生出一股难以言喻的归属感。
他忽而松开她,眼底已是浓重的欲色。他褪去下裳,那物擎起,青筋蜿蜒,顶端氤氲着湿意,在昏暗的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他扣住她纤细的腰肢,毫不费力地将她抱上紫檀大案。冰凉的木质触感让她一激灵,随即便是他滚烫的胸膛压上来,隔绝了殿外的夜雨。他撑开她的双腿,没入的刹那,她倒吸一口凉气,指尖深深掐进他宽厚的肩背。他没有停顿,抽出,再猛地撞入。初时的紧窒被粗暴的开辟碾碎,取而代之的是绵密而沉重的撞击声。案几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掩盖了两人交缠的喘息。他俯身咬住她的肩头,留下一排细密的齿痕,手顺着她的脊骨滑下,掌心贴住她的小腹,借力向上提送。“夹紧了,贱货。”他嗓音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粗口,“这宫里的女人,朕日日夜夜都要这般骑弄。”他节奏加快,时而如狂风骤雨,时而慢条斯理地研磨。她的视线开始模糊,耳畔只剩下撞击的闷响与他低沉的咒骂。墙上的烛火被体温烘得摇曳不定,将两人的影子拉得极长,交叠在素纸上,宛如两尾在暗影里交颈的游鱼。羞耻感褪去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迷醉的快感,五脏六腑都被这霸道的抽插搅得翻腾不息。她能感觉到他滚烫的柱身一次次顶撞着那处最柔软的陷阱,每一次深入都碾碎她最后的矜持。胸腔里的心跳如擂鼓,血液奔涌的声音淹没了殿外的雨声,她觉得自己像是一片漂泊在时空长河里的叶,此刻终于落进了这片炽热的海域。
他忽而抽出,在她腿根处拍打了一下,留下红痕,随即再次深入,角度刁钻地顶撞着那处最敏感的软肉。她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优美的弧线,一声尖锐的轻呼溢出唇瓣。他加重了力道,一下接一下,仿佛要将他所有的欲望与权力都注入这具身体。她觉得自己的魂魄被抽离了躯壳,飘在半空中,看着那具属于异世女子的胴体在被粗暴地占有、贯穿。现代医学里说,高潮是大脑释放的多巴胺与内啡肽,可此刻,这具身体原始的悸动却比任何数据都来得真实。快感如潮水般涌至顶峰,她浑身剧烈地战栗,双腿紧紧缠上他的腰身,指甲在他背上划出血痕。他在她体内重重地撞了一下,停驻,滚烫的液体汹涌注入,带来一波又一波令人酥麻的余震。她软成一滩水,只余下细微的抽泣与急促的喘息,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雨势渐歇,残月破云而出,清冷的光透过雕花窗棂,斜斜地铺在两人身上。他缓缓抽出,替她拢好滑落的单衣,动作竟带着几分诡异的细致。他起身斟了一杯冷茶,仰头饮尽,喉结滚动。“明日送她去内务府,封个女史。”他淡淡吩咐门外候着的太监,仿佛刚才那番翻云覆雨只是帝王寻常的消遣。她侧过身,望着他玄色常服的背影,腕间的液晶表屏幕因体温微微亮起幽蓝的光。窗外风竹摇曳,影影绰绰。她悄悄抬起手,指尖触上他方才吻过的唇瓣,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檀木与温热的余韵。堂内的沉香不知何时燃尽了,只剩下一截冷掉的灰。她闭上眼,听着远处传来更鼓的余音,不知这具身体的命运,究竟会在这宫闱的深潭里泛起怎样的涟漪,还是说,今夜这场偷香的际遇,终究只是时空交错里,一场无人知晓的旧梦。风穿过长廊,卷起一帘幽梦,余韵绵长,而窗棂上的水痕,仍在无声地往下淌着。6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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