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雨丝像细针般密密地织在玻璃上,书房里的暖黄灯光被远处的雷鸣惊得轻轻一晃,我坐在单人沙发里,指尖无意识地绞着真丝睡裙的蕾丝边,连呼吸都放得极轻,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这方寸之间的静谧与等待。门轴推开时带起一阵微凉的夜风与熟悉的烟叶气息,林深高大的身影逆着走廊的光线跨进来,西装外套随意搭在臂弯,领口扯开两颗扣子,露出线条利落的锁骨。他随手将车钥匙搁在胡桃木桌上,金属磕碰的脆响在空旷的房间里荡开,我脊背微微一僵,慌乱地合上手边的年鉴,垂下眼睫避开他深邃的视线。“还没歇息?”他的嗓音比平日沉了几分,带着上位者惯有的慵懒与威压。我咬了咬下唇,指尖绞得更紧,轻声应着:“在看书,马上就去。”他缓步走近,皮鞋踩在地毯上无声无息,却在离我半步时停住,宽厚的手掌自然而然地落在我肩头,拇指的指腹顺着锁骨缓缓下压,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书里有我?”他轻笑,俯身时衬衫领口敞得更开,温热的呼吸扫过耳廓,激得我颈侧泛起薄红。我微微偏头躲开,欲拒还迎地轻推他的胸口,声音细若蚊蚋:“今天……是不是太晚了。”他手腕一扣,不轻不重地将我往沙发深处带了带,膝头顺势抵进我双腿之间,力道不容辩驳。“天再晚,账总得结。”他低语,指节挑起我的下颌迫使我抬头,“林太太,今晚你归我管。”他的语气理所当然,带着会议室里发号施令的强势,却又在这密闭的空间里织出一张令人脸红心跳的网。我心跳如鼓,原本藏着的拘谨被这副不容置喙的架势慢慢化开,眼尾不自觉地洇起一点湿意,乖乖仰起脖颈,任他将我的睡裙肩带缓缓捋落。

他单膝跪在沙发前,大手顺着大腿内侧的软肉探入,掌心粗糙的纹理摩擦着肌肤,激起一阵酥麻的电流。吻落下的时候不似平日的克制,唇舌肆意地攻城略地,刮擦着我早已湿润的软肉,发出黏腻的水声。“他妈的真 紧。”他含糊地闷哼,嗓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湿热的身躯覆下来,褪去最后遮挡的布料。我双手紧紧攥住沙发扶手,指节泛白,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任他挑开那处早已泛红的秘处。他低笑一声,温热的呼吸喷在上面,舌尖试探性地舔过顶端,紧接着毫不客气地含住,上下吞吐间发出“咕啾”的声响,吸吮得又深又急。“嗯……”我仰起头,喉间溢出一声细碎的呜咽,腰肢不由自主地往前送,原本的羞怯渐渐被涌上的愉悦取代,脸颊烫得能煎熟鸡蛋,连脚趾都悄悄蜷缩起来。他满意地低喘一声,缓缓直起身,抓住那根早已挺立昂首的粗长,顶端泛着潮红,软肉微微外翻。他将其抵上紧致的入口,稍一用力便挤了进去,腰间猛地一沉,半截粗长贯穿到底。“操,紧得冒烟。”他低骂了一句粗口,腰身开始抽动,起初还带着绅士的试探,很快便显露出霸道本色,每一次抽送出鞘都毫不犹豫地撞入深处,软肉被他撑开又贴合,发出“啪、啪”的脆响在静谧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爽快点,别他妈磨叽。”他捏住我的后腰,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腰胯发力,抽插愈发凶狠,“干得透透的,老林太太。”我浑身一颤,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花,既羞又喜地咬住唇,任由他粗糙的力道碾过最敏感的那点,双手不知何时已攀上他的肩膀,指甲深深掐进他的肌肉里,身体随着他的律动微微痉挛,从最初的拘谨退缩渐渐变成了忘我的迎合。

他额前的碎发被汗打湿,眼神凶狠却专注,腰身如狂涛般起伏,将整根蛮横地贯穿到底,并在最深处以一种近乎剥夺的力道狠狠顶弄。“要来了……”我喘着气,眼神涣散,指尖无助地揉抓着他的后背。他低吼一声,速度骤然加快,胯下结实的肌肉绷紧,根部重重撞入宫口,顶得我浑身发软,只能无力地攀着他,双腿紧紧盘住他的腰。快感如潮水般叠加,我猛地弓起身,喉咙里溢出一声绵长而破碎的娇吟,肉壁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将他死死裹住。他闷哼一声,滚烫的汁液如决堤般喷涌而出,深深注入我温热的体内,腰身仍保持着紧绷的姿态,细细地抽送着将余温缓缓灌满。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只有我们交错的喘息和窗外渐歇的雨声。他缓缓抽出,带着湿意的根茎在空气中晃了晃,随手扯过羊绒毯将我裹紧,俯身在我汗湿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得不可思议的吻。“明天早会,别迟到。”他拍了拍我的臀瓣,转身走向浴室,背影依旧挺拔从容,仿佛什么都没发生。我靠在柔软的沙发里,脸颊贴着还留有他体温的绒毯,手指轻轻抚过微微红肿的唇边,嘴角不自觉地漾开一抹浅浅的笑意。窗外的雨停了,云层裂开一道缝隙,清冷的月光悄悄漏了进来,洒在微湿的地板上泛着柔光。我知道,明天太阳照常升起,日子依旧按部就班,可这夜晚的细碎风声与床笫间的黏腻气息,已悄悄在我心里种下了一颗名为期待的嫩芽,正迎着微凉的晨光,坚韧而明亮地向上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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