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摇曳,映得那架紫檀木屏风上的六朝云龙图影影绰绰,仿佛那龙真的在云雾间翻腾欲出,我坐在床沿,指尖有些发烫,那刚换上的藕荷色亵裤还未完全褪去,松松垮垮地挂在腰窝处,像一朵刚出水的芙蓉,怯生生地等着被折损。
窗外的雨下得紧,砸在芭蕉叶上声声入耳,却不及这屋内空气的凝滞与燥热。那男人——我的新主子,正站在桌边慢条斯理地在擦拭那只雨靴,靴面上沾着的泥点像极了某种未干的浊液。他忽然停下动作,转过身来,那双如狼般的眼睛直勾勾地剜向我,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坏笑,低声道:“身子还冷?”
我心头一紧,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手不自觉地绞着床单的边缘,指节泛白:“回主子,不冷了……”话音未落,他便已大步流星地欺身而上,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似要捏碎我的骨头,那粗粝的掌纹磨得我手腕生疼。
“冷?我看你是嘴硬。”他冷笑一声,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挑开我身上的中衣,那丝绸的触感冰凉滑腻,顺着肌肤一路下滑,带着一种莫名的战栗。我惊呼一声想要后退,却被他死死抵在床榻角落,退无可退。
“昨儿晚上你不是说想看天上的龙吗?”他低头喷吐着热气,热气扑在我敏感的耳垂上,激得我一阵痉挛,那六朝云龙图的影子似乎真就在天花板上盘旋起来,龙首低垂,几乎触到我的鼻尖。
我羞得满面通红,想要伸手去遮胸前那两点挺立的蓓蕾,却被他一把按住手腕压在头顶。他俯下身,嘴唇贴上我的颈窝,狠狠地啃咬了一口,留下一排暗红的齿印。我忍不住闷哼出声,身体如触电般颤抖起来,那种酥麻的感觉顺着脊椎直冲脑门,让我浑身酥软无力。
“唔……”我咬着下唇,眼底泛起一层水雾,嘴上却还要逞强:“主子,轻些……”
“轻什么轻,你这张嘴,除了会说话,还得学会别的本事。”他嘿嘿一笑,那只大手顺势探入我的亵裤,指尖粗糙,带着厚茧,在上面不轻不重地揉捏着。我感到下身一阵异样的湿热,那处本就敏感,被这么一揉,竟像是一滩春水,软得一塌糊涂。
他忽然松开了手,整个人压了下来,带着那股子浓烈的雄性气息和淡淡的烟草味,将我完全笼罩。他的膝盖顶开我的双膝,动作霸道而熟练。我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线,发丝凌乱地铺散在枕头上,像是一张被揉皱的宣纸。
“看着朕。”他低喝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野性的光芒。
我被迫睁大眼睛,望着他那张逼近的脸,那上面写满了征服的欲望。他的嘴唇压了上来,不像刚才的轻柔试探,而是带着一种蛮横的掠夺。舌头撬开我的牙关,长驱直入,在我的口腔中横冲直撞。我惊呼着,却被他吞没了声音,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响。他舔舐着我的舌苔,品味着我的津液,那湿滑的触感让我羞得快要窒息,双手不知所措地抓挠着他的肩膀,留下几道红痕。
“真甜……”他喘息着离开我的唇,指尖沾着我的唾液,放进自己嘴里吮吸了一番,眼中闪过一丝满足,“你这小母狗,嘴倒是养得不错。”
我被他这粗俗的称呼羞得满脸堆血,刚想反驳,他却已经俯身下来,含住了我胸前最敏感的那一点。
“啊!”我猛地挺直了身子,脚趾都蜷缩在了一起,喉咙里挤出一声高亢的呻吟。他的舌尖像是在舌尖打转,时而轻舔,时而重吸,用力地吮吸着那坚挺的蓓蕾。那种触电般的快感一次次窜过全身,我忍不住扭动着腰肢,想要逃离那太过刺激的刺激,却又贪恋那份浑身的酥麻。
“别动……”他低吼一声,抬起硕大的头颅,嘴角扯出一抹邪笑,“让你受着。”
他的动作越发狂野,一只手握住我的腰肢,另一只手的两指夹住那挺立的红果,用力地揉捏、拉扯。我感到那处仿佛要裂开一般,一阵阵酸爽直冲头顶,眼前阵阵发黑。我难耐地挺起腰身,将胸前那一点主动送入他那颗毛茸茸的口腔中,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主子……好痒……吸吸奴家……”
他满意地发出一声低笑,动作更加用力,仿佛在吸食着什么致命的毒药。与此同时,他那根早已硬如铁石的大棒,隔着亵裤在我腿间磨蹭,那粗壮的根茎隔着薄薄的丝绸顶起一个骇人的帐篷,顶端渗出的前列腺液打湿了布料,黏糊糊地贴在我的嫩肉上,痒得钻心。
忽然,他一把扯下我的亵裤,连同那最后的遮羞布一起,毫不留情地扔向一旁。冰凉空气接触到我湿润的花径,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他跪在我双腿之间,双手掰开我的臀瓣,将那猩红娇艳的花蕊暴露在他眼前。
“啧啧,真是水灵。”他赞叹道,伸出舌头,像是一条贪婪的蛇,沿着我的腿根一路向上舔舐,舌苔粗砺,刮得我皮肤发红。当他那温热的舌头触碰到那枚红肿的花蕾时,我浑身猛地一颤,差点叫出声来,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主人……”我软软地唤了一声,眼神迷离,身子不由自主地起伏着,想要蹭那根舌头,寻求更多的慰藉。
“这就受不住了?”他坏笑一声,俯下身,一口咬住那花蕾,用力地吮吸起来。那一瞬间,我仿佛被电流击中,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脚趾紧紧蜷缩,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眼泪夺眶而出。太强烈了,那感觉像是酥又像是麻,像是甜又像是苦,让人欲仙欲死。
他放开花蕾,在那处红莲上舔舐了一圈液体,然后抬起头,看着我泪眼婆娑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兴奋:“流这么多水,是等着被干吗?”
没等我回答,他便含住了那两根花唇,用力地吸吮起来。那股吸力极大,将那粉嫩的嫩肉一股脑地吸入口中,嘴巴用力地挤压着花蕊,那湿润、温热的口腔紧紧包裹着我,每一次吸吮都像是要将我的魂魄都吸出来。舌头在那狭窄的甬道外围打转,舌尖灵巧地顶弄着那枚敏感的花核,时而快速摩擦,时而缓慢研磨。
“嗯啊……”我忍不住仰起头,喉咙里发出连续的呻吟,身体像是在波浪中颠簸,腰肢不受控制地挺动,将那处更加用力地送入他的口中。那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淫荡,混着唇齿间的水渍声,清脆而暧昧。
他的动作越发急促,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像是在畅饮美酒的猎人。我感到下身一阵剧烈的痉挛,那股热潮再次涌起,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猛烈。我抓住他的头发,手指插进他那浓密的黑发中,用力拉扯着,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主人……好舒服……要坏了……”
“坏就坏了……”他声音闷闷地传来,带着笑意,“老子今天就看看你能坏成什么样。”
话音未落,他松开了口,顺势滑下身去,在那处湿滑的花径处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一挺,将那根粗硬的巨物一头捅入了花心深处!

“啊——!”我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背脊几乎离开床面。那巨物太粗太热,像是两截烧红的铁棍,生生撑开了我紧致得令人发指的甬道。我感到一阵撕裂般的胀痛,眼角瞬间迸出泪水,但随即又被那股熟悉的充实感所取代。
他双手扣住我的腰肢,固定住我的身体,开始有节奏地抽插。起初缓慢,每一次退出让空气涌入,每一次深入都顶到那处最敏感的深处。我随着他的动作上下起伏,大腿根部被磨得生疼,但那快感却如潮水般一波接着一波地涌来,淹没了我所有的理智。
“紧……真他妈紧……”他低吼一声,腰间的力道猛地加重,那巨物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在子宫颈口,震得我五脏六腑都在颤抖,眼前金星乱冒。

我已经被撞得神智不清,口中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双手无力地抓挠着床单,身体如同一片落叶,在他身下起伏不定。那根大棒在我的花径里进进出出,带出一阵阵粘稠的液体,在腿间流淌,混合着爱液,打湿了床单。

“扑哧……扑哧……”
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种湿润的肉感。我羞得将脸埋进枕头里,不敢看他那副狰狞而享受的表情。但我能感觉到他越来越狂乱的动作,那根大棒在我体内疯狂地搅动,仿佛要将里面的精华全部榨干。
“要来了……”我含糊不清地说道,身子猛地一颤,下意识地紧紧夹住了他那根大棒。
“来啊!给老子射出来!”他吼道,猛地抽出巨物,在那处花唇上狠狠拍了一巴掌,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然后再次深深地插入,直抵最深处,停住不动。
我感觉到一股热流从他体内涌出,滚烫而汹涌,喷射在我的子宫深处,那股热量瞬间传遍全身,让我浑身瘫软,如同一滩烂泥。
事后,我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汗水浸透了衣衫。他喘息着翻过身,将我抱在怀里,那根大棒软了下来,依然留在我体内。他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嘴角带着一丝餍足的笑意:“不错,比那六朝龙还带劲。”
我羞得将脸埋进他的胸膛,听着那沉稳的心跳声,只觉得浑身酸软,却又无比的满足。窗外的雨渐渐停了,天边已泛起鱼肚白,而我的黑夜,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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