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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蝉鸣被厚厚的防蚊纱窗滤得只剩下一层模糊的底噪,我慵懒地横卧在定制的真皮沙发上,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左手无名指那圈素银婚戒,指节上还残留着他指温与齿痕交织的湿意。他刚替我系好睡袍的系带,宽大的手掌贴在我后腰不轻不重地揉按着,力道恰到好处地熨平了我脊椎里细碎的酥麻。顾承渊垂着眼,喉结滚动了一下,低哑的嗓音里裹着化不开的宠溺:“昨晚你那副要死要活哭花妆的傻样子,真叫人舍不得罚,现在倒学会咬人了?”我别过脸,耳根烫得厉害,只想把脸埋进他带着淡淡雪松与烟草味的领口。这婚结了三年,平淡得像杯放凉的茶,可自从上个月婆婆非拉着我要参加那什么“高端瑜伽疗愈班”,把我扔在这栋空旷的样板间里,他便成了我这潭死水里唯一的搅浪人。
时间倒回三天前。婆婆在餐桌那边尖声训斥我连个孩子都看不住,手背青筋暴起,眼神像刀子似的刮过我身上那套起了毛球的棉质家居服。我低着头剥橘子,指甲掐进橘络里,心里闷得喘不过气,连辩解的力气都被抽干。就在这时,门铃响了。顾承渊拎着工具箱站在门外,身上还带着室外炽热的日光气。他是我先生老同学的弟弟,也是这栋洋房新搬来的邻居。丈夫常年在外地跑项目,婆婆把我当个摆设,他却总爱“串门下棋”,强势地占据了我们家客厅最大的那张单人沙发,看我的眼神也总带着点不容回避的专注。
“嫂子,你先生留的那把老式黄铜钥匙锁芯卡死了。”他嗓音低沉,带着点市井男人特有的粗粝磁感,“不弄好,晚上起风容易灌进来,你一个人住怕黑。”我递过钥匙,指尖相触,他粗粝的指腹在我细腻的手背上多停留了两秒。我像被烫到似的缩回手,往后退了半步,发丝垂落遮住脸颊,喉咙里轻飘飘地溢出一句:“好……麻烦你了。”他倾身逼近,阴影将我完全笼罩,目光像钩子般从我发烫的耳垂滑向微颤的锁骨。“躲什么?又没旁人。”他轻笑,带着惯有的霸道,伸手替我将一缕碎发别到耳后,掌心残留的温热顺着颈侧一路蔓延到心口。
厨房里正炖着婆婆逼我喝的祛湿汤,咕嘟咕嘟的声音听得人心烦。他单膝撑在沙发扶手上,将我圈在怀里,另一只手自然地覆上我的手背,往他那边带了带。“别动。”他命令道,语气不容置疑。我正想抽回,他却顺势一扯,将我整个人带进他怀里。睡袍的系带散开,如退潮般滑落在地。他低头吻下来,不似丈夫那般礼貌克制,而是带着侵略性的啃噬。我偏过头躲,脸颊滚烫:“承渊,我……”话没说完,他大掌扣住我的后颈,不容分说地吻住我。那吻又急又重,带着股要把人揉碎进来的狠劲。我双手抵在他胸口,推拒着,却使不上半分力气,指尖微蜷,反而成了欲拒还迎的招揽。

他单手解开了我的真丝睡袍,布料如水般褪去。他的目光毫不避讳地扫过我因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真他妈嫩。”他低声啐了一句,粗口里却透着毫不掩饰的惊艳与宠溺。他低下头,唇瓣贴上我锁骨,一路向下,吻得极慢,极细致,极烫。到了胸前,他含住那一点挺立的红樱,舌尖卷弄,含吮,发出啧啧的水声。我忍不住仰起头,手指攥紧了他的黑发,羞耻感混合着从未有过的愉悦顺着脊椎窜上头顶。他顺势向下,手指探入两片柔软的云英之间,沾着爱液的手指轻轻抹开,带出一声轻喘。“这里好滑,跟水似的。”他调侃着,低下头,唇舌贴上那片最敏感的幽谷,毫不客气地吻了进去。我猛地收紧双腿,脚趾蜷缩,喉咙里溢出细碎的重浊呻吟。他吃得极凶,舌尖沿着脉络顶弄,含吮,吸扯,那粗糙的触感与湿润的包裹感交织,逼得我浑身发软。我被他顶得向后仰去,后背抵上沙发背,腰肢不受控制地与他送来的节奏起伏着。
“裤子也褪了。”他哑声命令,扯开他自己的腰带。灼热的硬物抵上我的腿心,隔着薄薄的三角裤磨蹭。我羞得闭上眼,他却毫不留情地捏住我的下巴,逼我张开眼看着他眼底的暗潮。随即,他不容分说地挺腰而入,那根粗长滚烫的东西毫无阻滞地挤开了紧窄的甬道。我闷哼一声,指甲掐进他肩膀的肌肉里。“舒服么?”他俯身,鼻尖蹭着我的鼻尖,呼吸交缠。“嗯……”我含糊地应着,身子像泡在温水里的棉花,酥软得发颤。他开始缓慢地抽插,起初是试探的厮磨,渐渐地,力道递增。那根东西在我湿热的内壁里进出,抽送时带起一阵甜腻的水声。他抱紧我的腰,手臂像铁铸的一般,将我牢牢钉在他的活塞运动里。每一次深入都直捣花心,碾过那处敏感的软肉,逼得我眼泪都流了出来。“顾承渊……嗯……慢点……”我带着哭腔求他,他却低笑一声,加重了力道,抽插得愈发凶狠。那是一种充满占有欲的撞击,粗粝的大腿交叠摩擦,汗珠顺着他下颌滴落在我胸口。我被他撞得浑身轻颤,眼波流转间尽是失神与迷醉。

他的一只手滑到身后,指尖精准地按压着那处肿胀的敏感点。双重刺激下,我猛地弓起身子,内壁剧烈地痉挛收缩,紧紧夹住了那根正在肆虐的坚物。他低吼一声,胸膛紧贴着我的后背,呼吸粗重,带着滚烫的吐息喷在我耳后。“紧得要把人叼没了,小骚蹄子。”他咬着牙,抽插的速度快得吓人,一下又一下,狠狠凿在我深处最要命的软肉上。我再也忍不住,仰起脖颈,喉咙里溢出破碎而高亢的呻吟,身子随着他的律动疯狂弹跳,直到最后一股暖流从深处涌出,几乎将他钉在原地。他伏在我肩上,沉甸甸的身子压着我,呼吸重重地在我发烫的颈侧落下,指尖轻轻梳理着我汗湿的鬓发,嗓音柔和得像哄小孩:“操得舒服了?慢慢喘。”

此刻,窗外的阳光已经偏移了角度,在地板上切出一块明晃晃的暖色。婆婆那边传来瓷器磕碰的脆响,她又在跟保姆抱怨孙子不爱喝奶粉了。若是往常,我定要多言几句,端着主母的笑脸去应付,心里却憋着股说不出的委屈与麻木。可现在,我只是懒懒地靠在他怀里,任由他指腹一遍遍安抚我腿根处淡淡的红痕。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羞耻感,不知何时已被一种被狠狠疼惜的甜腻所取代。婚姻像一件穿久了的旧衣裳,妥帖却乏味,连呼吸都带着客气;而他,像一场猝不及防的暴雨,带着市井的粗粝与霸道的温柔,淋透了我干涸了三年的土地。他低头在我汗湿的额头上印下一吻,声音轻得像叹息:“下回你先生还没出差,我再来替你修锁。”我嘴角微弯,没说话,只是反过来轻轻环住了他的腰。这房子里的暗流与明面上的客套总算退潮了,取而代之的,是他掌心里这方只属于我的、滚烫而真实的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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