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如注,砸在“艳兽都市”残破的琉璃瓦上,震得整片古庙簌簌发抖。雷骁甩了甩战术头盔上的水珠,反手将斩骨刀深深插进泥地,转身一把攥过林溪的手腕,将她拖向石廊深处避雨。女队员身上那件卡其色作训服早被毒藤和荆棘划得稀烂,半掩不掩地挂在身上,紧贴着起伏的曲线。雨水顺着她锁骨滑进领口,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她咬住下唇,眼波微颤,看似在营地里八面玲珑、能跟哥几个吹一整天牛,此刻却被雷骁攥得死死的,连句完整的话都挤不出来。
“发什么呆?”雷骁的声音像砂纸磨过耳膜,瞬间将她拽回现实。雷声劈开雨幕,古庙深处的黑暗仿佛活了过来,带着腥甜与潮湿的瘴气。他逼近一步,军靴碾碎地上的碎骨,高大的身躯将她完全罩住。“雨一时停不了,体温得靠挨着捂。”他低喘,胸膛起伏带起的热风直扑她面门。林溪往后仰,背脊贴上冰冷的石柱,退无可退。她睫毛乱颤,喉头滚动,欲拒还迎地嘟囔:“外头还有‘艳兽’在转悠呢,万一扑进来……”“老子能护住你。”他打断,粗粝的拇指抹过她湿透的下唇,指腹的薄茧刮得她一阵战栗,“躲这儿,放心。”
她心底那点慌神,白天在林子里探路时就埋下了。那时候她跟全队谈笑风生,可当一头脊背长满晶鳞的巨蜥从腐叶堆里扑出来时,她腿一软,下意识往后一缩,撞进了雷骁怀里。男人身上混杂着血腥味、汗味和烈酒气,那双眼睛像饿狼,直勾勾锁住她:“怕了?躲我身后,省得被撕了。”她脸颊烧得能煎蛋,嘴上还逞强:“谁怕了,就是……就是鞋带松了。”雷骁低笑,宽大的手掌毫不客气地按在她后颈,力道大得让她发软。俗话说得好,好心知肚明,他看破不说破的劲,反倒让她更觉得胸口发堵。
雨势更猛,古庙顶棚漏下的水珠砸在两人靴边,激起一片白雾。雷骁不再给她余地,膝盖强势地顶开她并拢的双腿。作训裤的拉链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他粗粝的手指探进去,勾起湿热的蕾丝边缘一扯。林溪“嘶”一声,双手本能地攀上他宽阔的肩背,指尖掐进肌肉里。她羞得想闭眼,却被他捏住下巴强迫睁开。雷骁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先一步烙在她紧绷的小腹上。他喉结滚动,舌尖顺着脐孔一路向下,在两道柔嫩的花瓣上舔出一个湿漉漉的圆。林溪浑身一激灵,大腿肌肉瞬间绷紧。“操……”她咬住下唇,溢出一声甜腻的闷哼。男人的舌尖像条灵活的蛇,毫不客气地撬开她紧闭的缝隙,狠狠捅进深处。浓稠的蜜液涌出,裹着他的唇舌。他吮吸的声音黏腻又粗重,一手托住她娇嫩的臀肉揉捏,一手固定她的腰肢,力道大得几乎要嵌进肉里。林溪起初还僵着,渐渐被那又深又急的舔弄弄得脚趾蜷缩,腰肢不受控地往下沉,迎合着他的口器。羞耻感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酥麻的畅快,她终于松开唇瓣,任由那股湿热将自己淹没。

“该你了。”他喘着粗气站起身,作训裤褪到膝盖。那根饱胀怒挺的巨物弹了出来,暗红发胀,青筋暴起,顶端渗出的前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水光。林溪仰起头,脸颊滚烫,眼水润得像要滴出水来。她双手颤抖着环住他粗壮的腰,指尖顺着肌肉线条向上爬。雷骁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拉过头顶,另一只手握住自己滚烫的肉柱,滚烫的龟头精准抵住她湿滑紧致的入口。他腰身一沉,粗长的柱身毫不费力地碾开那层绵密的软肉,顶着花芯往里一送。“哈啊——!”林溪仰颈弓背,脚趾死死抠住石板,指甲几乎断裂。他填得太满了,撑得她内壁一阵痉挛,酸胀与微痛交织,却瞬间点燃了深处的火。
雷骁没给她适应的功夫,双手扣住她的腰肢,猛地发力。沉腰,猛顶,再抽离。初时还有些生涩的撞击,很快变成狂风暴雨般的律动。石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清脆水声,混着粗重的喘息和衣料摩擦的沙沙声。他居高临下,汗珠顺着下颌砸在她锁骨上。“松点,里面夹紧老子,操死你。”林溪被他顶得眼前发白,腰肢本能地往上送,迎合那惊人的硬度与频率。每一次深入都直捣花心,碾过那处敏感的软肉,激得她浑身轻颤。她原本羞怯地闭着眼,此刻却再也忍不住,仰起头,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肩膀,指甲几乎嵌入皮肉。“再深点……嗯!雷骁,操我……”

“快到了?”雷骁暗吼一声,动作陡然加快,抽出再狠狠砸入。龟头抵住宫颈口疯狂摩擦,内壁的软肉疯狂绞紧他的柱身。林溪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尾椎骨直冲脑门,浑身像过电般酥麻,双腿死死绞上他劲瘦的腰身,脚趾蜷缩成拳。雷骁猛地握住她挺翘的乳尖用力揉捏,另一只手探入她湿润的腿根猛搓那块硬肉。“叫出来!”他低吼。林溪终于溃堤,失控地尖叫出声,腰肢剧烈痉挛,内壁如潮水般疯狂吮吸、收缩。雷骁闷吼一声,腰身狠狠一撞,将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射入最深处,泵得她小穴一阵阵地痉挛抽搐,骚水混着白浊顺着腿根淌下,在石板上积成一滩。
粗重的喘息在古庙里回荡,雨水顺着破窗淌进来,漫过脚踝。林溪脱力地瘫软在他怀里,双腿还缠着他,胸口剧烈起伏。雷骁低头吻去她眼角的生理性泪痕,手臂收得更紧,将她牢牢锁在胸膛前。“不是说外头有艳兽吗?”他哑着嗓子笑,拇指摩挲她红肿的唇瓣,“老子在这儿,它们不敢近身。”林溪脸颊红透了,平日里的洒脱善谈全没了,只剩柔软的依赖。她往他怀里钻了钻,声音细若蚊吟:“……笨蛋队长,鞋带真松了。”他低笑出声,胸膛震动传遍她全身,一把将她打横抱起走向内殿的干草堆。“好饭不怕晚,今晚慢慢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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