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壁上的青苔滑腻腻地蹭着我的背脊,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碎肋骨。刚逃出塌方的前厅,火把的光晕在狭窄的甬道里明明灭灭。他从我背后贴上来,沉甸甸的骨架几乎把我圈住。浓烈的血腥味混着他身上灼人的汗意直往鼻子里钻。
“林顾问,”他声音哑得厉害,带着刚砍开毒藤的喘息,刚才攀绳的时候,你裙子往上缩了至少三寸,我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我反手去推他结实的胸肌,指尖却不受控地滑进他汗湿的战术背心领口。我下意识绞着胸前的长编发,耳根烫得能煎鸡蛋。“瞎说,刚才那根断崖没掉下去就算是祖坟冒青烟了。”
他低笑一声,胸腔震得贴在我后背上发麻。一只粗糙的大手顺着我的脊椎往下游,拇指毫不客气地碾过我腰窝的软肉。“是吗?那这腰怎么软得像条没骨头的蛇?”说完,他俯下身,温热的唇擦过我耳廓,呼吸烫得我一激灵。

“别闹。”我仰起头,后脑勺抵着冰冷的石壁,小腿肚却悄悄往后蹭。他扣住我胯骨,一把将我转过来压向甬道内壁。我短促地“啊”了一声,手指慌忙去揪他战术裤的腰带,指尖打滑,最后只能攥着他紧绷的小臂肌肉。“这里黑灯瞎火的,待会儿下面还有嗜血魔徒的祭坛呢,别折腾了。”
“怕什么,哥把你吃干抹净,还能让那帮秃驴追上来?”他一手掐住我下巴,迫使我看他。他眼底全是野火,喉结上下滚了滚,“这密林里谁不知道我‘血狼’的凶名?平时追母熊不眨眼,亲个头就腿软?”
我啐他一口,结果他舌头顶开我齿关长驱直入,带着地底腐叶和烟草的烈性。我被他亲得发飘,手指不自觉地插进他汗湿的短发里乱揉,嘴上还不服输地笑:“你那是追熊,我这是探墓,能一样吗?”
他忽然一把打横将我抱起,大步跨进侧殿。空气骤然潮湿,四周摆着半朽的铜鼎,石台中央留着一圈暗红色的血印。他把我的腿架在他手臂弯里,膝盖顺势顶开我后侧。
他膝盖像楔子一样顶进我腿根,拇指勾住我蕾丝内裤的边缘往下拽。“嘶啦。”布料落地的声音在空旷的墓室里格外清脆。我羞得想蜷腿,脚腕却被他宽大的手掌牢牢托住。他低头,鼻尖蹭过我湿透的内裤,热气喷在上面的褶痕里。“真他妈香。”我咬着下唇别过脸,手指紧张地绞着垂落的衬衫下摆,心里那股子活泼劲儿被这暧昧的火候熏得直冒泡。
忽然,一条带着薄茧的舌头舔上我的花径。
“嗯…!”我猛地绷紧脚趾,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哼。他含住最娇嫩的那瓣,舌面用力研磨,吸吮的力度又大又重。水声滋滋直响,我抓着他的肩膀,指甲几乎掐进皮肉。他从一开始的慢条斯理,变成毫不留情的抽吸,舌尖卷着底端打转,搅得里面一阵酸麻战栗。我腿一软,整个人往下滑,他手臂一收将我更紧地抵在石壁上,低哑的声音从底下传来:“别省劲,林大冒险家,待会儿还要靠你叫床才能引开通道的机关呢。”
“老色批…”我喘着气骂他,脸颊烫得能滴血。他抬起头,唇瓣泛着水光,一根手指滑入我湿滑的穴口,左右碾了碾。“好紧。操,真他妈嫩得像刚开苞的荔枝。”他俯身咬了一下我大腿内侧的软肉,然后直起身。
粗热的硬物抵住穴口,他腰腹一沉,整根没顶而入。我眼前一黑,手指死死扣住石壁上的苔藓。起初我还有些抗拒,腰往后缩,想躲开他过分的尺寸,可他捏着我腰肢往上一拔,然后重重落下,撞得石壁嗡嗡作响。“嘶…你这混蛋,粗得要命…”
“紧得他妈差点把我肉扯下来。”他喘着粗气,眼神野得发狠,开始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那点软肉,撞得子宫发颤。水声大得发腻,啪嗒啪嗒地砸在暗红的石台上。我一开始还咬着牙克制,手指绞着头发往后缩,可随着他频率加快,腰窝被撞得发麻,腿根软得根本撑不住。我忍不住攀上他的脖子,双腿缠上他的腰,脚尖绷直,脚趾蜷缩。他手掌托着我的臀肉揉捏,掌心粗粝,每一下摩擦都带来战栗。
“浪死你了。”他低头咬住我喉咙,腰身加力,腰窝撞在石台边缘,痛得我一哆嗦,却惹来更凶狠的抽送。我从抗拒到完全顺从,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呢喃,身体随着他的撞击起伏,臀肉被打出红痕。起初那点羞耻感一阵阵往上涌,觉得这古庙里不知藏着什么怪物看着我们,可下面却湿得一塌糊涂,灌得他抽插的声音越来越黏糊。羞耻变成了放纵,我睁开水雾蒙蒙的眼睛,看着他暴起的青筋和专注的眼神,心里那点调皮劲儿彻底化成了水。
他忽然抽出去一半,然后握拳握住整根,猛地往里一捣。“嗯啊——!”我尖叫出声,脊背弓起,脚趾死死蜷住,痉挛一阵阵席卷大腿内侧。他腰身狂飙,粗管在我紧致的小穴里绞动,搅得里面一阵酥麻战栗。我抓着他的头发,指甲抠进他头皮,浑身发抖,失神地喊:“顶死了…操…往深处顶…”他低吼一声,重重顶在子宫口,滚烫的精液一股脑灌进来,烫得我浑身一颤。他跟着抽插到最深处,腰腹猛烈收缩,粗管在我里面烫成一团硬块,硬生生熬过一阵高潮余韵。

我瘫在他怀里,腿软得根本站不起来,指尖还无意识地绞着他汗湿的衬衫下摆。他喘匀了气,低头亲了亲我汗湿的额头,手指揉乱我的头发,笑得像只得逞的野兽:“林顾问,这墓室的机关是声控的,你刚才叫得够响,底下石门开了。”
我瞪他,眼睛水汪汪的,咬着唇没忍住笑出声。他一把将我打横抱起,扛上肩膀,大步走进幽暗的阶梯。我趴在他宽厚的背上,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手指懒懒地勾住他腰侧的枪套,心里竟奇异地安定下来。那嗜血魔徒的凶名,也不过是今夜榻上哄我开心的一把火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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