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月如钩,寒鸦啼血,黑风寨的山道上积着昨夜的残雪,踩上去咯吱作响,透着一股子刺骨的凉意。
我是一介刀客,名唤赵三,人送外号“断魂掌”。江湖上说我这人胆大心细,做事利落,可我这心里头,其实有着个软籽儿。这软籽儿,就系在那魔教圣女柳如烟的身上。
话说今夜,魔教总坛内灯火通明,教主闭关,教中诸事皆由圣女柳如烟打理。子时三刻,我借着采花大盗的皮囊,溜进了柳如烟的闺房。那房门虚掩,透出一股子浓郁的龙涎香,混着女儿家特有的甜腻气息,熏得人骨头都酥了。
柳如烟正坐在铜镜前卸妆,一身素白纱衣勾勒出她婀娜的身段,肌肤胜雪,宛若凝脂。她听见脚步声,浑身一颤,回首望去,一双凤眼里满是惊慌。
“谁?”声音娇怯,如同受惊的小鹿。
我一把推开门,反手锁上,大步流星走到她身后,伸手拦腰将她抱住。她惊呼一声,身子软得像一滩春水,刚要挣扎,我已将她转过来,抵在桌案之上。
“赵……赵三?”柳如烟喘着气,脸颊绯红,那双妙目水汪汪地望着我,欲拒还迎。
“正是小的。”我嘿嘿一笑,伸手褪去她身上的外衫,只留下一件单薄的肚兜,“教主在闭关,这偌大的魔教,还不任由咱们撒欢儿?”
说着,我低头吻住她那樱桃小口。她 最初 挣扎了一番,嘴唇紧紧抿着,双手抵在我的胸前。俗话说得好,女人心,海底针,但这针尖儿上挑着的,却是似有若无的情愫。她的舌尖轻颤,似是在抗拒,又像是在邀请。我乘胜追击,舌尖长驱直入,勾住她的丁香小舌,狠狠吮吸。

柳如烟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呜咽,身子愈发柔软,双手终是环上了我的脖颈,眼波流转间,带了几分羞怯与顺从。
我一手按住她的后脑,一手探入她的裙底,指尖触碰到那丝滑的肌肤,一路向下滑去。她的丝袜被扯下,露出那双修长洁白的腿。我将她的一条腿搭在自己的臂弯,另一只手拨开她湿润的花径。
“啊……”柳如烟轻呼一声,眼角泛起泪花。
我不理她的轻吟,两根手指强势地探入其中,缓缓搅动。她身子一缩,咬着嘴唇,眉头微蹙,一副吃痛又享受的模样。我一边揉弄着那处软肉,一边将脸埋进她的颈窝,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的香气。
“赵三,好痒……”她声音细若蚊蝇,带着几分颤音。

“痒?这才刚刚开始。”我坏笑着,手指抽出,在她湿润的唇上抹了一把,“说,想不想让小的尝尝咸淡?”

柳如烟双颊如火,媚眼如丝,轻轻点了点头,又害羞地别过头去。
我俯下身,含住她那挺翘的蓓蕾,舌尖打转,舌尖轻舔,牙齿轻咬。柳如烟身子猛地一挺,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双手紧紧抓着我的头发,指尖陷入头皮。
“嗯……赵三,你好坏……”她软糯的声音在屋内回荡,听得人耳根子发烫。
片刻后,我抬起头,看着她春情荡漾的模样,二话不说,挺腰而入。
“噗嗤”一声,饱满的激情瞬间涌入。柳如烟双手抱住我的肩膀,指甲深深嵌入我的皮肉,眉头紧皱,身子紧绷,一副痛楚难当却又不得不承受的模样。
我稳住身形,任由她适应。随着时间推移,她脸上的痛楚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异样的迷离。她松开抓着我的手,转而环住我的腰,双腿紧紧夹住我的腰身,主动迎合着我的节奏。
我深吸一口气,猛地发力,狂风暴雨般在体内冲刺。
“呃……”柳如烟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口中发出阵阵娇吟。
“真紧……真嫩……”我低吼一声,手掌拍打着她丰满的臀瓣,发出啪啪的脆响。
她的双腿有些发软,却死死勾着我的腰,仿佛要将我融进她的骨血里。汗珠顺着她的额头滑落,滴在我的胸膛上,滚烫滚烫。
“赵三……快……太快了……”她哭喊着,身子剧烈颤抖,眼中满是渴望,却又怕自己失态,双手紧紧抓住床单,指节泛白。
“再忍忍,”我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加重了力道,“今夜,我要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销魂。”
话音刚落,我加快速度,每一次撞击都深达底部,带得她身子前仰后合,发髻散落,青丝凌乱地贴在脸颊上,更添几分风情。
终于,在最后一次猛烈的冲刺中,柳如烟身子弓成虾米状,口中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浑身痉挛,花径紧紧包裹着我,一阵暖流涌出,浸透了我的裤裆。
我也随之爆发,体内涌起一阵热流,将她深深灌注。
良久,屋内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我缓缓抽出,看着身下一片狼藉,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柳如烟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神迷离,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
她轻轻拽过被子,遮住身子,却偷偷抬起眼眸,含情脉脉地望着我,嘴角勾起一抹羞涩的笑意。
“赵三,”她轻声道,“下次,还能来吗?”
我抓起地上的外衫,随手抛给她,嘿嘿一笑:“只要你想,小的随时奉陪。”
说罢,我纵身一跃,破窗而出,融入这夜色之中,只留下满室余香,和那未散去的销魂滋味。
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何况是这一宵的缠绵。这江湖路远,有这般美人相伴,夫复何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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