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四合,金銮殿后的御花园被层层叠叠的浓重夜幕笼罩,唯有那几盏昏黄的灯笼在风中摇曳,将牡丹花的影子拉得老长,映在朱红宫墙上,透着一股子淫靡而幽静的暧昧气息。婉儿格格屏退了左右宫女,独自一人躲在这御花园深处的假山背后,身上那件绣着凤凰的霞帔略显凌乱,白皙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里满是对眼前那个魁梧侍卫的渴望,呼吸间透着少女特有的青涩与期待。那侍卫名叫赵铁,身着一身玄铁铠甲,剑眉星目,一身阳刚之气扑面而来,他一步步逼近,眼神如狼似虎,直勾勾盯着那团雪白的团子,喉结滚动着咽了一口唾沫。俗话说得好,女大当嫁,情窦初开,这位平日里端庄高贵的格格此刻正满脸潮红,双腿在那罗裙下不自觉地磨蹭着,只盼着这个男人能早点拆吃入腹。

赵铁,你发什么愣?还不过来伺候本宫。 婉儿嗔声道,身段柔软地往那假山石上一靠,那丰腴的臀部曲线毕露。赵铁嘿嘿一笑,大步流星上前,一把扣住那纤细的柳腰,粗声道:格格,您这身子骨真是越来越勾人了,本爷差点把持不住。 说着,他粗糙的大手毫不客气地在她的酥胸上揉捏了一把,指尖深深陷入那软肉之中,惹得婉儿发出一声甜腻的娇吟,身子猛地一软,几乎瘫倒在那坚硬的胸膛里。她本想娇嗔着推开,嘴里骂道:好个没轻重的狗奴才,这里可是御花园,若是被…… 话未说完,赵铁一把打横将她抱起,大步流星走向附近那座偏僻幽静的凉亭。婉儿心头一颤,双手本能地环住那宽阔的背脊,一股浓烈的男人汗味混杂着铠甲的铁锈味钻进鼻腔,让她那原本就躁动不安的心跳得更急。
到了凉亭,赵铁将婉儿横在那铺着虎皮的石榻上,单膝跪地,大手一挥,解开了她腰间的丝绦。罗衫滑落,露出那裹在白色亵裤里的丰腴臀肉,随着他的动作微微颤动。他粗鲁地掀起她的裙摆,手指在那湿润的缝隙间摸索,寻摸了半晌才找到裤带,三两下将其扯开。那里面竟一丝不挂,粉嫩的肉瓣微微张开,流出晶莹的汁水,散发着浓郁的骚味。好骚的贱逼! 赵铁骂了一句,色眯眯地盯着那团肉肉,看着那肉丝儿还在微微翕动,格格,今日让你尝尝本爷的威风,给本爷把裤腰带松开,把舌头伸出来! 婉儿面红耳赤,看着那根红肿粗大的肉棒弹跳出来,吓得缩了缩脖子,轻声道:赵铁,这是宫……御花园,若是被巡夜太监看见怎么办? 怕个鸟! 赵铁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让她生疼,你是本爷的女人,今晚谁敢来,本爷就宰了谁!给老子口,把你那娇滴滴的小嘴伺候舒服了,本爷就饶你不死!
婉儿咬了咬樱桃小口,眼波流转,看着那硕大的龟头在自己眼前晃动,那马眼里渗出一线透明液体,像是勾魂的钩子。她深吸一口气,顺从地张开粉嫩的嘴唇,伸出那柔嫩的舌尖,轻轻舔舐着龟头上的马眼,喉咙里发出呜呜的闷哼声。赵铁满意地大笑,抓起她那一头青丝,将肉棒猛地塞进她口中。婉儿被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双手死死抓着那虎皮边缘,被迫吞吐着那根滚烫的硬物,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却舍不得吐出半分。好乖的小骚货,含着,别吐出来! 赵铁命令道,看着那娇嫩的嘴唇套在自己大腿粗的阴茎上,兴奋得浑身哆嗦,本爷要是射了,可别怨呛着你的小喉咙。
唔……唔…… 婉儿含糊不清地叫唤着,脸颊被撑得变形,眼中却闪烁着异样的光芒。伺候了半晌,赵铁将她翻过身来,两腿岔开,那屁股高高撅起。他吐了口唾沫在那湿滑的甬道口,扶着那肉棒,猛地一下顶入。呃——! 婉儿发出一声凄厉而甜美的呻吟,身子猛地一弓,脚趾都蜷缩起来。那肉棒太大,撑得她的洞洞生疼,却又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充实感。真紧! 赵铁咆哮一声,开始发力。他像一头饿狼,死死掐着她那柔软的腰肢,猛烈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撞击都带起肉浪翻涌,发出啪啪的剧烈肉合之声,震得石榻直晃。嗯啊……好深……赵铁,轻点……嗯嗯……要断了…… 婉儿原本紧闭的双眸渐渐睁开,满脸媚态,原本抗拒的娇躯此刻彻底沦陷,随着他的节奏起伏摆动,口中不断发出浪叫。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格格,而是一个饥渴难耐的小雌狗,求着他那粗大的肉棒将自己彻底侵犯。

叫得真好听,本爷越听越来劲! 赵铁吼声如雷,加快速度。那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深深顶到最深处,刮弄着她最敏感的肉壁。婉儿只觉得一股热流直冲脑门,整个人仿佛飘在云端,嘴里不住地喊着:射进来……赵铁哥哥……射进我的骚穴里……把本宫的子宫填满…… 她的精神彻底崩溃,身子瘫软成一滩春水,只能任由对方在那湿热的穴口中犁庭扫穴。赵铁狞笑一声,猛地拔出一半,又狠狠顶入,搅弄着那一团软肉,感受着阴道壁那贪婪的吮吸感,低吼道:格格,本爷要高潮了,你要憋住了! 嗯嗯……要……要来了……啊! 婉儿双手死死扣住那石榻的石壁,指节泛白,脚趾紧紧绷起,脸上浮现出极致的痛苦与欢愉交织的神情。
赵铁浑身一僵,低吼一声,最终将精液一股脑儿地送进她的子宫,那滚烫的浆液溅在她小腹上,顺着肚脐流进体内深处,带着满满的爱意与征服。他喘着粗气,许久才拔出硕大的肉棒,那洞口顿时涌出混合着精液的白浊,顺着大腿根流下,在虎皮上留下一滩淫靡的印记。赵铁站起身,随意将裤腰带系上,整理好盔甲,瞥了一眼那满脸春色的格格,冷哼一声:伺候得好,下次再教你更野的玩法。 说罢,转身离去。只留下婉儿一人守在凉亭中,衣衫不整,胸口剧烈起伏,她痴痴地看着那男人的背影,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回味着体内还残存的温热的精液,脸上浮现出一抹满足而淫靡的红晕,心中暗道:俗话说得好,食色性也,在这高墙之内,再清高的身子,也得落进这男人的肉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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