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雨绵绵,打湿了教总坛后院的青瓦。我屏住呼吸,身形如一片落叶般贴在那扇半掩的雕花千户扇门后。门楣上挂着的”静室”二字已被岁月熏得暗黄,透过门闩的竹缝往里望,正是魔教圣女苏清漪的内室。都说女人如水,可这江湖上的水,深得很。俗话说得好,酒不醉人人自醉,色不迷人人自迷,今夜这方寸之地,正上演着人间烟火最为泼辣的一出戏。
室内没点大灯,只余一盏如豆的长明灯,将红纱帐映得朦胧醉人。苏清漪斜倚在软榻边,一身云锦寝衣松松垮垮地系着。她中了”寒魄散”,本是至阴至寒的奇毒,此刻却将她那张冷若冰霜的俏脸逼出两团惊心动魄的酡红。她微微蹙眉,指尖掐入掌心,珠钗垂下的流苏随着她轻颤的肩头晃悠悠打在外侧的紫檀木案上,发出细碎的清响。
紧跟着,门轴发出”吱呀”一声轻吟。君无命踱步而入。他身披玄色大氅,肩头还沾着几片未化的雨珠,眉骨如山,目若朗星,行走间带着一股子久居上位的威压,偏偏嘴角噙着一抹成熟而戏谑的笑意。此人乃是江湖上出了名的纵横家,行事向来从容中带着几分不拘礼数的豪放。他反手合上门,随手将腰间那柄”断水”长剑掷在案上,剑穗扫过烛台,火苗猛地一跳。
“圣女阁下的寒魄散,毒入膏肓了吧?”君无命嗓音低沉,像大弦嘈嘈的急雨。他缓步逼近,靴底碾过光洁的金砖,发出沉闷的声响。
苏清漪抬起头,眸中水光潋滟,却强自镇定:”君护法深夜造访,莫不是要仗着内家真气,趁人之危?”她声音轻软,带着初入江湖女子的怯意,身子却不自觉地往榻深处缩了缩,云鬓微散,露出半截雪腻的颈子。

“强扭的瓜不甜,可这寒毒要命。”君无命轻笑一声,忽然上前,修长粗糙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扣住她的下颚。力道不重,却如铁钳般霸道。”清漪姑娘,莫要逞强。这《九转化龙诀》需至阳至刚之气相济,你我二人如今,可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他话音未落,掌心的浑厚真气已如暖流般渡入她膻中穴。苏清漪浑身一颤,喉间溢出一声细若游丝的嘤咛。那股阳刚之气霸道地直冲经脉,硬生生将她体内翻腾的寒气化开,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顺着脊椎节节攀升。她咬住下唇,眼波流转间,羞意如潮水般漫上眼底,却又不甘示弱地回视着他。
“你……你好生无礼。”她轻声嗔道,身子却软绵绵地靠向他的胸膛。
君无命顺势将她揽入怀中,大氅的沉水香混合着他身上浓浓的汗息与酒气,将她严严实实地包裹住。他粗糙的指腹摩挲过她云鬓间的玉簪,指尖顺势下滑,勾住了她寝衣的系带。随着”嗤啦”一声轻响,系带断裂,云锦如花瓣般向两侧滑落,露出大半圆融饱满的酥胸。烛光下,那团雪脂在暗红帐幔的映衬下,白得晃眼。
我靠在门后,屏息凝神,目光紧紧锁着这一方天地。君无命毫不怜香惜玉,低头便在那莹润的顶端吮了一口,牙齿轻轻啮咬。苏清漪身子猛地一弓,双手本能地攀上他宽阔的肩头,十指深深陷入他的玄色大氅里。”啊……轻些。”她声音发颤,带着一丝娇憨的抱怨。

君无命低笑一声,嗓音里透着股粗犷的男欢女爱意味:”小臊蹄子,嘴还挺硬。”他一手探入衣摆,准确无误地握住了她左侧的那颗小樱,拇指带着厚茧的掌心用力揉搓起来。苏清漪原本挺直的背脊瞬间软倒,嘤咛声细得像猫儿抓挠人心。她眼睫轻颤,脸颊绯红如醉,微微仰起头,露出精致脆弱的喉结。那股酥麻感早已汇成春潮,在下腹处隐隐作痛。她本是个性子羞涩的姑娘,平日里在教中端坐如钟,怎料今夜竟被他揉得六神无主。

“君……君护法,毒……快解了吧。”她喘息着,声音里已没了半点方才的清冷,反倒透着股被榨干力气的绵软。她羞怯地闭上眼,长睫上竟凝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急什么?药引子还没进够呢。”君无命粗粝的大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滑,毫不客气地探入那团柔软的锦帷之中。指尖触到那处时,苏清漪猛地一缩,膝盖并拢,却被他宽厚的手掌轻松分开。他的手指带着常年握剑的老茧,粗糙却滚烫,在那湿滑幽谷间轻轻一划,便探入了三分。
“唔……”苏清漪咬住下唇,溢出一声闷哼。她双手有些无措地抓着他的衣襟,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原本抗拒的身体,在这熟悉又陌生的刺激下,竟渐渐松弛下来。她察觉到他的指尖在里面熟练地打转,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那处敏感的花核,带来阵阵电流般的战栗。她羞得将脸埋进他的臂弯,闷声道:”怎的如此粗鲁……”
君无命并不答话,只是腰身一沉,右手并指如剑,带着磅礴的内力缓缓送入。苏清漪身子猛地绷紧,腰肢下意识地向上挺去,仿佛要迎合那股蛮横的侵入。那感觉,宛如一把烧红的利刃破开春水,痛楚过后,便是如潮水般涌来的快意。她原本微蹙的眉头舒展开来,眼底的抗拒渐渐化作一片迷离的水雾。她主动抬起腿,环住他的腰身,小腿肌肉微微绷紧,似是在无声地邀请。
“好……好松……”君无命喉结滚动,低喝一声,腰身猛然发力。只听得”噗嗤”一声水响,他已完全没入。苏清漪轻呼一声,双手死死攥着他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她咬唇受着这股蛮横的直捣黄龙,身子随着他的起伏轻轻摇晃。起初节奏缓慢,如月下春江,一波推着一波。君无命的动作沉稳而有章法,每一次挺腰都带着千钧之力,却又恰到好处地避开她的痛处,在她最敏感的那点上反复研磨。
渐渐地,苏清漪的轻吟声变得绵长而破碎。”君……君无命……慢些……嗯……”她眼波流转,眸中水光潋滟,原本白皙的肌肤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晕。她主动迎了上去,腰肢如水蛇般柔软地扭动,与他交缠的气息在红帐内交织。那市井粗口在娇喘间脱口而出,却并不显得低俗,反倒透着股野性难驯的妩媚。”真他娘的销魂……唔……到底……”她娇嗔着,身子软成一滩春水。
我靠在门后,看得有些痴了。君无命的动作愈发急促,宛如雨打芭蕉,密不透风。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的”啪嗒”声,伴随着帐幔的剧烈晃动。苏清漪的玉腿紧紧勾着他的腰,足尖因为过度的刺激而绷直,脚趾不安分地蜷缩着。她的脸颊贴在锦被上,唇间溢出的喘息一声比一声高亢,带着明显的讨好与沉醉。
“爽……真他娘的爽。”君无命低吼一声,伸手将她翻转过来,从身后紧紧抵住。苏清漪发出一声惊呼,随即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叹息。后背紧贴着他宽阔坚硬的胸膛,他能感觉到他随着剧烈的动作而剧烈起伏的心跳。他的大掌拍在她挺翘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啪”声,那力道之重,打得那处肉浪翻滚,白皙中泛起红痕。苏清漪被他操得几乎失去了知觉,嘴里含糊不清地呢喃着:”教……教主他爹……轻点……要化了……”
君无命低笑,一把将她散落的长发拢到耳后,俯身在她耳畔咬了一口:”化了吧,化了正好。”他腰身猛地一沉,如战鼓擂动,速度陡然加快。抽插之声在静谧的寝室内回荡,水乳交融的黏腻声响不绝于耳。苏清漪的手指死死抠住床沿,指尖泛白,身子随着他的贯穿一阵阵痉挛。她的腰肢无力地左右摆动,仿佛一片在风浪中飘摇的柳叶。那股直冲顶门的快意终于汇聚成滔天巨浪,在她体内轰然炸开。
“啊——!”她仰起头,发出一声极高极亮、颤动不已的长吟。身子猛地弓起,如离弦之箭般弹起又落下,足尖的脚趾紧紧绷直,随后彻底放松。她浑身剧颤,眼角沁出晶莹的泪珠,唇齿间溢出破碎的呻吟,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骨头,软软地瘫倒在君无命怀里。
君无命并未止步,依旧保持着缓慢而深沉的节奏,在她体内最后一次重重一撞,随即深深埋入,腰身僵直。苏清漪微微喘息着,身子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她费力地抬起手,覆在他握剑般青筋暴起的手背上,指尖轻轻摩挲。她的脸颊贴着锦被,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眸中却漾开了一片宁静的柔波。方才的羞怯与抗拒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安然与满足。
室外的秋雨不知何时停了,檐下的风铃发出清脆的叮当声。君无命缓缓抽出,带出一缕晶莹的丝线,在烛光下闪着暧昧的光。他将她连同锦被一同揽入怀中,大氅裹住两人赤裸的背脊。苏清漪靠在他怀里,眼皮越来越沉,呼吸渐渐平稳绵长。她微微侧过脸,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满足的笑意。
我轻轻推开房门,脚步声微不可闻。夜风卷起帐幔的一角,漏出满室残存的沉水香与浓郁的脂粉气。君无命似是察觉,并未睁眼,只淡淡道:”看在同门份上,今夜的事,莫要外传。”
我拱手一笑,退出门外,将那方红帐暖雾关在身内。江湖路远,风月无边。俗话说得好,相逢一醉是前缘,风雨忽来莫相怨。我提步走入朦胧的夜雨中,足下生起三分轻功,身姿掠出教总坛的高墙。回首望去,那扇雕花窗棂上还残留着一点如豆的灯火,映着一室旖旎,宛如一帘幽梦,散不去,也解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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