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关的感应灯亮起时,林叙已经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我。我换鞋的动作顿了一下,指尖不自觉地绞着针织开衫的下摆。刚参加完部门的年终聚餐,身上还沾着一点甜腻的果酒气和同事们的喧闹,但一抬头撞进他眼里,那些嘈杂瞬间就被压了下去。他这人平时话少,不爱凑热闹的局,却总在我应酬完的夜晚,默默留一盏灯,等我回家。
“饿不饿?”他声音低沉,带着刚沐浴过的雪松香,混着他身上特有的皂角与体温,一下子裹了我一身。
我摇摇头,耳根已经不受控地发烫:“在公司吃过了……我去洗个澡。”
“慢点。”他按住我想起身的手,掌心温热,指腹粗糙的薄茧擦过我的手背,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他顺势将我拽进柔软的布艺沙发里。腰肢陷进靠垫,他单膝跪在沙发边缘,高大的身形投下一片令人安心的阴影。他的目光从我泛红的眼尾一路游移到微启的唇,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脸这么红,喝多了?”他忽然凑近,呼吸扫过我锁骨。
“不是……是闷的。”我往沙发里缩了缩,小腿不自觉地并拢,试图掩饰那点莫名的湿意。
他轻笑了一声,带着点市井男人特有的痞气,却不显轻浮,反而有种独占的笃定。“小妖精,今晚聚餐,那些男人是不是又看你?”他一只手扣住我的后腰,将我往他怀里带了带,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解开我的腰带,“嗯?这么勾人,知不知道回家是要交差的?”

我被他粗粝的指腹摩挲着腰窝,呼吸乱了拍。“林叙……别闹。”我偏过头,声音细若蚊蝇,“等会儿还要去洗澡。”
“洗完就没力气了。”他拇指挑开我衬衫最上面的纽扣,露出里面真丝吊带的一角,“今天乖点,我疼你。”
他忽然脱去长裤,那条已经有些昂扬的布料抵在我腿心。我睁开眼,猝不及防撞见那截厚实的顶端,泛着湿润的光。男人总在我面前表现得沉稳可靠,可一旦触及身体的亲密,他便露出霸道的本色。
“含住。”他将我的手腕轻轻压在沙发背上,挺腰将硕大的顶端抵上我的唇瓣。
我咬了咬下唇,有些怯。他低低地骂了一句:“装什么矜持,吃。”
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他顺势将我的头往下压。唇瓣碰到滚烫的龟体,酥麻感瞬间窜上脊背。我迟疑地合上嘴,舌尖试探着舔过顶端敏感的冠状沟。他发出一声闷哼,手指插入我的发丝间,指节用力。“对,就这样。”他喘着气,嗓音哑得像砂纸摩擦,“含深点,贱骨头,别光舔。”
我学着他的节奏,缓缓吞吐。他腰胯微动,带着我上下起伏,喉间的闷哼逐渐急促。他的粗口混着情动的喘息渗出来:“真他妈紧……老林,你这张嘴是来要人命的。”
他将我打横抱起,翻身让我平躺在沙发上。双腿被他分开架在膝盖上,真丝吊带顺从地滑落。他撑起身,粗长的柱身抵在我湿润的入口,低头在我唇上印下一个霸道的吻。”叫出来,我想听。”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顶了顶我的腰窝。
我咬紧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他却忽然用力一挺,整根没入。”啊!”我尖叫出声,身体本能地弓起。他太粗太长了,撑得我有些疼,但更多的是酥麻的快感。
“舒服吗?”他开始抽插,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我根本说不出话,只能拼命点头。他低笑一声,动作越来越快,沙发在我们身下发出吱呀的声响。
快感像潮水一样涌来,我抓着他的肩膀,指甲深深陷进他的肉里。”林叙……林叙……”我一遍遍地喊着他的名字,身体颤抖着迎来高潮。
他低吼一声,也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灌满我的深处。我们紧紧抱在一起,呼吸交融。过了好久,他才慢慢抽出来,将我拥入怀中。”以后不准喝那么多酒。”他在我耳边轻声说。
我靠在他怀里,点点头,心里满满的都是安全感。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在我们身上,一切都那么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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