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半掩的窗帘缝隙,像一柄金色的钝刀,精准地剖开了昏暗卧室里的暧昧尘埃。林婉瘫软在凌乱的床单里,丝绸睡裙卷到了腰际,露出大片泛红的肌肤。她的长发如海藻般散落在枕畔,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麝香与成熟女性体液混合的味道,那是欲望发酵过后的余韵。
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两天前。那天丈夫出差,家里只剩下她和儿子,还有那位新来的、住在隔壁的”邻居”家教老师。
起初,林婉是排斥这种被打扰的清净的。她本就性格内敛,喜欢独处的时光,周末宁可捧着本书坐在阳台上发呆,也不愿应付丈夫那些例行公事的应酬。周野搬来隔壁不久,两人见面会点头致意,保持着都市文明的安全距离。
打破僵局的,是一瓶酱油。
那天傍晚,林婉在厨房忙碌,发现酱油见底,犹豫片刻后,还是敲响了隔壁的门。
门开的瞬间,一股热气扑面而来。周野穿着居家背心,肌肉线条在灯光下若隐若现,手里还端着半碗面。看到门口拘谨的林婉,他挑了挑眉,熟稔得像是老相识。
“林阿姨,这么客气?我家刚囤了一批,正好缺个’试吃员’,进屋坐坐?”

那时的林婉像只受惊的兔子,羞涩地被他拉进洗手间拿锅,又在客厅坐下喝水。周野并不安分,他的目光像有了实体,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向领口,最后停留在她交叠在膝头的双手上。
“林阿姨,你儿子太客气了。”他突然开口,嗓音里带着一丝玩味的嘲弄,”补习费给了双倍,还总是塞水果。我就想问问,这水果……是不是比我还甜?”
林婉心头一跳,端起水杯的手顿了顿,低声嗫嚅道:”他……他喜欢您。”
周野的大手顺着她的脊背滑下,准确地探入裙底,指尖触碰到那层薄薄的棉质内裤。隔着布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的潮湿与热度。他指尖用力,在那处柔软的花瓣上揉了揉,引起林婉一阵痉挛般的颤抖。

“湿了?”他退开半分,看着林婉泛红的水光潋滟的眼,戏谑地笑道,”嘴上说不行,身子倒是诚实得很。”
不等林婉反驳,他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迫让她抬头,另一只手的手指正隔着内裤,在那处小嘴上来回摩擦。随着指尖力度的加重,那层薄布很快渗出了水渍,黏乎乎地贴在上面。
“周老师……好痒……”林婉的声音软得像一滩水,身体不自觉地迎合着那根手指的揉弄。
“好痒?里面更痒吧?”周野丢下这句话,干脆利落地撕开了内裤的两侧。
冰冷的空气让林婉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但下一秒,周野温热的嘴唇就贴了上来,直接吻在了那处早已泛滥成灾的秘地上。

“唔!”林婉猛地弓起身,双手抓紧了沙发靠垫。
周野的舌头像是一条灵活的毒蛇,精准地顶开了那两片紧闭的粉唇,长驱直入,在那片湿滑的软肉上肆意扫荡。他吸吮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一下,两下,力道大得让林婉觉得自己的内脏都要被吸出来了。
“太骚了,林阿姨。”他一边卖力地用舌头卷弄着那根挺立的花蕊,一边含混不清地赞道,”像条发情的小母狗,水多得快要流到我的下巴上了。”
林婉羞耻地咬着下唇,却无法否认自己身体的反应。她已经三十岁了,和丈夫的婚姻早已变得平淡如水,而此刻被这个年轻男孩舔舐的快感,是她从未体验过的。
终于,周野抬起头,嘴角还沾着晶莹的液体。他看着林婉绯红的脸颊,满意地笑了。
“林阿姨,准备好了吗?”他解开自己的裤子,那根粗长的阳物弹出来,抵在她的入口处。
林婉羞涩地点点头,轻声说:”轻点……我很久没……”
“放心,我会很温柔的。”周野低声道,随即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啊——!”林婉尖叫一声,双手紧紧抓住周野的后背。许久未经性事的她,此刻感到一阵胀痛,但更多的是久违的满足感。
周野的动作很慢,每一下都恰到好处地碾磨着她的敏感点。林婉很快便沉浸在这份久违的欢愉中,嘴里不自觉地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周老师……周老师……”她一遍遍喊着,声音越来越迷离。
周野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击都带出噗嗤的水声。林婉的双腿缠绕在他的腰间,随着他的动作起伏,完全忘记了羞耻,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终于,在一次深深的撞击后,两人几乎同时达到了高潮。周野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射入她的体内。林婉浑身颤抖,紧紧抱着他,感受着这份迟来的激情。
事后,两人躺在沙发上,喘着粗气。
“林阿姨,”周野轻声说,”以后,我会常常来’补习’的。”
林婉羞涩地点点头,心里却暗暗期待着下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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