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灯如豆,昏黄的光晕在破败的客栈墙壁上摇晃,映出墙角那张咯吱作响的硬木床。帐幔半垂,空气中弥漫着一丝未散的腥甜与酒香。我蜷缩在锦被之中,身上那件月白罗衫已被拆得零零碎碎,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此刻还泛着情动后的潮红。胸口剧烈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体内那股酥麻的倦意。
回想两个时辰前,也是这般月色,也是这般寒夜。
那日黄昏,我策马路过这荒郊野岭的一家名为“醉仙居”的小客栈。我是天山派掌门的小女儿,此时身负师命下山历练,因轻功高强,行事向来洒脱不羁。然而,天公不作美,半路遇上一伙黑风寨的匪徒,将我团团围住。就在我剑锋将折、力竭难支之际,一道身影如鬼魅般掠入战圈。
那是燕南天。
江湖人称“碧血剑”的燕大侠,一身黑衣,背负重剑,眉宇间透着股挥之不去的孤傲与冷峻。他没看那伙匪徒一眼,只是冷冷地瞥了我一眼,那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要刺穿我的皮肉,看到我心底去。
“跟紧。”他只说了两个字。
便是这两个字,定了我此生的魂。
燕南天的剑法霸道绝伦,剑风呼啸间,匪徒连他的人衣角都未沾上,便已纷纷倒地。他并未回头看我也是否安然无恙,只是大步跨过尸体,径直走向客栈内堂。我收剑入鞘,心跳如鼓,既是因为方才的惊险,更是因为那股从他身上散发出的、令人窒息的雄性荷尔蒙。
入夜,客栈内堂只剩我们二人。他坐在角落,自顾自地斟酒,那酒烈得像火,浇在他冷硬的心肠上。我有些局促地站在一旁,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目光却忍不住飘向他那宽厚的背影。
“你也喝酒么?”他忽然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几分沙砾摩擦般的质感。

“小人……不太能喝。”我低头答道,脸颊微热。
“喝了一口,便不会冷了。”他指了指对面的胡床,语气不容置疑。
我依言坐下,小口抿着那琥珀色的烈酒。辛辣入喉,暖流瞬间窜遍四肢百骸。燕南天却已饮尽半壶,面色微酡,那双原本冰冷的眸子此刻染上了一层迷离的水光,死死盯着我。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
“唐宁。”我轻声回答,双手交叠在膝头,指节因紧张而泛白。
“唐宁……”他咀嚼着这两个字,忽然站起身来,步履有些踉跄地走到我面前。高大的身影瞬间将我笼罩,带来一股压迫感极强的阴影。
“好名字,安宁的宁,却不安宁。”他忽然伸手,粗糙的指腹摩�过我的脸颊,那股力度有些重,引起一阵战栗。我下意识地想躲,却被他另一只手扣住了手腕。
“别动。”他低喝一声,顺势将我拉入怀中。
我的背脊撞上他坚硬的胸膛,他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畔,带着浓烈的酒气。“燕……燕大侠?”我慌乱地唤道,声音细若蚊呐。
“闭嘴。”
他猛地低下头,吻住了我的唇。那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狂风暴雨般的掠夺。他的舌头蛮横地撬开我的齿关,肆意扫荡着我的口腔。我瞪大了眼睛,双手抵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想要推开,却推不动分毫。他的胸膛烫得吓人,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要将我融化。
渐渐地,我身体的柔软战胜了理智的抗拒。手指不再推拒,而是无力地抓着他背后的衣料,指节抠进布料里。他的吻越来越深,越来越急,仿佛要将我肺里的空气全部抽干。
“去里屋。”他松开我,声音变得更加粗重,喉结上下滚动。
里屋是一间狭小的厢房,只摆得下一张床。他动作粗暴地将我推倒在床上,扯下了我的外衫。月白罗衫滑落,露出里面淡淡的肚兜。他看着我这副模样,眼中的欲火更盛,伸手挑开肚兜的系带,两根手指轻轻弹了一下,那系带便松散开来。
“啊……”我轻呼一声,双手本能地想要遮挡胸口,却被他握住手腕,高举过头顶,压在枕头上。
“躲什么?又不是没看过。”他低笑一声,低下头,舌尖顺着我的锁骨缓缓下滑,所过之处,激起一阵阵细密的疙瘩。

他的吻落在了我的胸口,先是轻轻吮吸,像是在品尝珍馐,随后力道加重,嘴唇紧紧裹住那挺立的樱唇,用力吸吮。我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嗯……好痒……燕大哥……”
听到这声呼唤,他的动作猛然一滞,随即更加凶猛。他的大手按在我的腰间,隔着单薄的内裤,准确地揉捏着那里的软肉。手指微微用力,隔着布料摩擦,那种感觉既遥远又清晰,让我羞耻得满脸通红,脚趾都忍不住蜷缩起来。
“真软。”他赞叹道,嘴唇来到了我下身那片最隐秘的禁地。
他并没有退去最后的遮挡,而是隔着那层湿润的棉布,用嘴唇和舌尖猛烈地撞击。热气透过布料传导过来,我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一种从未有过的酸胀感从下腹升起,迅速蔓延至全身。
“燕大哥……热……”我扭动着腰肢,想要寻求更多的抚慰,却又担心弄脏了他干净的衣衫,双手在他的手臂上乱抓。
“不脏,这里只有我们。”他粗声说道,猛地掀起我的裙摆,那层薄薄的棉布内裤早已湿透,紧紧贴在肌肤上。他毫不留情地扯下内裤,随手扔在地上,然后凑过头去,温热湿润的舌头直接舔上了那嫩滑的阴户。
“唔!”我浑身一僵,随即瘫软在床上。他的舌尖灵活地挑开小阴唇,沿着那道缝来回舔舐,像是在清理什么珍宝。那股湿热的感觉让我几乎疯魔,我不自觉地张开双腿,双手抓紧了床单,指节发白。
“张开腿,让为师妹看看。”他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我羞怯地分开双腿,露出那粉嫩的花蒂。他低下头,含住了顶端,用力地吮吸。喉咙里发出啧啧的水声,在那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我的屁股不自觉地挺起,迎合着他的动作。
“爽么?”他抬起头,嘴角沾着一丝晶莹的液体,眼神暧昧地看着我。
我点点头,说不出话来,只能无助地喘息。
他站起身,解开腰带,拔出了那根早已昂扬挺立的巨物。那东西粗壮狰狞,根根青筋暴起,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体液。他握住根部,在我的阴唇上轻轻蹭了蹭,汁液渗入嫩肉,带来一阵滑腻的触感。
“我要进去了,别夹紧。”他警告道,眼神变得深邃而狂热。
未等我回应,他顶住入口,猛地一挺腰。那硕大的龟头强行挤入狭窄的甬道,撑开了内里柔软的肌理。我忍不住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肩膀。
疼,但也爽。
他的动作很快,开始了剧烈的抽插。每一次撞击都直直地顶到子宫深处,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床板发出痛苦的吱呀声,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燕大哥……好深……”我哭着喊道,身体随着他的节奏上下颠簸,乳波晃动,汗如雨下。

他双手掐着我的腰,力度大得仿佛要捏碎我的骨头,让我无法逃离。他的眼神死死盯着我的脸,欣赏着我在他身下绽放的模样。“看着为夫,说不出话,叫出来!”
“啊……燕大哥……快……好涨……”我眼神迷离,口涎流出嘴角,身体彻底沉沦在这片肉欲的海洋中。
他加快了速度,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疯狂地律动。汗水滴落在我身上,混合着体液,滑腻不堪。每一次深入,都带出一阵剧烈的快感,让我的意识逐渐模糊。
终于,在最后一次剧烈的撞击后,他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我的体内。我感受着那滚烫的液体在子宫里绽放,身体猛地一阵痉挛,随后瘫软如泥,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弹。
此刻,我躺在残灯下,身上盖着薄薄的锦被,感受着体内那逐渐冷却的温存,嘴角不禁泛起一丝笑意。远亲不如近邻,而这江湖中的缘分,竟也如这邻里般,在不经意间,酿成了一壶醉人的烈酒。
燕南天已在对面睡熟,呼吸沉稳。我侧过身,看着他沉静的睡颜,手指轻轻划过他眉间的褶皱,心中一片宁静。
这江湖路远,有他在侧,便再无风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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