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熹微,透过雕花窗棂斜洒在金丝楠木拔步床上。红烛已燃至半截,金线绣制的鸳鸯枕畔,太后身边的掌事姑姑沈婉柔慵懒地侧卧着。一领春绫寝衣滑落至腰线,露出半截凝脂般的肩颈,肌肤上还残留着昨夜交颈的淡淡红痕。身侧的帝王正以臂弯枕着他,呼吸沉缓,指尖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抚着她的脊背。
这一夜竟比这九重宫阙的规矩还要磨人。回溯至申时三刻,承福宫内已是沉水香袅袅。
沈婉柔端坐在紫檀木杌子上,双膝并拢,脊背挺得笔直。一袭藕荷色缂丝宫装妥帖地裹着她清瘦的身段,袖口金线绣着的缠枝莲纹在烛光下微微闪动。她是太后跟前最得主宠的近侍,平日端庄持重,连说话都带着三分规矩。此刻,殿门被内侍轻推开来,明黄色的常服靴底叩在金砖上,发出沉稳的声响。帝王屏退左右,独自一人踱至屏风后。
“婉柔,近前。”帝王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
她起身敛衽,莲步轻移行至榻前,盈盈一拜:“奴婢婉柔,给陛下请安。”
帝王已行至榻边,随手扯下腰间玉佩掷在案上,长指搭上了她的下颌,微微抬起她的脸。四目相对,她睫毛轻颤,眼波如春水般漾开,却故作镇定地抿唇一笑:“陛下今日眼底的青黑,倒比昨夜批折子时重了些。”
“陛下……这成何体统。”婉柔轻呼一声,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却软绵绵地使不出半分力道。
“体统?”帝王含住她尖俏的耳垂,舌尖轻轻舔舐,惹得她一阵战栗,“在朕这儿,体统就是朕要你。”
说罢,长指灵巧地挑开了她盘发的玉簪。青丝如瀑般倾泻而下,散落在肩头。他一手仍揽着她的腰,另一手顺着衣襟的暗扣一路向下滑去。扣子解开,春绫领口微敞,一抹雪白的沟壑若隐若现。婉柔面颊绯红,轻咬下唇,眼波流转间却故意眨了眨眼:“陛下,这裙子层层叠叠的,奴婢自己解也慢。”
“不急,慢慢撩。”帝王指尖勾住她外裳的系带,往下一扯。罗裙如云霞般委顿于地。

帐幔早已垂下,隔绝了殿外的风。帝王宽裕的明黄常服褪去一角,那根昂藏之物早已如怒龙般苏醒,在锦被上微微跳动。婉柔双膝并拢跪坐在榻边,望着那沾着些许晨露的紫红龙头,喉间不自觉地泛起一丝甜腥。她凑上前,温热的唇瓣轻轻覆上去,含住顶端。
一声闷响,她被他直接抵着后腰按倒在锦被上。那根湿滑滚烫的巨物毫不滞涩地顶开了她紧致的门户。她猝不及防地挺起腰身,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吟,指尖死死抓住了皇帝的寝衣。他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大手摩挲着她平坦的小腹,缓缓进入。
“好紧。”帝王低哑地赞叹,腰身一沉,彻底没顶。
婉柔身子一颤,羞耻感如潮水般漫上心头。她本是个守礼的宫娥,此刻却被这帝王粗粝的大手掰开双腿,任他在自己身上起伏。起初是浅尝辄止的研磨,接着便是绵密而有力的抽插。每一次顶弄都直捣黄庭,撞得她花心一阵阵痉挛。情至浓时,她不再拘谨,而是顺势环住他的脖颈,迎合着他的节奏起伏。娇喘微微的喘息声在昏暗的承福宫裡回荡,混合着皮肉交击的湿腻声响。
“婉柔……”他低吼着,汗水顺着下颌滴落她的锁骨,“朕的婉柔,真是越品越有滋味。”
她的意识早已意乱情迷,身子软得像一滩春水,只能攀着他宽阔的脊背,任那根肉棒在自己体内肆意抽送。一下,又一下,深不见底的顶弄碾磨着她的每一寸敏感。终了在极致的酥麻中,她芳唇微张,溢出绵长而破碎的娇啼,腰肢猛然高高弓起,紧紧绞住他的腰身。帝王闷哼一声,滚烫的精液如决堤般注入她体内,滚烫的热流漫过花唇,惹得她一阵战栗后的瘫软。

殿内的沉香已燃尽,只剩余温袅袅。帝王起身取来温热的帕子,细细替她擦拭腿间的水痕,动作轻柔得不像平日里的帝王。他替她理好凌乱的青丝,将锦被重新掖好,翻身将她拢入怀中。
“睡吧。”他低声哄道,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唇瓣,“明日辰时,朕传你一同去请安。”
婉柔闭着眼,嘴角不自觉地漾开一抹甜笑。她将自己蜷缩进他怀里,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只觉得这九重宫阙的寒冬,原是不必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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