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雨夜，雷声隐隐。顾府书房内，烛火摇曳，将顾老爷那张威严而苍老的脸庞映得忽明忽暗。空气中弥漫着陈年檀香与湿漉漉的雨水味，混合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气息。
丫鬟翠儿跪坐在厚重的波斯地毯上，正低着头，手里捏着一块锦帕，小心翼翼地擦拭着顾老爷案头溅出的墨迹。她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月白绸衫，雨水打湿了发梢，几缕青丝黏在脸颊和脖颈上，透出一股湿漉漉的性感。窗外雨声淅沥，屋内静谧得只能听见两人的呼吸声。顾老爷并未看书，那双浑浊却精明的眼睛，早已从方才起就没离开过翠儿那随着动作微微起伏的胸口，以及那因为紧张而不断绞动的手指。
“擦干净些。”顾老爷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慵懒的威压。
翠儿身子一颤，轻声应道：“是，老爷。”她俯下身，胸前的饱满几乎要贴到桌沿，随着俯身的动作，脖颈拉出一道雪白优美的弧线。顾老爷缓缓放下手中的狼毫笔，骨节分明的手伸过来，指尖轻轻拂过翠儿耳边的碎发，顺势滑落到她纤细的颈窝。
指尖如蛇信般游走，时而轻挠，时而重压。翠儿感到一阵酥麻从小腹升起，她咬住下唇，不敢抬头，眼波流转间已满含春水。“老爷……雨大，奴才该去关门了。”她轻声道，试图起身逃离这令人窒息的凝视。
顾老爷却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不大，却不容挣脱。“急什么？这书房的门，锁上了。”他另一只手端起桌上的冷茶，泼洒几滴在翠儿露出的锁骨处，冰凉的触感让翠儿猛地一缩，随即那股凉意又迅速被体温烫热，泛起一片诱人的粉红。
“老爷……弄脏了衣裳。”翠儿轻声娇嗔，伸手想去擦，却被顾老爷握住手腕压在书案上。锦帕飘落，两人距离骤然拉近。顾老爷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带着烟草和茶水的味道。“衣裳脏了可以换，人心脏了，就难洗了。”顾老爷低笑道，目光贪婪地扫视着她的双唇，“翠儿，你给老子装什么纯情？”
翠儿脸颊绯红，眼中闪过一丝羞耻与恐惧，但更多的是压抑不住的渴望。她微微颤抖着，双腿并拢，却微微分开了一些，像是邀请：“老爷……若是渴了，翠儿去沏茶……”
“茶太淡，老子想尝尝别的。”顾老爷伸手揽住她的腰，将整个人提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怀里。绸衫下摆掀起，露出修长白皙的大腿。翠儿惊呼一声，双手本能地抵住顾老爷宽阔的胸膛，想要推开，却又在感受到那股雄浑热力时软了力气，转而紧紧抓握起来。
顾老爷解开衣带，露出早已挺立如铁棍般的阳具，粗大狰狞，青筋暴起，顶端渗出的爱液在烛光下闪闪发亮。他抓起翠儿的手，握住根部，引导着那滚烫的龟头凑近她的脸庞。“张嘴。”
翠儿看着那物什，眼中闪过一丝怯意，但看着顾老爷眼中近乎野兽般的渴望，她顺从地张开樱桃小口。舌尖先是一试探舔，触碰那敏感的冠状沟，随即顾老爷低吼一声，挺腰一送，翠儿眉头微皱，勉强接纳了大半。她开始笨拙又努力地吞吐，喉咙深处发出“咕啾”的水声。顾老爷的手指插入她海藻般的长发中，向后梳理，控制着她吞咽的节奏。“真他妈极品……这嘴这么嫩，老子没白疼你。”
一番吞吐后，顾老爷解开了翠儿剩下的盘扣，月白绸衫滑落肩头，双臂雪白圆润。他将她抱起，转身走向窗边的软榻。翠儿被他粗暴地压在柔软的锦被上，双腿分立，脚踝被顾老爷双手捏住，高高抬起。顾老爷双手分开她的花瓣，那处早已湿润泥泞，微微张开。随着一声闷哼，龟头抵住入口，寸寸推进。翠儿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紧绷，指甲陷入枕巾，泪水在眼眶打转，既痛又爽。
“嘶——进去啦……真紧。”顾老爷抓住她的腰肢，开始抽送。起初缓慢深沉，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击着那片敏感的红肉。随着节奏加快，啪啪的水声在寂静的书房中格外清晰。翠儿的呻吟声再也压抑不住，从喉咙里溢出：“啊……老爷……深……深一点……”
顾老爷冷笑一声，加重力道，手掌拍打在她臀瓣上，留下一个个红印。“叫大声点，让前院的人听听，你的主子在床上有多浪！”翠儿感到羞耻，脸埋在枕头里，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腰肢主动起伏，与那根粗棒交织缠绵。汗水顺着两人的额头滴落，混合在一起。
“要去了……老爷……翠儿要去了……”翠儿浑身痉挛，脚趾蜷缩，内壁紧紧绞紧着里面的肉棒。顾老爷感受到那道剧烈的收缩，怒吼一声，双手掐住她的肩膀，疯狂地冲刺，将积蓄已久的精华全部喷射在她体内。翠儿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娇吟，眼前一片白光，瘫软在锦被上，大口喘着粗气。顾老爷也沉重地压在她身上，胸口剧烈起伏。
雨声渐歇。顾老爷抽出软绵绵的肉棒，起身整理衣袍，动作优雅如初，仿佛刚才的暴烈未曾发生。他随手抓起桌上的茶盏，喝了一口醒醒神，回头看了一眼榻上。
翠儿衣衫凌乱，发髻散开，眼神迷离，脸颊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和汗珠。她看着顾老爷，心中那股从抗拒到屈辱再到彻底沉沦的滋味，此刻化作了一种奇异的满足与依恋。她轻轻唤了一声：“老爷……”
顾老爷瞥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把衣裳穿好，明早还要伺候老子读书。”
翠儿依言起身，虽然双腿还有些发软，但她整理好衣衫时，眼中已浮现出一丝坚定与妩媚。她知道，从今夜起，她不只是丫鬟，更是这深宅大院中，老爷心头最私密的一抹春色。窗外的雨停了，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在那张凌乱的软榻上，也照进了两人接下来漫长而隐秘的岁月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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