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夜的风裹着脂粉气,掠过太液池畔的九重宫阙。贵妃娘娘赐下的私汤别院,建在御花园最深处,青石垒砌的浴池氤氲着滚烫的白雾。水面上漂着几瓣晚开的秋牡丹,随着热气微微颤动。苏挽星海潮珠钗微湿,云鬓半松,正跪坐在池畔的锦榻上,由两名老妪褪去繁复的翟衣。她眉眼冷冽如霜,入宫三年,从才人到昭仪,靠的是端坐如钟、不喜不嗔的性子。可今夜,她只想偷半日闲,在这无人打扰的暖汤里,洗去一身规矩与僵硬。
“娘娘,水温正好,伺候您歇着。”老妪们识趣地退入珠帘后。
苏挽星闭上眼,任由热水漫过锁骨。忽然,池外传来一阵不紧不慢的脚步声,木屐叩在青石板上,不似宫灯仪仗的慌乱,倒像醉汉闲逛。
“这汤,倒是被野男人占了窝。”一道低哑带笑的嗓音穿透水雾。
苏挽星睁眼,拨开水帘。池边石阶上,倚着个玄色暗纹常服的男子。腰间悬着把没入鞘的横刀,领口随意扯开两道,露出寸寸古铜色精壮的胸膛。他手里转着个青铜酒爵,长腿一跨,毫不客气地踏入池中。
“三十七郡王。”苏挽星蹙眉,指尖不自觉攥紧池壁青苔,“陛下赐宴,王爷不该在此。”
萧烬仰头灌了口酒,喉结滚动,目光像钩子似的从她水光潋滟的锁骨一路刮到泛白的脚踝。“赐宴?那帮老学究念经念得我头疼,本郡王寻个清净地儿透透气,犯了哪门子律例?”他咧嘴一笑,缺了点端谨,多了几分江湖草莽的野气,“苏昭仪,你这身衣裳,倒是比这池水还烫人。”
他一步步逼近,热水荡开涟漪。苏挽星后背贴上温热的石壁,呼吸微乱。“王爷一身大汗,别污了本宫的水。”
“汗?这是阳气。”萧烬忽然俯身,一手撑在她耳侧,另一手捏住她下巴,指腹粗糙的茧子蹭过她细腻的下颌线。他鼻尖几乎贴上她颈窝,酒气混着雄性荷尔蒙扑面而来,“好香的凝露香。苏姑娘,你身上这抹冷,是捂得太久,还是缺个人替你焐热?”
她偏头躲闪,他却顺势舔过她耳垂,声音压得极低:“这里头全是宫里的老嬷嬷,可听得见你喘。”

苏挽星咬住下唇,眼波里泛起怒意:“你放肆。”
他非但不退,反而欺得更近,胸膛贴上她单薄的背脊。她能清晰感觉到他小腹处渐渐隆起的硬挺。萧烬的手顺着她腰间滑落,探入水中,一把攥住她湿滑的大腿内侧,往上提了提。“怕什么?又没叫人来。”他拇指摩挲着她膝弯的嫩肉,指尖一勾,竟将她裙摆下摆撩开半截。
清水漫过腿根,微凉的池水刺激得她瑟缩。苏挽星想抽腿,却被他铁箍似的手臂牢牢扣住。她回头瞪他,嘴唇微颤:“松手……你摸坏了,明日交差不好办。”
“坏?”萧烬低笑,另一只手扯住她湿透的薄纱外衫,猛地一撕——“刺啦”一声,交领滑落,半片雪腻的肩头滚出水面。他嗓音哑得厉害:“操,这身子,比画像上勾人的多。”
苏挽星脸颊烧得通红,羞耻感如潮水漫上头顶。她想拢衣裳,他却就势俯身,吻住她微张的唇。不是宫宴上克制的浅碰,而是带着掠夺意味的深吻,舌尖撬开贝齿,长驱直入,卷走她所有的惊呼。她本能的想推开,可腰身一软,反被他牢牢抵在石壁上。身体比脑子先认了主,大腿不自觉地分开,迎上他胯间的滚烫。
“乖点,别乱动。”他喘着气,松开她唇,眼神却暗得像化不开的墨。他跨坐到她两腿之间,手指熟练地扣住她裙裾的系带,往下褪去。丝罗如水般滑落脚面,露出她常年着绣裤包裹的修长双腿,如今被池水浸得泛粉。
萧烬跪下身,单膝压着绵软,一手托起她小腿,另一只手扒开湿透的亵裤边缘。清亮的池水顺着腿根往下淌,淋在他指节上。苏挽星仰着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呼吸急促:“你看够了没……”
“没够呢。”他哑声应着,嘴唇贴上她大腿内侧,一路舔吻至逼缝。温热的舌尖探入湿缝,刮过那朵早已绽开的花蕊。苏挽星猛地绷紧脚背,脚趾蜷缩,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嗯”。
“操,这么湿。”萧烬抬头看她,眼里全是毫不掩饰的欲火,“苏婊子,里头怕不是早就流水了?”
苏挽星心尖发颤,羞得想骂他粗鄙,可那舌头灵巧地卷着花瓣打转,一圈圈舔舐阴蒂,吸吮那处敏感的肉褶。她双手本能地抓住他肩膀,指甲陷进皮肉。“轻点……慢些……”
他喉咙里滚出一声闷笑,猛地埋首进去。宽阔的嘴唇含住顶端,舌头用力舔舐,喉管深深吮吸。苏挽星头皮发麻,腰肢不受控地往上拱,寻找更深的贴合。他一手托着她的臀瓣,一手揉捏着另一侧饱满,指腹粗糙地碾过乳尖。水流声、吞咽声、肉浪拍击声混在一起。她终于撑不住,双腿盘上他精瘦的腰,脚趾紧紧绷直。一股细流喷薄而出,呛得他闷哼一声,却吸得更狠。直到喉咙深处泛起甜腻的酥麻,他才松口,指尖沾着透明黏液,抹过她肿胀的下阴唇。
“真他妈骚。”他喘息着骂,眼底却全是餍足,“操起来肯定紧得能绞出血。”
他起身,一把将她横抱起。温热的水泼溅在他胸膛,他跨上一条略高的青石台阶,将她放平。池水漾开,浸透她腰下。萧烬扯开腰带,褪去下裳,那根早已勃发至极限的巨物弹跳出来,青筋虬结,顶端渗着黏液。
他一手掐住她腰肢,一手握住柱身,对准那湿滑tight的入口。“忍着点,本郡王可不跟你慢慢磨。”
话音落,腰身猛地一沉。粗硬的龟头强行撑开紧致的甬道,顶端抵上最深处。苏挽星倒抽一口凉气,十指猛地抠进石壁青苔,指甲划出血痕。“唔……胀……”
“紧。”萧烬低骂,抽出大半,再度狠狠撞入。第一下就顶穿了那层薄弱的屏障,泥壁上泛出血丝。池水被挤得四溅,打湿两人身上的湿衣。
“操!真他妈紧得离谱。”他喘息粗重,腰身开始发力。起初是试探性的浅插,逐渐加深加重。肉壁被一次次粗暴地摩擦,水声、喘息声、皮肉相贴的闷响在别院里回荡。苏挽星起初咬唇忍着,可随着他抽送得越来越深,力道越来越凶,那根硬物一次次顶开最敏感的软肉,撞得她子宫微颤。她忍不住仰起头,喉间溢出细碎的吟哦。
“呀……慢、慢些……”
他不管,单手扣住她脚踝往上提,角度刁钻地深入。每一次撞击都带起哗啦的水声,阴唇被撑得外翻,黏液拉出晶莹的丝。他俯身咬住她肩头,在她耳边低吼:“叫出来!怕别人听不见?操你!”

苏挽星彻底放开了。羞耻感被快感撕碎,她本能地环住他脖颈,双腿夹紧他腰,配合着他律动的节奏。他抽插得越来越快,腰胯如狂风骤雨,肉棒深深没入又抽出,带出水花和粉浆。她的乳头硬挺如丹,随着撞击轻轻弹跳。
“深了……啊啊……顶到肚子了……”她眼眶泛红,泪花在浓雾里闪烁,身体像融化的春水,彻底瘫软在他怀里。
萧烬感觉到她体内骤然收紧,一股热流喷涌而出,裹着他柱身。他腰身一顿,额头抵着她肩窝,闷吼一声:“操!骚货,高潮了?”
他猛地加速,最后一记狠狠贯穿到底,杵在她最深处。苏挽星身体剧烈痉挛,脚趾绷直如弓,逼肉疯狂翕张,潮水般的高潮一波接着一波冲刷着甬道。她浑身战栗,眼角滑下泪珠,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萧烬也随之紧绷,青筋暴起,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注入她深处,直到将子宫颈口彻底灌满才缓缓抽出。

他趴在她身上,胸膛剧烈起伏,汗水与池水混在一起。
别院里只剩水波轻漾的声响。苏挽星浑身脱力,却奇异地没有想推开他。她脸颊绯红未褪,眼底的冷霜早化成一滩春水。他随手扯过一旁锦缎披风盖住两人交叠的下身,将她搂进怀里。
“明天早朝要面圣,你回去还得梳头描眉。”萧烬手指漫不经心玩着她湿发,嗓音低哑带笑。
苏挽星靠在他胸膛,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忽然轻轻“嗯”了一声。原本该挑剔他粗野、嫌他失礼的昭仪,此刻只觉得浑身骨头都酥了,连指尖都透着懒洋洋的惬意。
“王爷……”她声音软得像浸了水,“明日还来挑水吗?”
他低笑出声,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挑什么水?本郡王只服你这池暖汤。逍遥快活,管他什么后妃恩宠、宫规律例。”
苏挽星闭上眼,任由热气漫顶,嘴角不自觉地弯起。三年宫墙里的紧绷与克制,在这一刻,被一具滚烫的躯体、一阵粗粝的抽插,彻底洗得干干净净。她忽然觉得,这九重宫阙,也不过如此。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