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山绝壁之后,有一处御泉沸池。终年白雾吞吐,水底岩浆暗涌,烫得能煨熟鸡蛋。传说龙脉枯竭处,偶有古尸沉于池底,遇沸泉则枯骨生肉,气血倒行,化作只知交合的淫傀。今夜雾浓如墨,池底忽传骨骼”咯吱”脆响,一具身披残帛、肤白如纸的女尸随热浪浮出水面。她是苏婉儿,前朝冷宫弃妃,断气三月,本该是具冷透的臭肉。
萧烈提刀巡弋,靴底碾碎湿苔,一步踏入氤氲。他赤着上身,肩背肌肉虬结,汗硝混着浓烈的龙涎香直往苏婉儿鼻子里钻。他一脚踩上她浮起的大腿,俯身探她鼻息,指尖顺锁骨滑下,触到冷硬胸骨时忽觉皮下微颤。他咧嘴一笑,唾沫砸在池面:”操他娘的,真他妈活了。”
他一把掐住她下巴强迫抬脸。苏婉儿睫毛乱颤,瞳孔涣散如死水。他拇指粗暴抹过干裂的唇,粗糙指腹碾着她下唇打转:”冷宫里饿死的老货?这身子骨倒挺挺括。”指尖順势挑开残帛系带,雪腻胸脯猛地弹跳而出,顶端两点殷红凝核硬挺。苏婉儿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本能地想蜷缩后退。

他不容她躲,两手一捞直接将她拽上岸,反手按在湿滑青石上。巴掌如烙铁般覆上她奶子,指肚狠力揉捏搓捻。她秀眉紧锁,双手推拒他胸膛:”你……你放开……”他低头一口咬住她耳垂,热气喷进耳道:”别他妈推了,骚娘们。老子的肉棒比你手指粗三倍,干得你阴道口能吸住奶头!”苏婉儿脸颊瞬间烧透,羞耻感如电流窜遍四肢,可沸泉的药劲正顺着骨髓往上燎,下腹深处竟渗出一线湿意。她咬唇想藏,他已一把扯开裤带,掏出物什。那是一柄青筋盘绕的狰狞肉刃,顶端滴着黏稠透明精液。他将她双腿粗蛮架在石壁夹角,指尖抹开她腿根黏液,俯身低头,鼻尖几乎贴上她腿间。残帛彻底滑落,露出两片胖厚阴唇,虽无血色,却已微微张开,正往外渗着稀薄春水。
他咧嘴一笑,湿热的舌头如毒蛇出洞,直舔上顶端软肉。”操!”苏婉儿猛地弓腰,一声短促浪叫破喉而出。他毫不客气地含住那一颗硬粒,舌头疯狂打圈吸吮。冷热交替的刺激让她脊椎发软,手指无意识攥紧他肩头布衣。他抽插般吞吐,唾液混着泉水糊满她大腿内侧,喉咙里发出令人耳根发麻的”噗嗤”水声。肉茎在舌面下硬得发胀,他含糊骂道:”骚逼,水真他妈多,淹死老子了。”

“该上硬菜了。”他松口甩出一缕银丝,双手掐住她腰肢,对准湿滑入口猛地挺腰一送。浓粗肉茎毫不费力地挤开紧窄肌肉,顶端”啵”一声滑入深处,一路顶到子宫口。苏婉儿双腿急蹬,脚趾死死蜷缩,喉咙里炸出撕心裂肺的”啊操——!”他单手将她手腕压死在头顶,开始抽插。起初胀得她眼皮发黑,但沸泉阳气上涌,阴道内壁迅速舒展开来。他胯骨如战车,狠命撞击她体内软肉,掌心抡圆了拍打她挺翘臀瓣,啪啪脆响在雾中炸开。”操这紧逼,干得老子手指发麻!”他低吼着节奏加快,肉棒每次拔出扯出稠密淫水,下次插入便更深更重,龟头刮擦着每一次痉挛的内壁。
他猛地抽身,将她的腰狠狠掀起,改变角度。肉茎如凿子般狠狠碾磨她最深处。苏婉儿被操得神智涣散,眼泪鼻涕糊了半张脸,喉咙里全是破碎甜腻的呻吟:”嗯啊……深点……操死我……别停……”他低吼一声,铁钳般的拇指掐住她脖子,加重俯冲力道,抽插化作狂风暴雨般的犁地。她阴道内壁受不住刺激,疯狂绞紧肉茎,快感如高压水泵般炸开。他下颌青筋暴起,挺腰抵死,滚烫精液如岩浆般喷射进子宫深处。苏婉儿浑身剧烈抽搐,脚尖绷直,发出一声拉长的凄艳尖啸,阴道口不受控地疯狂吸吮,高潮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直接把青石面洇出大片浊迹。
雾渐稀,泉眼微歇。萧烈抽出肉棒,带出一缕浊白与暗红。苏婉儿瘫软在石上,胸口剧烈起伏,双腿不自觉地还在微微战栗。她缓缓睁开眼,眸中死水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碾碎又重组的迷离。初时的冷硬、抗拒与羞耻,早被沸泉煮烂,化作骨子里的顺从与餍足。他扯过残帛草草盖住她下半身,粗粝手掌擦去她汗湿的脸颊:”操他娘的,冷宫弃妃?分明是只发情母狗。”
她嘴角竟扯出一抹极淡却极媚的笑,反手如藤蔓般勾住他脖颈,往上一贴,声音沙哑湿腻:”再来……趁老子干得爽,再操死我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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