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厚重的丝绒窗帘缝隙,斑驳地洒在豪华主卧的地毯上。林婉醒得很晚,脖颈间那枚熟悉的铂金戒指还闪烁着微弱的光泽,但它的主人——她的丈夫张远,此刻正穿着睡衣,在楼下书房里处理着跨国并购案的最后一份文件。
他昨晚回来得这么晚,大概又是为了那张该死的股权转让书吧。这个男人,总是把事业看得比我还重。林婉心里想着,有些幽怨地叹了口气。
林婉穿着居家服,裤脚湿了一片,正急得团团转时,顾沉敲响了她的门。他手里拿着工具包,眉宇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与强势。
“林小姐,看你这慌乱的样子,水淹了膝盖?”他的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一丝戏谑。
林婉脸颊微红,下意识地将半湿的裙摆拢紧:“麻烦顾先生了。”
那是他们第一次靠近。顾沉蹲在地上修水管,宽阔的背脊挡住了浴室溢出的水汽。林婉端着一杯热茶站在门口,目光不受控地描摹着他手臂上贲张的肌肉线条。他的背真好看,像是一座沉默的山。

“你丈夫很疼你,但他似乎很久没仔细看过你了。”顾沉抿了一口酒,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仿佛要穿透她的伪装。
林婉心头一颤,低头拨弄着盘中的食物,声音细若蚊蝇:“他工作忙。”
“忙碌的人,容易忽略风景。”顾沉放下酒杯,突然倾身靠近。身上的雪松香气瞬间包围了林婉,她有些慌乱地往后仰,却撞进了他坚实如铁的怀抱。
“顾先生……”
“叫我顾沉。”他霸道地捏住她的下巴,拇指轻轻摩挲着她饱满的唇瓣,“我想尝尝,这瓶红酒里的秘密,是不是和你一样甜美。”
林婉想拒绝,想挣脱,但身体却像被灌了铅一般无法动弹。她羞涩地闭上眼,等待着那个吻落下。然而,顾沉没有立刻吻她,而是低头埋首在她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锁骨上,痒痒的,像是羽毛在扫。
顾沉低笑一声,突然将她打横抱起,走向卧室。林婉惊呼一声,双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那一刻,她感觉自己像是一片随风飘零的落叶,被强势的狂风卷入深处。
卧室的门被重重关上,隔绝了外界的所有喧嚣。顾沉将她轻轻放在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的眼神不再是今晚的儒雅,而是充满了侵略性的霸道。
“看着我,林婉。”他命令道。
林婉被迫迎上他的目光,在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她看到了自己迷离的身影。顾沉俯身吻住了她,这个吻不再温柔,而是带着掠夺性的疯狂。他撬开她的贝齿,舌吻肆意地在她唇齿间缠绕,抽取着她所有的空气。
林婉的大脑一片空白,双手无助地抓着他的肩膀,指甲几乎陷入他的肌肉。不知过了多久,顾沉才稍稍退开,看着林婉满脸潮红、眼神迷离的模样,满意地舔了舔嘴唇。
他解开了她睡衣的扣子,一颗,两颗,直到最后一颗滑落,露出里面洁白的蕾丝内衣。顾沉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他拿起那件内衣,轻轻嗅了嗅,然后抬头看向林婉:“味道真好。”
这句话羞得林婉把脸埋进枕头里,身体却因为他的触碰而微微颤抖。
顾沉掰过她的脸,强迫她与自己对视。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脊背缓缓下滑,指尖划过每一块脊椎骨,带来一阵战栗。当他触碰到那处隐秘的柔软时,林婉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这么湿……”顾沉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笑意,“在期待什么?”
他在期待她承认,期待她在丈夫不在家时,为另一个男人动情。林婉心里清楚,却无法开口。
林婉的双腿紧紧盘在他的腰间,手指插入他的发丝,感受着他唇舌间的湿润与火热。那种从未有过的酸胀感从底部蔓延至全身,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只能凭借着本能在空中抓挠。
终于,顾沉站起身,解开裤腰带,那根昂扬的工具暴露在空气中,顶端泛着湿亮的光泽。他握住它,在林婉的入口处轻轻画圈研磨。
“疼吗?”他问,声音温柔得仿佛情人间的呢喃。

林婉摇摇头,又点点头,满脸泪光:“有点……”
“乖,放松。”顾沉一手扶着她的脚踝,将她举高,另一手引导着方向,猛地一挺腰身。
“啊——”尖锐而甜美的叫声响彻房间。
那一瞬间的胀痛让林婉眼前一片发白,但紧接着,顾沉开始缓缓地抽送。起初缓慢而深沉,每一次都触及最深处那朵娇嫩的花蕊。顾沉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汗水交融,他的眼神专注而炽热,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眼前的这个女人。
他在看她,他真的在仔细地看着她。这种感觉,比和张远在一起时还要完整。林婉沉醉在这份被注视的感觉中。
顾沉帮她整理好凌乱的衣物,又细心地盖好被子。他拿起床头的香槟,倒了两杯,递给她一杯。
“不错,”他微笑着,眼神中带着一丝狡黠,“比我想象的还要迷人。”
林婉接过酒杯,手还有些微微颤抖。她喝了一口香槟,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浇不灭身体里残留的余温。她看着顾沉,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羞耻,有满足,还有一丝莫名的失落。
丈夫张远今晚还要加班到很晚。而顾沉,明天还会出现在电梯里吗?
也许,这只是个开始。在这座华丽的笼子里,她好像找到了一扇透气的窗。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