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砸在落地窗上,噼里啪啦的。林晚盯着桌上短路冒烟的插线板,叹了口气。新来的集团副总裁顾延洲就住隔壁,这栋高级写字楼顶层公寓的业主群里,他是那个永远只发定位、从不闲聊的冰山。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林晚咬着下唇,还是拨通了那个备注为“顾总”的号码。
门铃响了不到两分钟,门被推开。顾延洲带着一身雨气和雪松香味的清冽气息跨进来。黑色高定西装剪裁得体,领带略微松垮,袖口挽起露出结实的小臂。他目光扫过林晚身上那件香槟色真丝睡裙,眼底的暗火明显窜了一下。“线盒烧了?”他嗓音低沉,带着下班后特有的沙哑。林晚点点头,双手不自觉地绞在一起,脸颊涨红:“顾总,麻烦您了……”
看着他不疾不徐地蹲下身拧螺丝,林晚的思绪一下被拽回了上周的商务晚宴。那天为了拿下合作方,她连喝了三杯红酒,脸颊艳红得像熟透的水蜜桃。包厢里灯光暧昧,顾延洲不知何时挤到她身边,单手扣住她真丝衬衫的第二颗纽扣,“嘶啦”一声扯开。她吓得轻呼一声,身子往后缩,他的大掌却顺着裙摆滑上她的大腿内侧,拇指不轻不重地碾压着她大腿根的皮肤。“晚晚,你脸红的样子,真带劲。”他当时凑在她耳边,热气喷得她耳根发烫,她当时扭捏着身子,嘴上说着“顾总别闹,桌上还有王总和赵总呢”,身子却软得像团棉花,任由他那只大手在自己腿心揉捏。

“咔哒”一声,插线板接上了。顾延洲站起身,拍了拍西裤上的灰,目光却像钩子一样缠在她身上。“没电了?明天公司还要用你那套数据。”林晚慌乱地找着话,转身想往厨房躲:“我去给您倒杯温水……”“不用那么拘谨。”顾延洲一步上前,长臂一伸,将她拦腰抵在沙发靠背上。指尖勾住她真丝睡裙的肩带,缓缓往下滑落,“都说你平时在酒局上八面玲珑,怎么一到我这儿,就羞成这样?俗话说,女大十八变,顾总倒是看出来了,你这闷葫芦性子,越憋越水灵。”
林晚被他看得无处遁形,心跳如擂鼓。她本想推拒,指尖抵在他坚硬的胸膛上,却软绵绵地使不上力。顾延洲忽然低笑一声,单手将她打横抱起,走向主卧。将她放在床上,他俯身压住,膝盖强硬地挤进她双腿之间。真丝布料滑落到腰际,他修长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探入,搅动了几圈。“顾总……嗯……”林晚仰起头,脖颈拉出柔美的弧线,脸颊烧得滚烫。他低下头,含住她挺立的乳头,舌尖长驱直入,熟练地勾缠。林晚起初还紧闭双唇抗拒,可在他强势的顶弄下,唇齿间逐渐溢出甜腻的喘息。他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长舌在她口腔里肆意掠夺,另一只手已滑下,两根手指隔着内裤揉按着她的阴唇。绵密的水汽瞬间浸透了面料,他拇指猛地一揉,碾过那处敏感的软肉。林晚浑身一颤,腿心猛地夹紧,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唔……好痒……”
“躲什么?张开。”顾延洲嗓音沉得像砂纸摩擦。他一把扯下她的内裤,毫不客气地将脸埋进那片湿热的峡谷里。林晚吓得双手撑在床头,腰肢下意识地乱扭。顾延洲却像头捕食的兽,长舌如毒蛇般撬开她的花瓣,舌尖精准地顶住那颗小豆。他用力吸吮、舔舐,湿漉漉的舌面摩擦过敏感的黏膜,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林晚的反抗很快溃不成军,十指深深掐进床单,脚尖绷直。她开始不自觉地挺腰迎合,嘴里溢出破碎的呻吟:“嗯……啊……顾延洲……慢点……哈啊……好深……”他毫不留情地加重力道,唾液混着情液滴落在丝质床单上,洇开一片情色的水渍。她尝到了自己腥甜的味道,羞耻感一波波袭来,可身体却诚实地贪恋那股酥麻的电击感,腰胯开始小幅度地自发性交叠。
“真骚。”顾延洲抬起头,唇边挂着晶莹的丝线。他站起身,解开皮带,枪出如龙,将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对准洞口,重重一挺。林晚惊呼一声,后背猛地撞上枕头。那根饱胀的巨物毫不留情地挤开紧闭的肉壁,一寸寸深入,撑得她内壁痉挛收缩。“顾总……太粗了……啊!”顾延洲不再说话,只是更加凶狠地抽插,腰腿肌肉绷紧,青筋暴起。他的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床榻发出吱呀的哀鸣。林晚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情欲终于冲垮了理智的堤坝。她被操得神思恍惚,腰肢完全跟着他的节奏起伏,乳浪翻涌,脚背绷直如弓。高潮来临时,她猛地弓起身子,喉咙里爆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花心剧烈痉挛,大量的乳汁般的情水喷涌而出,将他的阴茎裹得滑腻无比。“顾延洲……啊!要出来了……哈啊……要死了……”顾延洲低吼一声,猛地插入最深处,腰部死命一抵,滚烫的精液如喷泉般射入她的子宫深处。林晚浑身剧烈抽搐,脚趾蜷缩,随后精骨脱力般瘫软在床上,胸膛剧烈起伏,双腿还微微颤抖着。顾延洲抽出软塌的阴茎,带出一串浊白的精脉,他替她盖好被子,指尖轻轻擦去她眼角的生理泪水,声音低沉而满足:“睡吧,明天汇报会,记得穿我上次送你那条裙子。”林晚望着天花板,脸颊依旧绯红,可心底却荡起一阵甜蜜的涟漪。俗话说,缘分到了,挡都挡不住。这具曾只敢远观的男人,此刻气息平稳地躺在身侧,而她那具曾经矜持的身体,早已被他彻底开发,软成了一滩只会承欢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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