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的写字楼像一头沉睡的钢铁巨兽,只有顶楼那间总监的会议室还亮着昏黄的落地灯。
林婉攥着那叠该死的财务报表,站在玻璃门后犹豫了整整三分钟。门缝里透出的光,切开了一半黑暗,另一半被老板陈刚那件松开的衬衫领口里露出的黑色胸毛给占了。今晚加班的只有他们两个人,这种寂静粘稠得像化不开的胶水,裹得林婉喘不过气。
她推开门,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还没走?”陈刚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刚抽完烟后的颗粒感。他靠在会议桌主位上,手里捏着的雪茄已经燃到了尽头,烟灰缸里堆满了堆积如山的烟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混合了烟草、陈刚身上那股古龙水味,以及某种雄性过剩的气息。
“陈总,这季度数据…”林婉刚开口,声音却因为紧张而显得有些发颤。她走到桌边,试图把文件放下,但陈刚的手突然伸过来,按住了那叠纸。
他的手指粗糙,指节分明,带着滚烫的温度。林婉下意识想缩回手,却被他一把扣住了手腕。
“急什么?”陈刚笑了,那双总是带着审视意味的眼睛此刻像要把人吞进去,“这组数据错得离谱,林婉,你平时就是这么敷衍我的?”
心虚像针一样扎着林婉。她羞耻地低下头,脸颊发烫:“抱歉,我重新核对…”
“不用。”陈刚猛地站起身,高大的身躯瞬间笼罩下来。他另一只手撑在林婉身侧的玻璃隔断上,将她彻底圈禁在自己的领地里。林婉感到一阵眩晕,后背抵上了冰凉的玻璃,而胸前则是他温热的胸膛。
“这里没人,林婉。”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要蹭到她的耳廓,热气喷在她的颈窝,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从下午三点开始,你就一直坐在那里发呆。你在想什么?”
林婉咬着嘴唇,眼神慌乱地飘忽:“想下班…想回家睡觉。”
“撒谎。”陈刚轻嗤一声,大手顺着她的大腿外侧缓缓上滑,掌心的老磨感隔着薄薄的西装裙布料,摩擦得大腿肌肉紧绷。那股热度像火一样,顺着指尖烧到了林婉的丹田。“你腿在抖。”
“有点冷…”林婉虚张声势,但身体却诚实地软了下来。她抗拒地偏过头,不想让他看到自己泛红的眼角,却又忍不住用余光瞥见陈刚喉结上下滚动的瞬间。
陈刚的吻来得毫无预兆。
那不是温柔的吮吸,而是带着侵略性的撕咬。他的舌尖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横扫着她的味蕾。林婉发出一声闷哼,双手下意识地抵在他的胸口挣扎,却被他更用力地压住。空气中弥漫起一股甜腻的水声,混杂着烟草的苦味,让人头晕目眩。
“唔…”林婉的挣扎渐渐变成了一种无力的迎合。陈刚的手指解开了她腰间的扣子,丝滑的裙摆顺着肢体滑落堆在脚踝。他一手掐住她的胯骨,另一只手探入裙底,指尖直接触碰到那片早已湿润发烫的柔软。
“真骚。”陈刚低声咒骂了一句,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里面都湿透了,还装什么清纯。”
这句话像一记耳光,打在林婉的自尊心上。她羞耻得想逃,但双腿却被张开的陈刚撑得更开。那种被看穿的羞耻感,反而转化成了一种难言的快感,顺着脊椎窜上天灵盖。
陈刚将她抱起,重重地摔在宽大的会议桌上。文件散落一地,但他毫不在乎。他扯下领带,蒙住她的眼睛,黑暗放大了触觉。裤链拉开的声音在寂静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晰。
“张嘴。”他命令道。
林婉顺从地张开嘴,陈刚那根饱满青筋暴起的巨物带着滚烫的体温滑入她口中。他顶弄得很深,直接抵在喉咙口,逼得林婉眼角飙出生理性的泪水。他握着她后脑勺的手指有力而霸道,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推着她吞咽。
“吞下去,别吐出来。”他喘着粗气,胯部开始有节奏地研磨。林婉发出含糊的呜咽声,喉咙被撑得又酸又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洁白的桌布上,晕开一朵朵淫靡的花。
终于,那股积蓄已久的欲望决堤了。
陈刚松开她沾满口水的嘴,粗暴地解开皮带。他没有等待润滑,直接抵住那紧闭的花径,猛地一挺。
“嘶——!”林婉痛得弓起了背,双手死死抓着桌布,指节泛白。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几乎让她窒息,巨大的异物感撑开了她的内壁,带来一种撕裂般的疼痛和新奇。
但很快,疼痛变成了快感。
陈刚开始抽插。每一次撞击都深入腹地,狠狠地碾磨着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个点。会议室的空调开得很足,但林婉浑身却冒着汗。她的脚在空中胡乱地蹬着,高跟鞋甩飞了一只,另一只孤零零地挂在脚尖。
“啊…陈总…用力…”她开始失去理智,原本挺直的腰背弯成了一只煮熟的虾米。
“叫大声点。”陈刚俯下身,一口咬住她的乳头,与此同时,底下的动作加快了频率。那是狂风暴雨般的撞击,肉壁与肉壁相撞,发出粘稠而响亮的“啪啪”声,在这空旷的会议室里回荡,显得格外淫秽。
林婉感觉自己的身体变成了一只盛满液体的容器,每一次挺入都将她往云端推进一步。羞耻感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原始的、野兽般的欢愉。她不再抗拒,而是用双腿紧紧缠住陈刚的腰,指甲深深陷入他的后背,留下一道道红痕。
“要到了…要到了!”她哭喊着,声音嘶哑破碎。
陈刚低吼一声,最后一股脑将所有的精华喷射在她的深处。滚烫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肆无忌惮地灌满她的子宫。他维持着姿势,又挺插了十几下,直到最后的一丝颤抖平息。

事后,林婉瘫软在凌乱的桌布上,胸口剧烈起伏。陈刚整理好衣服,掐灭最后一根烟,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轻轻擦了擦她嘴角的口水。
“数据不错。”他整理好领带,恢复了那副冷峻的模样,“明天早上九点,我要看到修正后的版本。”
他转身走向门口,皮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渐渐远去。

林婉留在原地,感受着体内那仍在流淌的温热液体,混合着经期的血腥味和精液的腥甜。她看着天花板,嘴角无意识地勾起一抹淫靡而满足的笑意。玻璃上的雾气还没散去,映出她凌乱的发丝和绯红的脸颊。
在这个寂静的深夜,会议室的秘密,才刚刚开始发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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