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水潺潺,漫过青石板,洗去一身汗污。阿芸靠在岸边的老柳树下,脸颊还泛着未退的酡红,水珠顺着她湿透的衣衫往下淌,洇出了一片深色的印记。我替她拢了拢散乱的发丝,指尖擦过她微颤的锁骨,她轻轻“啊”了一声,眼波流转,带着几分餍足后的慵懒。俗话说得好,春风拂过柳梢头,这趟溪边的风流,终究是落进了实底儿里。我伸手将她揽进怀里,胸膛贴着她的背脊,听着她平稳下来的呼吸,心里头踏实得像是揣了颗刚出窑的暖玉。
可谁又知道,半个时辰前,这丫头还是抵死不肯呢。
日头刚偏西,暑气才肯收些薄脸皮。我拎着竹篓,踩着露水去后山寻柴,转个弯就到了村口的老龙潭。潭边水清见底,几块青苔滑石嵌在里头。阿芸正蹲在浅滩上捶打衣裳,木盆里泡沫翻涌,皂角的清气混着水草的腥甜,直往鼻子里钻。她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布衫,袖口挽到肘弯,露着一截藕似的皓腕;下身的青布裤腿卷到膝上,小腿白皙得一掐能出水。我喉头一紧,脚步不由得放轻,怕惊了林间鸟雀似的。“阿芸妹子,这么晚才浣衣?”我出声试探。她肩头猛地一颤,慌忙直起身,双手下意识去拢衣襟,脸颊“腾”地烧透了:“川哥……你咋在这儿?”声音细若蚊呐,透着股受惊的小鹿样。
俗话说得好,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勾人。我迈过溪水,皮靴踩碎了水面浮萍。“听大婶说你家那口子出远门了,衣裳堆得没法子,我搭把手。”我故意将声音压低,身子前倾,手肘撑在滑石上,目光毫不避讳地顺着她的颈窝往下溜,落在小半截没入水中的腿上。她眼神慌乱,脚尖往水里缩了缩,嘴里嘟囔着:“不、不用啦,我一个人能成。”话虽这么说,手却软绵绵地僵着,连棒槌都忘了敲。我轻笑一声,伸手握住木盆边缘,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手背。她指尖微凉,像刚剥壳的荔枝,一触即缩,耳根红得能滴血。
“水温正好,不嫌烫手?”我扯了扯嘴角,目光锁着她,“这潭水清是清,就是底下暗石多,你光脚踩,小心划破。”说着,我弯腰探进水里,握住她一只脚踝。阿芸浑身一激灵,嘴里轻呼:“哎哟!”想抽腿,我却力道适中地握住不松手,掌心粗糙的茧子摩挲她细腻的脚踝肌肤。她羞得咬住下唇,眼尾泛起一层水光,像含了露珠的桃花。“川哥……你捏疼我了。”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带着点哭腔的撒娇味。我拇指安抚似的在她脚踝骨节上揉了揉,仰头看着她:“疼就说,我不下死手。上来歇会儿,我陪你洗半盆。”
她迟疑着,终于慢慢站起身。水珠顺着她的小腿蜿蜒而下,漫过脚背。裙角紧贴在身上,透出里头红肚兜的轮廓。我伸手替她撩开湿透的外衫,指尖划过她肩头,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她闭了闭眼,睫毛轻颤,没躲,只是呼吸渐渐急促起来。我的心像被猫爪挠了一下,火气往上涌。俗话说得好,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山水之间;而我这意,全在她这浑身湿漉漉的娇憨里。我倾身向前,双手捧住她的脸,拇指抹过她湿润的唇瓣。她瞳孔微缩,没抗拒,反倒微微仰起头,将唇凑了上来。这一吻,轻柔得像春水拂面,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缱绻。我顺势一手揽住她的腰肢,将她带进怀里,另一只手探入她裙摆,指尖拨开那层柔软的棉布,触到一片温热滑腻的软肉。阿芸轻哼一声,双手本能地环住我的脖子,身子软得像没有骨头。
“阿芸,张嘴。”我低哑着嗓子命令。她眼波迷离,温顺地张开唇。我指尖沾了些溪水,轻轻蘸了蘸,抹进她嘴里。她舌尖微卷,本能地舔舐,湿热的气息扑在我虎口上。我顺势低头,吻上她的贝齿,舌尖探入,跟她搅缠在一起。她羞得浑身发烫,指甲无意识地掐进我的肩头。溪水潺潺,淹没了我们交错的呼吸。我一手托着她后脑,一手顺着脊背下滑,指尖勾住肚兜系带,轻轻一扯。系带崩开的瞬间,两团柔软弹跳出来,顶端几点殷红挺立。我低头含住左侧,舌尖打转。阿芸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嗯……”身子往前倾,靠在我怀里。我含着她,舌尖绕着乳头打圈,不时轻咬,感受她在我唇齿间颤栗。她呼吸越来越乱,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指尖摩挲着我的头皮,羞怯中带着几分贪婪的享受。

“下面也湿了。”我移开唇,指尖探入她腿间。早已湿滑一片,水声滋滋作响。我抹开黏腻的蜜水,指节抵住入口,慢慢推进去。第一指进去时,她身子绷紧,脚趾蜷缩,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我停住,等她适应,又缓缓抽出,再深入第二指。她咬住手腕,眼尾泛红,轻喘着:“好胀……川哥,又深了。”我低笑,指节在她内壁轻轻刮弄,顶到那点软肉。阿芸身子一软,腰肢不受控地往上送,主动往我怀里蹭。“舒服就说出来,藏着憋坏了。”我抽回手指,在她唇上留下一吻,扶住硕大的火热,对准那汪湿泞的泉眼。
抵住,缓缓推进。她倒吸一口凉气,脚趾再次蜷紧,双手死死攥住我的衬衫下摆。我握住她的腰,稳住节奏,抽送起来。起初慢,像春蚕吐丝,渐渐加快。水珠飞溅,落在青石上,溅起细碎的水花。她的喘息越来越重,夹杂着细碎的浪叫:“嗯……啊……好深……”每抽一下,都带出黏腻的水声,混着溪水潺潺,节奏分明。我俯身咬住她的耳垂,舌尖舔过耳廓,感受她耳根剧烈的颤抖。她身子随着我的动作一荡一荡,头靠在我肩上,发丝汗津津地贴着我的下颌。
“要去了……阿芸……”我贴着她耳畔低语,手下加快,腰胯发力,狠狠贯入到底。她喉咙里溢出一声长吟,身子猛地弓起,脚趾绷直,内壁死死绞紧我的柱身。温热的蜜液一阵阵喷涌,浸透了我的指缝和裤裆。她腿软得站不住,全靠我一手托着,一腿架在我手臂上。我揽紧她,继续抽送,直到她浑身剧烈痉挛,一次次达到顶点。阿芸指尖掐进我后背,留下几道红痕,嘴里念着我的名字,声音破碎而迷离。

我缓缓拔出,带出一缕白浊与清水的混合物。她瘫在我臂弯里,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了一瞬,随即聚焦在我脸上,带着水汽的眸子里满是柔情。我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珠,将她湿透的衣衫重新拢好,打结系紧。“累着了吧?”我轻声问。她点点头,脸颊贴着我的胸膛,听着我的心跳,嘴角扯出一抹恬淡的笑。“嗯……不累。”声音虽轻,却透着安心与满足。
风过柳梢,吹散了潭边的闷热。我替她拧干衣角,她靠在我肩头,指尖轻轻绕着我的纽扣。村头的炊烟袅袅升起,远处传来几声犬吠。阿芸抬起眼,冲我盈盈一笑,那笑意里没了初时的怯懦,只剩化作春水的温柔。我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她娇嗔地拍开,却没躲开我的手。夕阳将我们的影子拉长,交叠在青石板上,仿佛早就刻在了一起。
溪水依旧潺潺,洗去尘埃,却洗不掉这潭水底的缠绵。俗话说得好,一日夫妻百日恩,这趟老龙潭的露水姻缘,怕是真要落根在我阿芸的心洼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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