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顶层套房的落地窗外,暴雨如注,将整座城市的霓虹晕染成流动的油画。林晚赤着脚踩在厚重的波斯地毯上,香槟色真丝吊带裙的细带还松松垮垮地挂在臂弯,裙摆随着她微颤的脚踝轻轻晃动。裸颈至锁骨间那串施华洛世奇水晶项链折射着暧昧的暖光,勾勒出她未长成的、却已足够勾人的单薄曲线。真丝面料贴身地包裹着腰臀的起伏,下方是一层极薄的肉色丝袜,死死勒着常年练习形体留下的紧致双腿,脚踝处的缎面高跟鞋已被她踢落在地毯深处。
“林小姐,导演组对你的戏路一直有所保留。”陆廷深将她引到丝绒长沙发旁,指尖不经意地掠过她裸露的肩线。他的三件套西装剪裁考究,领结微敞,带着淡淡的雪松与烟草气息。他低头翻开她手中那份被汗水浸出折痕的剧本,指节却故意向上推移,停在她滑落的真丝肩带上。“但这双眼睛,很适合演那个从云端跌落的千金。”
他的呼吸很近,带起的热风拂过她耳畔。陆廷深的手指顺着肩带缓缓下滑,在那截细腻的背脊上轻轻一点,又移至她纤细的腰窝处。“太瘦了。”他低笑一声,拇指抵住她的后腰,将她往自己身前带了半步。林晚的背脊瞬间绷直,肩膀微微后缩,真丝裙领口随之漾开一道弧线。
“陆、陆导……”她咬住下唇,声音轻得像猫叫,眼睫不安地颤动。他想吻她的唇,却在极近处停住,目光沉沉地锁住她泛红的脸颊。林晚想后退,小腿肚子却不受控地微微发颤。真丝裙下,双腿不自觉地并拢摩擦,隐秘处的湿意早已洇透了丝袜,而胸口那两粒小巧的顶端,早已在微凉的空气与他灼热的视线中死死挺立,透过薄薄的内衬顶出清晰的弧度。
“第一次跟对赌协议的制片人上床,会怕吗?”他忽然问,指腹摩挲过她汗湿的颈侧。林晚睫毛轻颤,点了点头,又慌忙摇回去,薄唇轻启:“怕……但想进组。”这句话像是抽走了她最后一道防线。她仰起脸,主动将微凉的双臂环上他宽厚的脖颈,任由他单臂托住她的后腰,将她整个人抵在柔软的沙发靠背上。真丝裙摆翻卷,堆叠在臀侧,那处少女未经事的小径,在这一刻彻底向娱乐圈最有权势的男人敞开。
陆廷深毫不客气地解开皮带,黄铜扣清脆的声响在闷热的空气里格外清晰。随着西裤与内裤的褪下,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巨物弹跳而出,青筋盘结,顶端泛着湿意的水润。林晚微微喘息着,膝盖在波斯毯上屈起,仰起头,红唇轻启,将他微颤的柱体贴上唇瓣。他低低“嗯”了一声,大掌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她往深处带。她的喉咙被温热的内壁包裹,舌尖笨拙却顺从地舔舐着敏感的冠状沟。屈辱感与酥麻的快感如潮水般交织,她被迫仰起脖颈承受他的进出,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眼尾泛起生理性的水光。直到他的指尖探入她口中,带着浓重的麝香气息,她才不得不松开唇,湿漉漉地舔去他腿根溅上的精浊,那软嫩的小腹已因羞耻而紧绷。
他将她翻转为坐在他腿上的姿态,真丝布料彻底褪至膝弯。他的指尖沾着些许她的清液,轻轻抹过她紧窄的入口,隔着丝袜的蕾丝花边揉捏了一回。林晚的脚趾瞬间蜷缩,腰肢轻弓,一声压抑的轻吟逸出唇边。他抓住她纤细的手腕,抵在沙发扶手上,微凉的热度贴上最深处。随着一声沉哑的“进来了”,那根滚烫的粗软瞬间撑开她娇嫩的肉壁,带来一种被彻底填满的酸胀与刺痛。她紧紧咬住下唇,眼眶微红,双腿本能地缠上他劲瘦的腰身。

“慢点……”她带着哭腔轻唤。陆廷深伏低身子,胸膛压上她单薄的背脊,呼吸粗重地喷洒在她颈窝。他开始抽送,起初是笨拙而缓慢的试探,逐渐加快。紧致而温热的肉壁包裹着他,每一次顶入都碾过那朵敏感的软肉。逼肉被一寸寸撑开、揉弄,湿滑的汁水在肉壁间拉丝,发出黏稠的“啧啧”水声。林晚的指尖深深掐进他手臂的肌肉,腰肢随着他的节奏无助地起伏,奶子在空气与他胸膛的挤压下早已挺得发硬,乳尖蹭过真丝裙料,泛起细小的颗粒。她的呼吸彻底乱了,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膝盖在地毯上摩擦出痕迹,在那片温软的核心处被反复撞击、搅动,直到一阵强烈的电流从尾椎直窜头顶,逼肉猛地痉挛收缩,将他深深吞没。

窗外的雨声渐歇,城市灯火重新清晰。林晚的背脊彻底软了下去,脸颊贴上他汗湿的胸膛,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指尖无意识地缠绕上他腰间的皮带扣。圈里的潜规则是明码标价的筹码,可此刻在这方私密的水晶灯下,第一次的交付,竟也生出些连她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缱绻的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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