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雨滴正顺着旧式图书馆的玻璃窗蜿蜒而下,模糊了春日里新绿的香樟。阶梯教室后排空无一人,只有林晚埋首在一摞《西方文论简史》里。她今天穿了件质地极薄的米色针织开衫,里面是简单的纯棉白T恤,领口微宽,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勾勒出少女特有的柔软弧度。下身是深蓝色的百褶裙,裙摆堪堪没过膝头,小腿裹着半透的浅灰长袜。她坐得笔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书页边缘,像一片怕被风吹落的叶子。
门锁“咔哒”一声轻响。林晚肩头微颤,抬头时,对上了顾沉那双深邃的眼睛。他是本门课李教授的助教,也是系里出了名的利落人物。此刻他刚结束会议,深灰色Polo恤袖口随意挽到手肘,肩线被布料撑得开阔挺拔,带着一丝窗外飘进来的湿润水汽。
“同学都走得差不多了。”他拉开她旁边的椅子坐下,金属椅腿摩擦地板发出轻微的声响,“晚自习的读书会,我好像漏了你的那份。”
林晚慌忙合上书,手指绞在一起,声音细若蚊呐:“顾、顾学长……我刚才在整理笔记。”
“笔记?”他倾身过来,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成年男性特有的沉稳磁性,“还是怕我?”
他的气息很近,混合着淡淡的雪松与雨水味,毫无预兆地侵入了她的安全距离。林晚耳根瞬间红了,偏过头去:“不、不怕。”
顾沉低笑了一声,修长的手指轻轻点在她摊开的笔记本上,指腹不经意擦过她手背。那一点触感极轻,却像微小的电流,激得林晚指尖猛地蜷缩起来。他顺着她的手臂上移,指尖若有似无地掠过她针织衫的袖口,停在肩线处。“衣服穿这么紧,不闷么?”
“嗯……有点。”她轻喘。
“那我帮你松松。”他拇指抵住她衬衫最上面的纽扣,慢条斯理地解下第一颗。纽扣滚落桌面,发出清脆的轻响。衣领随之向两侧滑开,一小片细腻的肌肤暴露在昏黄的灯光里。
林晚的呼吸乱了一拍,双手本能地环抱在胸前欲拒还迎,却被顾沉从容地拨开他宽大的手掌。他的掌心温热干燥,轻轻按在她脊背上,迫使其向后靠去。后背抵上冰冷的实木隔板椅,她心跳如鼓。
“别躲。”他低头,目光沉沉地落在她因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她的白色T恤已经被微汗浸湿,紧紧贴住皮肤。随着他指腹的按压,两颗挺立的樱果透过薄薄的布料清晰可见,微微发硬。林晚咬住下唇,眼眶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声音发颤:“学长……”
“嗯?”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另一只手探入她裙摆,指尖顺着灰色长袜的边缘向上滑,触到大腿内侧时,那片肌肤已经微不可察地战栗起来。丝袜内侧,早已沁出一层细微的湿意。
“第一次,”他忽然开口,声音哑了几分,“给我留在这个地方?”
林晚猛地抬头,撞进他满是占有欲的眼眸里。她点了点头,又轻轻摇头,最后双手无力地攀上他肩头,欲语还休:“嗯……给你。”
他不再多言,一手扯下她胸前的纽扣彻底敞开白T恤,一手迅速褪下她的百褶裙与丝袜。春日的教室里温度微凉,肌肤相贴的瞬间,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他单膝挤入她微张的双腿之间,粗硬的鸡巴顶端抵住入口,稍一用力,便毫无阻滞地挤了进去。
林晚倒抽一口凉气,腰肢本能地向上挺起,迎接那阵陌生的胀痛与充实。紧绷的甬道被他一寸寸撑开,熟悉的酸胀感伴随着初来的青涩,让她忍不住仰起脖颈,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张嘴。”他低语,指尖勾起她的下巴。另一只手抽出被汗水浸得半透明的裤头,那截本就昂扬的鸡巴已渗出晶莹的前液。林晚乖顺地微启双唇,看着他缓缓覆下。湿热柔软的唇舌包裹住柱身,舌尖试探性舔舐过敏感的系带,顾沉下颌线骤然紧绷,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叹息。她被自己大胆的举动惹得脸颊滚烫,但唇舌间的温热与吮吸的力道却让她心底泛起奇异的酥麻。顾沉的手插进她微乱的长发根,节奏渐快,湿滑的鸡巴顶端正一点点顶开她湿热的唇瓣,冰凉的龟头擦过娇嫩的肉壁,带来一阵电流般的颤栗。等他退开时,那截鸡巴泛着饱满的水光,冠状沟处已彻底充血肿胀,滴落的清液正顺着他的指缝滑落。

林晚慌乱地扯过纸巾擦拭腿根,却被顾沉按住手腕。“别擦,留着给我。”他低头,再次将那截滚烫的鸡巴对准湿漉漉的入口。这一次,他不再等待。腰身沉稳地一送,粗大的顶部彻底挤开紧致的外唇,沉没到最深处。
狭小的空间里,响起密集的肉体交叠声。林晚的指尖深深掐进木质椅背,脚趾在长袜里蜷缩。他的每一次抽送都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擦过里面某处软肉时,她总会不受控地轻颤一下,喉间溢出细碎的气音。逼肉柔软而湿润,在他滚烫的摩擦下渐渐肿胀,紧紧咬合着他的柱身,随着节奏起落吸吮,将初来乍到的青涩化作绵长的潮水。他的呼吸逐渐粗重,胸膛紧贴着她单薄的后背,汗水交融的温度让春日的空气变得粘稠。
“对,就这样……”他贴着她耳廓低喘,手掌捧起她的胸脯,指尖揉捏着挺立的顶端,“收紧点,全都给你。”
林晚的意识在一次次深入的撞击中逐渐涣散,只剩下一片温热的潮汐将她淹没。当那阵近乎窒息的胀痛终于达到顶点时,她感觉逼内某处骤然绷紧,滚烫的汁液不受控制地喷洒在深藏的鸡巴顶端,紧紧裹住他。顾沉低吼一声,腰身猛然顶入,彻底撞开内里最后一道隐秘的门槛。温热的流体喷薄而出,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青涩与霸道,将她完完全全地浸润。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停了,一缕金色的夕阳斜斜切进教室,落在两人交叠的影子身上。林晚软在他怀里,腿心还在微微发颤,指尖无意识地揪着他汗湿的衣角。顾沉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发,声音轻得像怕惊碎这场春梦:
“下学期,还来晚自习吗?”
“来。”她轻声答,脸颊埋进他颈窝,耳尖红得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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