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里布达的灵雨如碎琉璃般砸在青玉阶上,氤氲着幽蓝的妖芒。凌霜凝匆匆踏入废弃的灵泉阁,薄如蝉翼的流云素纱裙早被灵雨浸透,半透明的纱料紧贴在脊背上,勾勒出少女盈盈一握的纤腰与挺翘的弧臀。一双云纹高跟鞋陷在湿泥中,腿上的灵脂丝袜泛着微光,将修长双腿的线条勾勒得愈发诱人。她喘息着拢了拢衣襟,却掩不住胸前因寒气微微挺立的粉苞,呼吸间透着初承寒露的慌乱。

阁内幽暗,唯有中央一池温泉水汽缭绕。一道玄色身影背坐于灵玉榻上,渊冥缓缓回眸,暗金色的竖瞳如深渊般锁住她。他周身流转着浑厚的霸道真元,空气仿佛被无形之手攥紧。“此乃阴阳交汇之地,小圣女莫要独行。”他的嗓音低沉浑厚,带着不容忽视的威压。凌霜凝贝齿轻咬朱唇,裙摆微颤:“渊冥大人,灵雨封路,霜凝在此避雨,不打扰……”话未说完,他已起身,黑靴踏过水阶,步步逼近。

玄衣男子停在她面前,指尖微凉,挑起她半湿的素纱领口。指腹擦过她纤细的锁骨,一路滑入怀中,掌心稳稳托起她右侧的温软。“灵脉受阻,寒气侵体。”他低语,拇指不轻不重地碾过顶端,“需以纯阳真元为你疏导。”凌霜凝身子如触电般轻颤,呼吸微乱,却仍垂眸道:“多谢大人,只是霜凝修为浅薄,恐承不住……”他轻笑,另一只手抚上她的大腿内侧,指尖隔着灵脂丝袜缓缓上滑,停在小腹下方。“承不住,便让你承得稳。”

他的大掌贴着丝袜缓缓摩挲,热力透过薄纱渗入肌肤。凌霜凝腰肢不由自主地后仰,背脊抵上冰冷的石柱。她轻咬下唇,试图并拢双腿,却被他宽大的手掌轻轻压下。“别动。”命令不容置疑。她的呼吸渐渐急促,裙下水光渐洇,腿心深处泛起一阵酥麻的濡湿。胸前两颗凝脂在纱巾下悄然挺立,因紧张与隐秘的渴求微微发胀。她眼睫微颤,似要向后躲,却又被那股霸道的阳气牢牢钉在原地,只能发出细微的呜咽,欲拒还迎地轻颤着。
“今日便行阴阳融窍之礼。”渊冥低头,冰凉的唇擦过她微红的耳廓,“初承魔元,痛极则通,通极则蕴。”他单膝微曲,一手扯开她腰间的系带,素纱如流水般褪至脚踝。霜凝惊呼半声,双手本能地环住他的肩,指尖陷入玄衣织物。她闭上眼,长睫轻颤,任由他温热的大掌覆上腿根,掌心的老茧刮过娇嫩的肌肤,激起一阵战栗,最终在命定般的牵引下,褪去最后一道防线。
“含住。”他指引她的唇贴近丹田处隆起的玄色轮廓。那是一株经年孕育的阳火之柱,表面流转着细密的灵纹,顶端因情动而泛起不正常的潮红,渗出清冽的灵液。凌霜凝微启朱唇,舌尖试探性地掠过柱身,一阵灼烫直窜心脉。她起初拘谨,只以舌尖轻舔,却在感受到他掌心压住她后脑的强势推力下,缓缓张口。喉管微陷,温热的吞咽带起细微的吮吸声。柱身在她口中逐渐胀大,灵液滑入喉间,化作甘美暖流。她眼尾泛起潮红,屈辱与快意交织,喉间溢出压抑的娇吟,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他的衣襟,任其汲取。
“退下。”他低斥,玄色轮廓随之褪去。一柄修长而覆着暗金鳞纹的阳器挺立而出,顶端硕大的龟盖如绽放的莲苞,表面渗出的清液将腿根浸得一片水光。渊冥单手分开她微颤的双腿,灼热的顶端抵住紧闭的花径。“缩得紧。”他轻笑,腰身缓缓下压。微痛与异样感同时袭来,霜凝倒吸一口凉气,足尖绷直,高跟划破水雾。阳器一寸寸侵入,撑开柔嫩的内壁,温热的摩擦带起酥麻的电流。她的腰肢不自觉地向上挺送,试图容纳这突如其来的饱胀。内壁如嫩蕊般收缩,裹紧的力道让他低吼一声,掌心扣住她的腰,温度在交合处急剧攀升,她在紧张与隐隐的期待中屏住呼吸。
灵泉阁内水汽蒸腾,交合之声与压抑的喘息交织。渊冥不再保留,腰胯猛地发力,阳器深深没入到底。凌霜凝身子剧烈一颤,指尖死死掐入他手臂,脖颈仰起,发出一声绵长的呜咽。内里的逼肉如活物般紧紧吸附、挤压,每一次抽插都带出细碎的水声。阳器在湿润的花宫中来回抽送,摩擦着敏感的宫壁与软肉,激起一阵阵酥麻的浪潮。她的双腿逐渐软绵,只能攀住他的肩,随着他的节奏轻轻晃动。逼肉被顶得翻卷起伏,温热的包裹感与细碎的刺痛交织,化作难以言喻的极乐。当阳器再次狠狠撞入深处时,凌霜凝浑身剧烈抽搐,逼肉猛地收缩如箍,滚烫的津液喷涌而出,溅在玄色衣摆上。她瘫软在他怀中,眼波迷离,唇边漾开一抹湿润的笑意,唯有急促的呼吸在氤氲灵雨中久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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