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的郊区公寓里,暴雨像鞭子一样抽打着落地窗,把整栋楼围得像个与世隔绝的孤岛。林婉推开卧室门,身上那件香槟色真丝睡裙紧贴着三十二岁的熟透身躯。裙摆只堪堪盖过大腿根,底下是一双极薄的黑色勾丝连裤袜,紧紧包裹着她长期久坐办公养出的丰腴蜜桃臀和笔直长腿。外头随便披了件半透明的针织开衫,隐约透出胸口两片饱满的软肉,细高跟鞋在木地板上敲出哒哒的脆响。她是个人妻,平日在公司是雷厉风行的女总监,可此刻这身打扮里藏着的,全是留给周末丈夫的暗火。

周锐端着威士忌从厨房走出,目光像钩子一样刮过她的腰臀线条。他故意放轻脚步走到她身后,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耳后:”老婆,这周末你躲我躲得挺狠啊。”空气瞬间绷紧,窗外的雷声仿佛都成了背景音。林婉没回头,只咬了咬下唇,转身时指尖轻轻划过他结实的胸膛,眼波流转:”周总下班倒是准时。怎么,连个出差的间隙都不肯留?”
“在公司装得那么清高,怎么一回家就这么勾人?”周锐低笑,手掌顺势滑进她开衫的缝隙,粗糙的指腹直接摩挲着丝袜边缘的细腻肌肤,拇指故意压住她腰侧的软肉打转。林婉身子微微一颤,眼尾泛起一层薄红,手上推拒的力道软得像猫挠。可身体早就背叛了嘴硬的自尊。那件薄睡裙底下,两团软肉早就硬得像两颗小草莓,顶得她忍不住吸了口冷气。更要命的是,丝袜包裹的腿根处早已湿透,黏腻的水汽顺着大腿内侧一路渗到耻骨,把她自己都臊得心跳如鼓。她咬着下唇想往后退,高跟鞋却崴了一下,整个人不受控地跌进他怀里。

“还退?”周锐一把掐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翻压在深灰色沙发上。这是他们搬进这套房子的第一个完整周末夜合,某种久违的”第一次”的仪式感在两人之间拉扯,象征着他们婚姻生活重新点燃的破冰之夜。林婉双手乱抓,指尖嵌进他的衬衫纽扣,半推半就地喘着气:”轻点……别把丝袜勾破了……”话音未落,周锐已经粗鲁地扯开她腿间的隐形拉链,那层薄薄的尼龙屏障瞬间崩溃。

他毫不客气地压下身,热舌直接舔开她早已泛滥成灾的入口。林婉猛地仰起脖子,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的呜咽。那根粗长的肉棒早就饥不择食,在她温热的湿滑中进进出出,舌尖卷着她最敏感的那颗小豆疯狂打转。又羞又爽的感觉像电流窜满全身,她觉得自己的逼肉被那根硬挺的鸡巴撑得发麻,淫水混着舌头的温度,把她那处烫得几乎要瘫软。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怕叫出声来失了人妻的体面,可眼角渗出的生理性泪水根本藏不住,嘴里还不自觉地溢出粗粝的脏话:”操……太深了……顶到子宫了……”
周锐站起身,抓起酒瓶拔了塞子,冰凉的波尔多红酒直接浇在她大腿根和耻骨上。林婉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温度骤变让她那处逼肉不受控地收缩痉挛。周锐挺起胯,那根被红酒浸润得油光发亮、龟头紫红肿胀的鸡巴缓缓抵住她湿滑的入口。摩擦感粗糙又细腻,每一寸推进都带着滚烫的体温和黏腻的阻力。林婉紧张地攥紧沙发边缘,睫毛狂颤,既害怕又被那种即将被彻底填满的期待烧得浑身发烫。

“咽下去,骚货。”周锐低吼一声,猛地将整根鸡巴狠狠紮进她紧湿的逼洞。林婉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腰身瞬间弓成一张满弦的弓。紧接着便是狂风暴雨般的抽插。沙发发出咯吱咯吱的呻吟,她里面的肉壁疯狂地绞紧、吐水,淫水被抽拉得拉出银亮的细丝,缠绕在两人交合的深处。她原本想板着脸装贤惠,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腿根颤抖,嘴里全是不知羞耻的喘息和粗口:”干死我了……周锐你个混蛋……顶进来……啊……对,就是那里……”每一次撞击都把她那点可怜的防线撞得粉碎,欲拒还迎的假象早被淫水泡得稀烂。
高潮来得又快又凶猛。林婉的瞳孔骤然失焦,阴道深处像火山喷发般剧烈抽搐,一层层软肉死死钳住那根狂躁的鸡巴。周锐低吼着顶到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儿全射进了她子宫口。林婉彻底失控,身体像离水的鱼般弹了一下,喉咙里挤出失态的长鸣,脸上交织着极致快感后的虚脱和事后的羞耻红晕。她觉得自己像个不知廉耻的熟妇,可那阵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的麻痒,又让她恨不得把周锐的床单咬破。

雨还在下。周锐抽身时,带出一串混合着淫水和精液的透明丝线,晃晃悠悠地断在她大腿上。林婉软绵绵地瘫在沙发上,真丝睡裙皱得像团火,丝袜勾出三道狰狞的裂口。她喘着粗气,手指无意识地抹过自己湿漉漉的下唇,心里翻涌着人妻特有的复杂情绪:既有对丈夫如此粗暴侵占的隐隐懊悔,仿佛白日的端庄全被这具肉体背叛,生怕自己真的活成了个被周末填满的物件;可那股子从骨缝里渗出来的餍足和回味,又像毒蛇一样缠着她,让她在昏黄灯光下,又湿了一次。周末的夜,还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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