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新晚会的爵士乐隔着一堵墙闷闷地响着。九月初的夜风还带着凉意,林夏嫌礼堂里男生们攒出来的汗酸味太冲,猫着腰溜进了隔壁教学楼二楼的晚自习教室。她是她们系大一的新生,今晚负责登台唱头歌,身上那件香槟色吊带长裙有些单薄,外面只松松罩了一件米色针织开衫。裙摆刚过臀线,两条腿裹着极薄的肉色丝袜,脚尖踩着三寸细跟凉鞋,腰肢细得仿佛一手就能掐断,胸前那团饱满被软呢内衣勒出清晰的弧线。她刚在讲台的旧黑板前坐下,门轴“吱呀”一声,陈屿闪了进来。他是他们班的大二学长,今晚兼着场地后勤。他反手扣上门锁,教室瞬间陷入一种昏暗的、只属于两人的静谧。他目光像钩子,从她起伏的胸口一路滑到丝袜包裹的修长小腿,喉结上下滚了滚,空气里的温度肉眼可见地烧了起来。

“躲清静?”陈屿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晚会酒精的微醺。他一步步逼近,皮鞋底敲击水磨石地面的声音在空教室里被放大。林夏下意识往后缩,脊背抵住了冰凉的黑板框。“学长……还早呢,音乐还没放完。”她声音发紧,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开衫的流苏。陈屿没停,他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几乎喷在她耳廓:“放什么音乐?不如听点别的。”他粗糙的指腹突然贴上她大腿外侧的丝袜,缓慢地、带着火星子似的往上寸寸摩挲。林夏倒吸一口凉气,脚踝本能地想绷直,可腿根却像被那层尼龙网兜住了,烫得厉害。
“别乱摸……”她别过脸,耳根烧得通红,嘴上逞强,身体却开始不争气地背叛。陈屿的手没给面子,直接钻进开衫的缝隙,掌心烙铁般贴上她腰窝,另一只手顺势上探,揉捏住那团柔软的饱满。林夏猛地咬住下唇,发出一声细弱的嘤咛。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奶头在掌心的粗暴揉搓下迅速挺立,顶得面料生疼发硬。更羞耻的是裙底,那层薄薄的丝袜已经洇开一片深色,湿黏的触感让她双腿发软,膝盖不受控制地微微打颤。她心里在骂自己是个放荡的娘们,可臀部却不受控制地往他掌心里送,欲拒还迎的劲儿全写在了紧绷又发潮的肌肤上。

“这么湿?”陈屿的嗓音像砂纸打磨过,带着毫不掩饰的饥渴。他一把将她捞起来,把她抵在沉重的红木讲台上。“林夏,第一次都绷得这么紧,下面却他妈的像个小喷泉。”他低下头,唇舌粗暴地覆上来,吞掉她的喘息。林夏的大脑“嗡”地一声炸开。这是她的第一次,在晚自习教室,在讲台,在这群疯子学子的眼皮子底下。恐惧和一种陌生的、近乎眩晕的期待交织在一起。她推着他的肩膀,力道轻得像撒娇,指尖陷进他微湿的衬衫后背。她认命了,闭上眼,任由他解开皮带,金属搭扣在寂静中叮当作响。

陈屿没急着全吃干抹净。他一把扯开她的丝袜,粗糙的拇指直接按上那粒早已红肿发烫的入口。林夏的脚趾瞬间蜷缩,喉咙里漏出破碎的呻吟。接着,他低头将滚烫的舌面挤进她湿润的逼唇。那舌头又厚又滑,带着男人独有的腥甜和啤酒的微涩,一下下舔弄得她几乎要瘫软。她感到极大的屈辱——自己这处隐秘的软肉正被学长肆意吮吸、舔舐,逼口在他指腹的拨弄下不断外翻、充血变大,可那股由下腹一路烧到头顶的快感又他妈的太真实了。她抓着讲台的边缘,指节泛白,逼肉不自觉地一张一缩,贪婪地裹吮着那根粗长的家伙,淫水已经被他舔得稀里哗啦,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湿透了丝袜。
“耐不住了。”陈屿低吼一声,双手托起她的屁股,将她整个向上送。龟头带着温热的摩擦感,缓缓挤入紧窄的通道。第一次的紧箍感让林夏忍不住轻叫出声,每一寸推进都像是把滚烫的炭火烙进身体里。他能感觉到里面那层薄膜的细微阻力,还有她因为紧张而微微痉挛的软肉。温度高得吓人,逼壁紧紧吸附着鸡巴的每一道褶皱纹理,湿热、绵密,带着少女独有的乳香。林夏紧张得咬住了手背,可内心深处那股隐秘的期待却像野草般疯长,她悄悄抬起腰,迎合着那根不断深入、撑开她的硬物,呼吸急促得快要缺氧。

第一下的完全没入像是打破了堤坝。陈屿扣住她的细腰,开始不客气地抽插。龟头在狭小的空间里顶弄,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缕晶莹的淫水,在昏暗灯光下拉出银丝;每一次深入又重重撞上宫颈口,激起林夏一串甜腻的喘息。“啊……学长……轻点……”她嘴上还在欲拒还迎地呢喃,可臀部却配合着节奏疯狂后移。逼肉在反复的研磨下渐渐变得滑腻而紧致,像无数只小手死死掐住那根充血鼓胀的鸡巴,一缩一放,绞得他骨头都酥了。教室里只有肉体拍打的“啪嗒”声、丝袜摩擦的“沙沙”声,和她越来越放不开、几乎变成浪叫的喘息。她从最初的羞耻抗拒,彻底沉溺在这种被填满、被征服的原始快感里,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再深点,再狠点。

“要来了……夹死他了!”林夏的大脑一片空白。高潮像海啸般从尾椎骨一路炸开,逼肉开始剧烈而高频地抽搐,像发情的母狗般死死咬住那根在顶端狂舞的鸡巴。陈屿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发力,连着深顶了三四下,滚烫浓稠的精华狠狠喷射在她最深处,一波波热流烫穿了她的防线。林夏彻底失控,膝盖一软,几乎要顺着讲台滑下去,喉咙里漏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尖叫,随即被极度的羞愧吞没。她刚才到底发了什么骚?怎么哭叫得那么不知羞耻?身体却像被电流贯穿,软得连脚跟都撑不住高跟鞋。

教室重新陷入死寂,只听见两人粗重的呼吸和晚风刮过树叶的声音。陈屿松开她,帮她把凌乱的大腿和裙摆理好,粗糙的拇指轻轻擦过她肿红微颤的唇瓣。林夏垂下头,看着丝袜上未干的渍痕和讲台边缘的凌乱,身体像散了架一样酸软发烫。心理的悔意和后怕慢慢涌上来:自己怎么会这么快就缴械投降?怎么会在晚自习教室被一个学长肏得这么舒坦?可当陈屿的指尖无意间掠过她大腿内侧时,那处刚刚被征服的入口又一次条件反射地渗出微湿,带来一阵隐秘的羞耻与难以言喻的回味。她咬了咬唇,没忍住,轻轻舔了舔干涩的上唇,心里暗骂自己真是个要命的贱货,却又渴望明天晚会散场后,这扇上锁的教室门再为他打开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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