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四岁的林薇是个再婚女人。前夫走得干脆,留下的却是她骨子里那点不敢见光的“勇”——敢把嫁衣重新熨平,敢在男人床笫间卸下体面。今晚,主卧只留了一盏昏黄的壁灯,她穿着那件洗得微透的丝质睡裙,坐在床沿,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男人从身后逼近,温热的手掌贴上她的腰。她本能地挺直脊背,嘴唇微颤:“别……还没换睡衣……”声音轻得像蚊子,可她那具被岁月和两任男人摩挲过的身体,却像叛徒一样悄悄软了下去。男人低笑,拇指碾过她锁骨下的软肉,她咬住下唇,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湿意。“装什么正经老婆子?”他嗓音沙哑,带着不容分说的力道,一把将她转过来按在薄被上。她双手抵着他的胸膛,指尖用力到发白,嘴里喃喃“轻点、太急了”,可腿根已经不争气地微微张开。那种欲拒还迎的怂样她自己都嫌丢脸,可下面早就湿得一塌糊涂,隔着丝布透出黏腻的潮气。男人的手掌顺着大腿内侧滑上去,她嘤咛一声,羞得把脸埋进颈窝,可身体却像烙铁,烫得连他自己都硬得发疼。
他猛地褪下她的丝裙,直接让那簇被前夫宠得微胖、被新欢惹得发胀的肉唇暴露在微光里。“张嘴,自己舔。”他低声命令,带着点市井的糙气。她眼眶微红,觉得屈辱,可腿却听话地分开。他的鸡巴笔直地顶在她唇边,龟头涨得紫红,根部的青筋像爬行的蚯蚓,冒着热气。她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过马眼,咸腥的汁水混着她自己的口水。她一边嫌自己像条母狗,一边又忍不住把整个龟头含进去。那玩意儿在她嘴里抽动起来,越来越大,越来越烫,顶得她喉咙发紧。水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在他的耻骨上,她的逼唇也随之不受控地一张一缩,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又脏又浪。男人低吼着按压她的后脑勺,她被迫深喉,眼泪都快出来了,可快感却像电流一样窜上天灵盖,羞耻和酥麻绞在一起,让她连手指都在发抖,嘴里还含糊地喘着“大了……烫……”
他抽出口,鸡巴上挂满晶莹的丝线,直接对准她早已湿透的入口。她下意识想夹紧腿,害怕那根陌生的粗物再度撑开自己,可下面的肉洞却像认主般,主动迎上去吮咬。“怕什么?你不是敢嫁第二次吗?”他手掌托住她的臀瓣,粗口骂道,“骚货,水真他妈多。”她咬住手腕,紧张得心跳如鼓,既盼着他快进来,又惧着那未知的撑胀感。她的逼口微微颤抖,粉嫩的肉唇被龟头一点点挤开,温热的湿滑与粗糙的鸡皮相互摩擦,那种将满未满的临界感让她几乎窒息,呼吸都乱了拍子。
“啊……慢点……”她终于忍不住叫出声,双腿环上他的腰,半推半就地迎合。他不再客气,腰身一沉,整根鸡巴如破竹般捅了进去。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每一寸逼肉都被狠狠撑开,紧窒的摩擦感带着粗粝的颗粒,刮得她灵魂出窍。他抽动起来,一下比一下深,她起初还用手推着他的肩膀,嘴里念着“轻点、再婚了还这么凶”,可身体却彻底背叛了意志。每一下 thrust 都带着湿漉漉的“吧唧”声,她的逼肉贪婪地绞着那根滚烫的粗硬,又缩又吐,欲拒还迎的挣扎全化作了浪叫。她觉得自己像个不知足的贱人,可那被填满的饱胀感又让她舍不得他退出去,指甲深深掐进他的背肌,又恨又贪。
节奏越来越快,男人的呼吸变得粗重,鸡巴在她体内膨胀到极限,龟头不断撞击着最深处的那颗肉豆。她的意识开始涣散,逼肉像失控的弹簧,一阵阵剧烈地痉挛、抽搐,死死咬住入侵者。男人的低吼炸裂出来,滚烫的精液一连串地射进她的子宫口,又多又烫,把她从里到外煮透。她终于撑不住,一声变了调的长吟从喉咙深处溢出,身体软成一滩春水,眼泪混着汗水滑进枕头。失控的快感过后,巨大的羞愧感如潮水般涌上,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怎么就把自己交付得这么彻底,连声音都哑得不像个人妻。
男人喘息着拔出,鸡巴软下几分,却依然挺立,顶端还挂着浑浊的白浊和粉红的爱液。她的下面也狼狈地敞开着,肉唇微肿,里头不断往外渗着混合的汁水,余韵像细针一样扎着神经,又酸又胀。她拉过薄被遮住下半身,手指无意识地抚过发烫的脸颊。悔恨吗?也许吧,为这副不知廉耻的躯壳,为这再婚女人不该有的贪恋。可当那股温热的湿意还在阴道里微微跳动时,她心里又悄悄浮起一丝回味。这点勇,大概就是为了敢在床笫间,把自己最脏、最真、最浪的一面,毫无保留地交出去,任人吞吐,任自己沉沦。再婚的女人不敢怕,怕的是连自己的身子都还没敢彻底放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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