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刚偏西,老槐树下的土路还泛着干热的土腥味。秀莲刚放下扁担,那身洗得发白的确良衬衫还绷鼓着胸前的两团软肉。她是村里出了名的“闷葫芦”,脸皮薄得像张纸,可自从隔壁庄头的大柱盯上她后,这日子就没消停过。
大柱是个实诚却粗鲁的汉子,手里总攥着把蒲扇,眼神像钩子。他把秀莲堵在粮仓后的草垛旁,一股混合着汗酸味和旱烟草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熏得秀莲头晕眼花。
“秀莲妹子,别扭捏了,这荒郊野岭,连个狗叫都听不见。”大柱的声音沙哑,带着不容分说的劲儿。
秀莲心里直打鼓,嘴上却硬撑着:“你个死大柱,人家刚干完活,腿都酸了……你轻点,别让人看见……”她嘴上说着拒绝,身体却像被抽走了脊梁骨,软绵绵地靠在了粗糙的草垛上。她想推开他,可那只粗糙的大手按在她腰间的软肉上时,一股电流似的麻意直窜头顶,她的脚趾头都在鞋子里蜷缩了一下,那是身体比脑子更诚实的反应。
大柱也不废话,一把扯开她半遮半掩的前襟,露出那对白生生的奶子。秀莲羞得想拿手捂,可大柱一口就含住了那颗凸起的红樱桃。
“唔……”秀莲咬住下唇,眼尾泛红。那舌头像条灵活的小蛇,在那湿热的舌穴里卷弄、吸吮。起初是羞涩的瑟缩,想要后退躲闪,觉得自己的私处被这人当众亵渎,心里既觉得脏又觉得丢人。但渐渐地,那股温热的湿气渗透进来,阴道口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透明的爱液,那原本干涩紧闭的“花洞”像是开了闸的花池子,滋滋地往外渗水。她恨自己的身子不争气,明明心里骂着“下流货”,腿根却不由自主地分开,给那舌头腾出更多空间,一种难以启齿的屈辱感混合着尖锐的快感,让她脚趾扣紧,呼吸变得细碎而急促。
大柱满意地哼了一声,伸手探入她湿漉漉的裤裆。那根硬挺的“棒槌”已经涨得通红,龟头渗出一颗晶莹的露珠,带着热气,狠狠顶在她湿润的入口。
“疼……轻点……”秀莲带着哭腔,身子紧绷如弓弦。
随着大柱腰身一沉,那滚烫的异物硬生生挤进了那紧窄的通道。秀莲尖叫一声,双手死死抓着大柱的肩膀,指甲几乎嵌进他的肉里。那是一种被撑开的极致张力,阴道内壁的每一寸黏膜都在颤抖、收缩,像是在欢迎,又像是在抗拒这个入侵者。她的眼神迷离,既有对疼痛的恐惧,又藏着对接下来未知的期待,心里想着:“完了,身子算是被这粗人吞了。”
大柱开始抽插,节奏由慢转快,每一棍都深深地撞进那泥泞的花心。
“呃啊……”秀莲忍不住发出娇喘,那声音在空旷的草垛后显得格外淫靡。她的阴道紧紧包裹着那根巨物,每一次退出都带着黏腻的水声,每一次进入都摩擦着那层敏感的褶皱。她想要夹紧双腿把他挤出,可那根东西太大,越夹磨得越爽;她想要推开他,可那双手按得她无处可逃。这种欲拒还迎的矛盾让她浑身发烫,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心里又羞又恼,却又贪恋那股被填满的充实感。
“大柱……慢点……要断了……”她半推半就,眼神涣散,既想闭上眼逃避这羞耻的一刻,又想睁开眼看看这男人是如何征服她的。
终于,随着大柱一声低吼,那根“棒槌”在深处猛地膨胀,滚烫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溪水,一股脑地射进了秀莲的最深处。秀莲感觉整个阴道都在剧烈地抽搐、痉挛,像是在拥抱那股热度。她失控地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眼泪都出来了。那股热流充满了她,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堕落与满足,羞愧感如潮水般涌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身体却在余韵中微微颤抖,回味着刚才的激烈。
事后,大柱喘着粗气拔出那根略显疲态的鸡巴,带出了一缕白浊的丝线,挂在秀莲红肿的阴道口,显得狼狈又色情。
秀莲瘫软在草垛上,下身湿漉漉、黏糊糊的,那股混合着草香和男人体味的余香萦绕在鼻尖。她看着旁边点烟的大柱,心里五味杂陈。既有被玷污的悔恨,觉得自己脏了,又有身体深处残留的酥麻感,让她忍不住悄悄并拢双腿,感受着那残留的温热。
“走了。”大柱掐灭烟头,头也不回地走了。
秀莲独自坐在夕阳下,整理着凌乱的衣衫,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她轻轻咬了咬嘴唇,心里暗暗发誓明天再不理这个男人了,可当想起刚才那被填满的感觉,她的手却不由自主地抚上了还在微微发烫的胸口,眼神中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回味。这乡间的傍晚,风里都带着一股子甜腻的骚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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