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外滩那间顶层玻璃预展室里,水晶吊灯把黄铜展柜照得锃亮。拍卖图录散落在大理石地面上,香槟杯碰撞的脆响被隔音玻璃滤得只剩背景白噪音。林婉握着金属拍板,丝质内搭裙被黑色小西装半掩着,领口因紧张微微泛红。顾铮的牛津鞋敲在长绒地毯上,步子不紧不慢,却像踩在她心尖上。
他一把将她抵进转角那面全景落地窗。初秋的外滩夜风透不过双层玻璃,却吹得林婉脊背发凉。
“顾先生,还有十分钟就要进场……别。”林婉咬住下唇,指尖无力地推着顾铮的胸骨,声音软得发颤。可她的骨盆已经像被无形的手托着,丝袜包裹的膝盖微微发软,本能地想并拢,又被顾铮的指节粗暴地掰开。她恨这副不争气的身体,嘴上说着抗拒,小腹却像烧着暗火,那股湿意早就悄悄洇透了贴身的蕾丝。轻微的被强制让她呼吸发紧,可当顾铮的掌心贴上来时,她的腰反而不受控地往上送了一寸。
“嘴硬。”他低笑,拇指抹过她微肿的唇瓣,另一只手已经挑起了她的裙摆。
滚烫的硬物直接抵上了她早已泥泞的入口。林婉羞得眼眶发热,眼泪几乎要逼出来。当那根粗长的鸡巴蛮横地挤开逼唇、探入口腔时,一股浓烈的腥甜瞬间灌满喉咙。她本能地想吐,脊背弓起,可顾铮的手掌扣住她后脑,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商量的压迫。鸡巴在她嘴里进退,顶端那颗饱满的龟头蹭过软舌,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林婉觉得屈辱,仿佛自己成了这件待拍的瓷器,任人把玩。可那东西越吮越胀,顶得她上颚发麻,逼得她眼角泛红,喉咙里漏出细碎的“嗯……”声。快感像潮汐,顺着神经末梢疯狂上涌,混着羞耻,把她心里那层薄薄的体面撕得七零八落。
顾铮终于抽出那根湿漉漉的鸡巴,带出一串晶莹的唾丝。林婉喘着气,双腿发软,下意识想蜷缩起身子。可顾铮的膝盖已经挤进了她的腿间,滚烫的龟头毫不客气地碾过她微微肿起的阴蒂。“怕了?”他问。林婉吓得浑身一激灵,手指死死攥住他的衬衫下摆。恐惧和期待像两股粗线,在她心口绞成死结。那硬物缓缓推进,初时是陌生的撑胀感,紧得让她牙关打颤;可当龟头完全破开那层湿滑的阻力时,一股奇异的圆满感瞬间炸开。她咬住手背不敢出声,可阴道内壁的细软肉褶却像活的一样,紧紧裹住了那根入侵的硬柱,贪婪地吮吸、摩挲。
“夹紧点,拍卖师小姐。”顾铮的腰身开始发力。
鸡巴在逼道里摩擦,带出黏腻的“啵啵”声,与隔壁大厅隐约传来的电子叫价声奇妙地重叠。林婉半推半就,双手抵着他的肩膀想往后仰,可腰肢却本能地送了上去。丝质内搭被顶得皱成一团,粗糙的法兰绒面料刮擦着敏感的小腹,痒得发疯。那根东西越抽越深,狠狠撞上她的子宫颈。每一记重挫都带出混浊的爱液,将两人性器黏连得几乎分不开。她想推开他,嘴里却不受控地溢出细碎的呻吟:“轻点……啊……顾先生……”身体早就背叛了理智,逼肉随着节奏一缩一放,像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那颗滚动的龟头。欲拒还迎的拉扯让她几乎要崩溃,理智在喊停,血肉却在求索。
暗流终于决堤。
顾铮的呼吸变得粗重,鸡巴在她体内疯狂搅动,热度烫得林婉头晕目眩。突然,他猛地顶到最深处,停住。林婉的阴道瞬间像触电般剧烈抽搐,逼肉一层层波浪式地痉挛、绞紧,死死锁住那根涨红的硬物。滚烫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一股股浓稠的白浊“噗嗤噗嗤”直射在她最深处。林婉彻底失控,喉咙里挤出一声绵长而破碎的轻叫,眼白微微上翻,双腿不受控地软脱下来。快感如潮水般淹没了理智,她觉得羞愧难当,脸颊烧得滚烫,仿佛灵魂都被那几股热流烫穿了。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恨,还在细细地颤抖、贪恋着那股灌满的充实感。
顾铮缓缓抽出。鸡巴疲软下来,顶端还挂着一缕混着爱液的银丝,慢慢滴落在她的丝袜上。林婉瘫软在黄铜展柜边,逼洞微张,还在不自觉地轻微痉挛,湿热的余温顺着大腿根蔓延。她低头看着凌乱的下半身,心里涌上强烈的悔恨:刚才是不是太狼狈了?那股热流还暖洋洋地敷在子宫口,让她忍不住微微张开双腿,想接住最后一滴坠落。都市的霓虹透过玻璃窗打在她脸上,明暗交错。她缓缓站直,理平西装下摆,手指却不受控地抚过微肿的唇瓣。暗流已退,可那根东西留下的充实与瘙痒,却像一枚隐秘的印章,深深烙进了她平静的都市生活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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