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楼女装区的灯光是暖黄色的,照得人皮肤发亮。林素芬今年三十二,中指那枚素圈婚戒戴了六年,是个连超市买葱都要掐半毛钱的标准人妻。她本想随便挑件衬衫就走,可男导购周宇却殷勤得过分,硬是把她引到了走廊尽头那间带磨砂玻璃的VIP试衣间。
“姐,这件高腰包臀裙特别衬您的身段,您脱了西装外套试试,我给您比量比量。”周宇笑得痞气,手没规矩地虚扶在她腰侧。素芬心里咯噔一下,本能地往后缩:“麻烦不用了……”话虽软,腿却像灌了铅。试衣间的门“咔哒”一声落了锁,周宇转过身,背靠着门板,目光像钩子一样刮过她微微起伏的胸口。素芬的脸臊得发烫,心里骂自己没出息,可小腹却不受控地泛起一股怪异的燥热。她知道自己该推开,可手搭在周宇臂弯处,指尖却软得使不上力。身体和脑子像分了家,嘴上说着不要,底下那处却悄悄泛起了黏腻的湿意。
“姐,别装清高了。”周宇没给她犹豫的功夫,一把将她按在试衣镜前。冰凉的玻璃硌着后背,他粗粝的嗓门贴着耳根响起,手已经强硬地探进了她的裙底。素芬“啊”地轻呼,腿肚子直打颤。周宇的指尖粗暴地挑开那条薄薄的蕾丝内裤,径直戳进了那处隐秘的柔软。素芬咬住下唇,想夹紧双腿,可那根硬邦邦的鸡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上移,龟头抵住她湿透的阴唇时,身体竟不受控地微微张开了。屈辱感像潮水般涌上,眼圈瞬间红了,可底下那朵小花儿却不受待见地吐出了一股温热的逼水,把周宇的裤裆洇得一片深暗。周宇低笑,一把扯开自己的西裤,那根半硬不硬的家伙“啪”地弹了出来,青筋暴起,龟头泛着油亮的光。他没给素芬退缩的余地,膝盖强硬地顶开她的双腿,指尖捏住她的下巴:“舔干净,别浪费。”
素芬羞愤得想咬舌,可身体却像被抽了骨头,膝盖一软,竟然顺从地弯腰低下了头。舌面碰到那温热粗糙的龟头时,一股腥甜的雄性气味直冲鼻腔,她本能地想干呕,可喉咙深处却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甜腻快感,逼穴里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痒得发慌。周宇单手扣住她的后脑,不轻不重地往下压。鸡巴的根部带着毛茸茸的温热感,顶端那颗胀大的龟头粗糙得刮人。素芬的眼泪终于憋不住了,生理性的泪水和心里的害怕交织在一起。她怕这荒唐的事传出去,怕那老实巴交的丈夫,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随着龟头深深埋入喉间,她又吐又吞,那湿滑的甬道竟像磁铁一样,贪婪地裹住了那根巨物。周宇的呼吸重了起来,鸡巴在她嘴里越抽越硬,颜色从肉粉变得暗红,龟头胀得发紫,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甜腥味在两人唇齿间弥漫。素芬的脑子快晕了,下面痒得发疯,逼肉不受控地一张一缩,分泌出的爱液把内裤和丝袜都黏成了透明的一层。
周宇突然撤出,“啪”地一把将她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鸡巴的顶端抵住了她已经泥泞不堪的逼口,素芬紧张得浑身发抖,手指死死攥着周宇的领带,心里既害怕又要命的期待,像只待宰的羔羊,又像是赴一场早已注定的约。
“忍着点……”周宇低吼一声,腰猛地一顶。那根滚烫粗长的鸡巴几乎是硬生生挤了进去。素芬痛得倒抽一口冷气,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逼穴被撑得老开,每一寸褶子都被龟头粗暴地碾过,又紧又涩,像吞下了一条活蛇。她本能地想往后退,双手抵住周宇的胸膛想推开,可那身体碰撞的闷响和下面被填满的充实感,又让她不由自主地把雪臀往回送。半推半就间,周宇开始了不知疲倦的抽插。
“操……你这骚货,嘴上说不要,逼却紧得死人。”粗口夹杂着布料摩擦的“沙沙”声在狭小的试衣间里回荡。鸡巴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串晶莹的拉丝,每一次 thrust 都狠狠顶到子宫口。素芬的理智早就碎了一地,欲拒还迎全成了本能。她咬着周宇的肩膀,指甲掐进他后颈的肌肉,身体随着那根狂暴的巨物上下颠簸。摩擦感火烧火燎,逼肉从最初的胀痛迅速变成了一种被反复研磨的酸麻,每一下撞击都像在敲打她贤妻良母的伪装,把她心里那点羞耻心碾得粉碎。
“快到了……”周宇的动作越来越急,汗珠顺着他的下巴滴在素芬的锁骨上。素芬感觉到底下那团火要烧穿了,逼肉开始不受控地剧烈抽搐,像波浪一样一圈圈地绞紧那根快要爆炸的鸡巴。她张大了嘴,发出一声失控的、带着哭腔的长鸣:“啊……!”伴随着周宇一声粗粝的“操!”,鸡巴猛地埋到了底,滚烫的白浊一股股地喷射进她最深处的暖穴。素芬的腰猛地反弓,脚趾蜷缩,阴道内壁像是被无数根细针同时扎中,痉挛得几乎要把那根巨物死死咬住。快感与羞愧像两股洪流在脑子里对撞,她觉得自己脏透了,却又在这肮脏的放纵中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眼泪混着汗水流下,身体软得像一滩融化的蜜,只能在周宇怀里无助地轻颤。
良久,试衣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周宇慢慢抽出早已疲软如水、微微发皱的鸡巴,带出一股温热的黏腻和半是精液半是逼水的混合物,顺着素芬的大腿根部缓缓淌下。素芬无力地靠在冰冷的玻璃上,中指的婚戒微凉,照镜子里的自己:发丝凌乱,唇瓣红肿,内裤早已湿透成一团,底下那处还微微张着,偶尔还余悸般地轻轻收缩一下。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上来,咬得她心口生疼。她后悔自己的不矜持,后悔让那殷勤的假面撕破了皮,可腿根那股子被填满的余韵和深处隐隐的酸胀,又勾着神经,让她在黑暗的更衣镜前,忍不住轻轻咬住了下唇,回味着刚才那荒唐却又叫人上瘾的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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