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末的刑法馆三层自习室,白炽灯惨白得像判决书上的印泥。苏蔓正对着一本《刑法总论》死磕“主客观相一致”原则,身旁是法学院名气极重的刑诉助教林深。他刚批完模拟法庭的卷宗,衬衫领口微敞,带着股旧书纸和淡淡烟草味。他把她逼到长桌尽头,宽厚的手掌压住她的下唇,指节带着批卷时的薄茧,语气不容置疑:“别看了,先判你自己。”
苏蔓本想用硬壳书脊挡开他,嘴里硬生生挤出句“老师,现在还没闭馆……”,可她的腿早在他膝盖的挤压下微微发颤。她心里喊着一百个“无罪推定”,身体却像被“不可抗拒力”裹挟,臀肉不自知地往后贴,裙摆下的黑色丝袜早被汗意洇出两片湿痕。她咬着下唇,眼眶泛红,明明想躲,腰肢却软得像浸了水的海绵。那点倔强的抗拒在他掌心的温度下,全化成了“既遂”的伏笔。她羞得想咬碎舌头,可阴蒂却不受控地跳脱,像漏了证据链的案卷,一点点向那股灼热投降。
林深没给她申辩的机会,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往下一按,扯开裙摆,一把将她的小逼掳入口中。那舌头毫不客气地舔开早已充血肿胀的唇瓣,直捣最敏感的那颗肉豆。苏蔓倒抽一口冷气,手指死死抠住桌面边缘,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的纹理。她心里又羞又臊,觉得自己的隐私被公开“庭审”,可他那温热湿滑的舌面一下下卷吮着,逼水瞬间决堤,发出“啵唧、啲嗒”的黏腻水声。屈辱感烧着她的耳根,可腿根却不受控地并拢又张开,像在给那股快感“量刑”——太重了,重得让她想骂句“骚货”,又轻到让她想把整张脸埋进他粗糙的胡茬里。
林深终于抽出舌头,那根饱胀的鸡巴像头被圈养的“惯犯”,通体赤红,龟头大得出奇,顶端渗出的清液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他一手托起苏蔓的屁股,另一手将那滚烫的肉身狠狠抵上她已经泥泞不堪的入口。苏蔓的呼吸瞬间乱了,害怕他的尺寸会将自己的软肉撑破,又隐秘地期待着那股蛮力将她的理智全部“穿透”。当鸡巴的龟头终于碾过那道紧窄的肉环,猛地顶入时,苏蔓的嗓子眼挤出一声短促的呜咽。那感觉像被一把温热的烙铁强行插入,又胀又痛,可痛感过后,是铺天盖地的充实感,她的阴壁不自觉地收缩,像无数只小手在欢迎这位不速之客。紧张和害怕全被那根来回试探的硬肉揉碎了,化作掌心一把抓不住的期待。
“忍着点,苏律师。”林深低吼一声,腰身猛然发力。每一次抽插都像在案卷上狠狠摁下印章,鸡巴在逼肉里摩擦出“嘶啦、嘶啦”的水声,又热又滑。苏蔓上半身还保持着半推半就的姿态,双手抵着林深的胸膛,嘴里喃喃着“轻点……别这么凶”,可她的屁股却诚实地跟着他的节奏往后迎。那根鸡巴每次抽出都只留下半截,龟头死死抵着宫颈口,再猛地顶入,把逼道里的空气全挤出来。她欲拒还迎,像极了被告席上那个嘴硬身体软的证人,嘴上喊着“证据不足”,身体却已经“全面溃败”。随着那粗重的呼吸和胯部的撞击,她的理智防线一节节崩塌,嘴里溢出压抑不住的细碎喘息,像个不知羞耻的贱货。
终于,临界点到了。林深的动作越来越快,鸡巴在逼里搅动得像一台高速运转的量刑法规,每一次抽送都精准地刮过那枚肿胀的高潮按钮。苏蔓的喉咙里溢出一串破碎的呻吟,阴壁开始剧烈地痉挛、抽搐,像潮水般一波波裹紧那根狂舞的巨物。当林深低吼一声“射了”,那滚烫的精液猛地泵出,一股脑地全灌进她最深处的子宫口。苏蔓彻底失控了,脚趾蜷缩,脊背反弓,整张脸红得发烫。快感太猛,像判了个“无期徒刑”,让她浑身发软,那种被彻底占有和填充的实感,让她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居然在刑法馆里,被一根鸡巴肏得快要失禁,浑身上下湿透,浪得像个没了底线的骚货。
事毕,林深的鸡巴还懒洋洋地嵌在她松弛微张的逼口,顶端依然硬挺,渗出的白浊和女方的爱液混在一起,顺着大腿根往下淌,黏腻又温热。苏蔓瘫在硬邦邦的阅览桌上,胸口剧烈起伏,双腿还微微发颤。她看着自己狼藉的下半身,心里泛起一阵复杂的悔恨:明明该用“意思自治”守住底线,怎么就一步步缴械投降了?可身体深处那股被填满的余韵还没散尽,阴唇还在微微抽动,那股热流仿佛还在子宫里打着转。她咬着唇,不敢看林深,可心底却鬼使神差地回味着那根粗长鸡巴一次次捅穿她的狠劲,以及那份既肮脏又踏实的、属于法学院夜色的隐秘快活。窗外的风翻过了《刑法分则》的页码,而她的罪,早已既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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