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雨夜,老宅的书房只亮着一盏昏黄的落地灯。磨砂玻璃外水声淅沥,林悦背靠着橡木门板,指尖冰凉。她知道不该让姐夫进来,可他还是推门进了,皮带扣“叮当”一响,像直接砸在她心口上。
“别躲,悦悦。”他嗓音哑得像砂纸摩擦,一步跨上前,粗糙的掌心一把扣住她纤细的腰。她嘴硬,脚尖死死抵着短绒地毯,嘴唇哆嗦着挤出半句“姐夫他妈的……轻点”,可腿根已经不受控地微微发颤。她想推,手搭在他小臂上,力道却轻得像挠痒。胸口憋着一团火,又羞又怕,偏偏下身那股该死的湿热正顺着纯棉内裤往上爬,把她那点可怜的倔强烫得七荤八素。欲拒还迎,她连自己都觉得贱,可身体早就叛了变。
他把她逼到书桌边缘,膝盖毫不客气地挤开她那两条白生生的腿。“张嘴。”命令短促,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林悦闭着眼,睫毛抖得像风中的草,可当那根滚烫的龟头抵上唇瓣时,她还是本能地张开了。湿漉漉的咂舌声在寂静中格外淫秽。她含着他,嘴里塞满那股混着男人汗味、古龙水底调的腥臊,舌头笨拙地卷吮。她能感觉到那东西在她嘴里硬得发疼,根部的青筋突突直跳,胀大得几乎要撑破她颊肉。羞耻感像针一样扎着她,眼眶都憋红了,可身体却他妈的不争气——每一下深顶都带着温热的脉动,逼得她小腹一阵阵发紧,淫水“嗤”地一声浸透了内裤,黏腻地贴在肉上。屈辱和快感绞在一起,她咬着下唇不敢出声,怕一开口就露馅,可喉咙里还是漏出细碎的呜咽,像被骑在脖子上的小兽,又恨又骚。
抽出口时,拉丝的白浊挂在唇角。他没给她喘息的机会,大手一把扯下她的内裤,粗鲁地将那根湿滑的肉柱塞进她的肉穴。林悦浑身一僵,指尖死死抠住桌沿,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怕?”他低笑,拇指狠狠碾过那颗已经肿得发亮的小豆,上下搓揉。她牙齿打颤,呼吸乱得不成样子,心里骂自己疯了,可当那根粗长的鸡巴带着温热的淫水缓缓挤入时,恐惧里竟钻出一丝该死的期待。紧致的甬道像被撑开的玫瑰,一层层肌肉本能地收缩、试探,又被迫接纳。那东西太粗,顶得她肠胃都跟着痉挛,又紧又胀,像吞下了一根烧红的铁棍。她咬破了下唇,咸腥味混着喉间的甜腻,紧张得脚趾都蜷成了虾米,可深处那抹被顶开的酸软,却像钩子一样,死死拽住她的魂。
“操,真紧……”他低吼一声,开始发力。一下,两下,节奏由缓转急。老木头发出“吱呀”的呻吟,和他的呼吸、她的喘息交织。那根狠命的肉柱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前后碾过那处最敏感的软肉,摩擦出细碎的火花。林悦嘴上还喊着“轻点……姐夫……”,手搭在他肩上想推开,可每次他顶深了,她的腰就不由自主地迎上去,臀部像被无形的手牵引着,半推半就,欲拒还迎。紧致的逼肉随着每一次抽送被撑开又合拢,贪婪地裹着他,淫水越流越多,滑腻得几乎要黏住两人的皮肉。她心里骂自己放荡,身体却像上了发条的钟摆,紧紧绞着他,越操越空,越空越贪。羞耻感烧红了脸颊,可那点微弱的抗拒早被水声和肉撞的闷响淹没了,只剩下一具任他摆弄的、又紧又湿的窝。
到了临界点,他动作愈发凶狠,鸡巴的龟头一次次狠命捣进她最深处。林悦的理智终于断了线,喉咙里爆出一声撕心裂肺的轻呼。逼肉像失水的海绵,开始疯狂地、一阵紧似一阵地抽搐,内径的软肉死死绞住那根滚烫的肉柱,上下摩擦,像要将他生吞活剥。他低吼着“操死了……”,腰胯猛地一顿,粗大的根身深深楔入她的宫口,温热的精液“汩汩”地喷射出来,一股脑儿全灌进她最深处。林悦浑身像过了电,脚趾蜷紧,喉咙里溢出不成调的呻吟,快感如潮水般从尾椎骨直冲脑门,把她那点可怜的尊严冲得七零八落。她失控了,眼泪混着汗珠砸在枕头上,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可身体却还贪婪地微颤着,舍不得松开那根正在她体内渐渐软下去的雄狮。
一切归于平静,只剩交错的呼吸和窗外淅沥的雨声。那根鸡巴还半截留在她松软的甬道里,龟头泛着被淫水浸润的粉白,偶尔还抽动一下,挤出最后几滴浊液,顺着她大腿根部的褶皱慢慢淌下。她的逼口还微微张着,像一朵被雨打湿的残花,湿漉漉地泛着光,内部还残留着被填满的酸胀和余温。林悦偏过头,看着天花板,心里五味杂陈。悔恨像潮水般涌上——刚刚那副不知好歹、迎合他抽送的模样,简直贱透了。可指尖不经意触到腰间被他捏出的红痕,还有深处那抹尚未散尽的、火辣辣的饱满感,又他妈的勾出一丝该死的回味。她轻轻咬住下唇,没说话,只是悄悄把腿并拢了一寸,仿佛这样就能把那些羞耻和快意,一并锁进这具被姐夫彻底征服的、又紧又骚的肉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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