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帘拉得严丝合缝,暗灯打得昏黄。皮质床面上,林婉被两根软绒绳松松地扣住手腕,脚踝也勒着一条暗红色的丝绒带。她咬著下唇,眼尾泛红,像只被钉在展示柜里的受惊野猫。心里骂他“专挑软柿子捏”、“老男人懂什么调教”,可腿根已经不受控地微微发颤,股缝间那股湿意正一点点洇透纯棉的内裤。他不急,只慢条斯理地解开西裤纽扣,金属的“咔哒”声像倒计时。她往后缩,手指死死攥住床单,可那湿漉漉的掌心早就出卖了她——羞耻是她的盾牌,可身体的背叛却从第一秒就开始了。
他一把捏住她的下巴,指腹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道。“张好,别浪费。”声音不高,却像砂纸磨过神经。她羞愤地闭上眼,可当那截滚烫的鸡巴抵上唇缝时,喉咙还是本能地咽了口唾沫。他拇指粗暴地抹过她的唇瓣,带着点预热的腥甜。她被迫低头去舔,舌尖刚碰到龟头,那玩意儿就像活了似的,猛地胀大一圈,表皮泛起暗红,青筋虬结得像三条扭动的蚯蚓。她心里暗骂“厚颜无耻”,可喉咙深处涌上的暖意却让她脚趾都蜷了起来。他慢慢推进,她不得不张大嘴,像吞下一根烧红的肉棍。滑腻的汁水顺着嘴角淌下,屈辱感烧得她脸颊发烫,可小腹却诡异地抽搐,逼口不受控地沁出蜜露,把床褥洇出一片深色。她讨厌这种身不由己,却又在每一次深喉的吞咽里,偷偷咂摸着那股子又腥又甜的征服味。
他抽出口,鸡巴顶得笔直,龟头挤出一颗浑圆的透明珠泪,在暗光下闪着淫靡的光。他扯开她的丝袜,指尖粗暴地探入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逼缝。林婉猛地抽气,脊背弓起像张拉满的弓。“怕啊?”他冷笑,指节不深不浅地挑弄着她内里的软肉。她咬着牙想夹紧腿躲开,可那湿滑的通道却贪婪地吮吸着他的手指,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啵”的一声轻响。恐惧和期待在她肚子里拧成一股麻绳。她知道接下来要遭了,可身子早就软成了一滩春水。他撤了两根手指,将那颗硕大的龟头抵上逼口,缓缓施压。她紧张得指甲掐进掌心,呼吸乱了。那层紧致的肉壁被一点点撑开,微痛之后是滚烫的充盈感。她害怕被彻底吞没,却又在心底某个隐秘的角落,死死拽着他不放,连自己都没察觉到那股子该死的期待。
“进去。”他掐住她的腰,猛地一送。林婉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眼白差点翻出来。鸡巴在逼道里横冲直撞,粗糙的龟头刮过每一寸柔软的褶壁,带起一阵又一阵细密的电麻。她本能地想往后退,肩胛骨抵着床头板,可臀部却诚实地迎上去。“操,真紧。”他喘息着,节奏不紧不慢,带着调教特有的耐心与狠劲。皮肉摩擦发出“咻咻”的水声,每一下都像要把她的魂儿从嗓子眼顶出来。她嘴上小声嘟囔着“轻点”、“慢点”、“混蛋”,身子却像上了发条的钟摆,随他的节拍起伏。欲拒还迎成了她唯一的防御,半推半就里,那股子羞耻感反而变成了催情药。她觉得自己像个被玩弄的洋娃娃,可每当他顶到最深的那块软肉,喉咙里就会不受控地溢出一声甜腻的颤音。
调教到了火候,他不再忍耐。胯部发力,鸡巴在她逼里疯狂捣鼓,每一次抽送都带着要把她钉穿的气势。林婉的理智彻底断了线,手指死死攥住他的肩膀,指甲几乎陷进肉里。“来了……”她咬住枕头,腿根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逼肉骤然收紧,像无数只小手疯狂绞裹着那根滚烫的肉棍,一阵痉挛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他低吼一声,猛地插到底,死死抵住她最深处,精液温热带着强烈的冲刷感,一股脑儿全射进了她泥泞的子宫口。快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她失控地仰起头,发出一串破碎的吟叫。可当一切平息,潮水退去,巨大的羞愧感瞬间淹没了她。她闭上眼,想把自己藏进被子里,恨不得刚才那个放浪形骸的女人被留在床板上,而她自己只是个无辜的旁观者。
他慢条斯理地拔出来,那根刚才还威风八面的鸡巴此刻微微软塌,龟头还挂着几缕透明的爱液,在灯光下泛着淫腻的光泽。她的逼口因为长时间的充胀和摩擦,微微红肿着,像一朵被雨水打透的娇花,还有一丝丝白浊的汁水正顺着腿根缓缓渗下。她躺在那儿,胸口起伏,喉咙里还残留着那股腥甜的味道。悔恨像细沙一样慢慢盖上来:刚才那副丢人现眼的模样,那句不由自主喊出的“还要”,都成了他下次调教的筹码。可身体深处,那股尚未散去的余韵却像小火苗,一点点舔舐着她的理智。她偷偷睁开眼,看向他整理衣领的侧影,心里暗暗咬牙:恨透了,可明天……明天说不定还得被他这根肉棍,重新操成欲望的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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