硫磺风卷着灰烬扑打在脸上,雷恩的靴底碾碎了第三块会咬人的骨砖。前方就是“泣壁厅”,地图上用血墨圈出的最终节点。他握紧黄铜长剑,剑刃上的古老符文正随着心跳泛起暗红的光。石阶尽头,她跪在祭坛中央。没有金箔披风,也没有悬浮的光环,只有一对边缘焦枯的羽翼,和一条被业火锁链勒出红痕的素白长裙。她是赛拉菲娜,这炼狱回廊最后的守门人,也是雷恩此行要夺的“泪晶”活体容器。
“别过来……”她的声音像冰碴子撞在铁皮上,双腿不自觉地死死并拢,脚跟抵着石台边缘,指尖抠进祭坛的缝隙。可雷恩的冒险直觉没骗人——那素白裙摆底下,两瓣嫩肉正不受控地微微张合,渗出的湿痕已经把粗麻衬裙洇出了暗色。她咬住下唇,眼尾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明明想抬臂推拒,手腕却被试炼结界钉在半空,只能任由身体那该死的、羞耻的躁动一点点吞没理智。她被动得像块待凿的软玉,嘴上咬着“滚开”,胯骨却微不可察地往前送了半寸,欲拒还迎的矛盾把那张天使脸孔烧得通红。
雷恩没废话,一把扯开她裙腰的系带。冰凉的空气贴上那团软肉,激得她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半是啜泣半是呜咽的哼唧。他低头含住,粗糙的舌面毫不客气地刮过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珍珠的豆粒。赛拉菲娜猛地仰起脖颈,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的“操……”,可那声音没几分怒意,倒像被烫熟了的羊皮纸,软塌塌地化开了。龟头在她唇齿间顶弄,粗壮的筋络随着呼吸突突直跳,她被迫用舌苔去裹那层薄薄的膜,腥甜的汁水混着她自己的口水拉丝。屈辱像针一样扎着她的自尊,可那根东西越吮越胀,硬得发亮,逼得她穴口不受控地渗出更多清亮的骚水,把大腿根抹得滑腻腻的。她想偏过头去,后脑勺却被雷恩粗糙的掌心按住,只能眼巴巴地望着天花板剥落的灰烬,任那根巨物在嘴里进进出出,又硬又烫,抽得她又羞又颤,快感顺着尾椎骨一路往下烧。
当那抹湿热的肉峰抵上入口时,赛拉菲娜的呼吸彻底乱了。她害怕得指尖发白,小腿肚子直打颤,背脊绷得像拉满的弓。可那玩意儿只是轻轻碾过,就让她整张脸烧得通红。“要进来了……”他低吼一声,腰身一沉。龟头挤开那圈紧巴巴的唇瓣,像是挤进一口还烫手的窄井。她倒抽一口冷气,牙齿咬得咯咯响,肩膀绷得能勒断麻绳。可是,那层薄肉根本敌不住那股蛮力,顺着那股滚烫的侵入,竟然自作主张地舒展开来,像一张贪嘴的软唇,一点点将那根粗棒吞没。紧张、恐惧,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期待,全绞在那股被撑开的酸胀里。穴肉紧紧箍着那道硬物,又湿又滑,每往里送一寸,都像把烧红的铁钎捅进蜜罐,烫得她脚趾都蜷了起来,连远处的齿轮机关转动声都模糊了。
真正的抽插开始得毫无章法。雷恩的腰胯像发了狂的磨盘,一下下狠命顶进那团软肉。赛拉菲娜双手揪住祭坛边缘的石缝,指节泛白,嘴里咬着“慢点……操,太深了”,可身体分明在迎合那节奏。每一下进入,穴肉都被撑到极限,粗糙的龟头摩擦着那层最薄的嫩壁,发出“啵唧”的水声;拔出来时,又带着恋恋不舍的紧缩,把那股湿热攥得死紧。她半推半就,羽翼下的肌肤汗湿一片,明明想往后缩,臀肉却不由自主地往前送,迎上那根反复碾磨的巨物。粗糙的摩擦刮过每一寸敏感的褶子,越顶越胀,越胀越痒,她那副清高的天使皮囊早就被操得服服帖帖,只剩下一声声压抑不住的哼唧,混着石室里的回音,又淫又乱。
“来了……”她突然咬住锁骨,喉咙里溢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底下的肉壁像发了疯的春虫,一阵接一阵地剧烈抽搐,死死绞住那根快得模糊的鸡巴。穴肉缩紧、扩张、再缩紧,把每一滴渗出的白浊都榨得干干净净。雷恩猛地低吼,腰身像要跌进她肚肠里,一股滚烫的浊流直接飙射在最深处。她彻底失控了,双手松开石台,羽翼无力地拍打了两下,眼泪混着汗珠砸在胸前,满脸写着被亵渎的羞耻,可那紧咬的唇缝里,却漏出一声绵长又满足的叹息。
雷恩喘着粗气拔出来,那根刚被榨干的鸡巴软塌塌地垂着,龟头还挂着几缕混着白浊和清液的丝线,微微颤动。她瘫在祭坛上,腿根大张着,那刚被反复进出操弄的穴口还维持着微张的状态,湿漉漉的白嫩肉唇微微翕动,像一朵被狂风骤雨洗礼过的白花。余韵还在神经末梢里窜动,又麻又胀。她低头看着自己狼狈的模样,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上来,咬唇想骂,可那被撑开的酸软和深处还未散尽的余火,又让她忍不住回味刚才那阵要命的绞紧。灰烬还在落,探险的路线图还扣在雷恩的胸甲上,这具被炼狱之火和男人粗喘煨透了的躯壳,早已悄悄收好了那份不敢声张的悔恨与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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