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乾宫的沉水香烧了半炉,明黄色的龙氅被随手掷在拔步床上,带出一阵龙涎香混着男人汗膻的暖热。皇帝今夜点名翻李吟的牌子。这位向来以“清冷端庄”压住众妃的宛贵人,此刻正被两条玉带松松束着身段,外头的蝉翼纱衫半褪不褪,露出里头藕荷色的贴身小襦裙。她眼波低垂,指尖死死攥着床帐的流苏,唇瓣抿得发白,心里却像揣了只受惊的雀儿——怕他,又盼他。
“宛贵人今日这般作态,是故意吊朕的胃口?”帝王嗓音低沉,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他大步上前,一把将人拽入怀里。李吟“呀”地轻呼,双手抵着他宽阔的胸膛,肩头微颤:“陛下……深夜了,妾身身子乏……”话虽软,推拒的力道却绵软无力。帝王低笑,指腹粗粝,顺着她的小腹一路向上,挑开那层薄薄的中衣。李吟咬住下唇,想往后缩,可膝盖却在发软。那被指尖拨弄的隐秘处,竟不受控地渗出几缕清甜的臊水,浸湿了底下的蝉娟。她又羞又恼,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这浪货般的身体,怎的比嘴还先认了主?
帝王眸色渐深,一把将她翻身压向丝枕。李吟刚要启唇,那只滚烫的手已探入腿间,将那颗粉嫩的肉粒揉搓得又胀又硬。紧接着,温热的巨物毫不客气地探入她微启的唇缝。李吟被迫张嘴,舌尖裹住那根粗长的鸡巴,喉咙艰难地上下吞吐。那玩意儿在她口中逐渐胀大,顶端涨紫发硬,青筋根根暴起,不断溢出浑浊的前列腺液;而她腿间的逼子却因这羞耻的啖弄泛起强烈的共鸣,阴道口不受控地一张一翕,热烫的春水直往外溢。她一面忍受着口腔被撑开的异物感与作为宠妃被男人当肉羹咂摸的屈辱,一面又被那温热的肉柱刮擦得浑身酥麻,快感如潮水般从腿根直冲脑门,让她连推拒的手都软成了面团,指甲深深掐进帝王的臂膀。
“贱婢,嘴上嚼得这么紧,这水倒是流得欢畅。”帝王喘着粗气,抽出口中的鸡巴,顶端挂着一线晶莹的津液,直挺挺地抵在她大腿根。李吟瞥见那又粗又硬的玩意儿,心里直打鼓,害怕那巨物将自己撑破,可那逼子早已湿润一片,紧张与期待像两股细流在丹田交汇。她屏住呼吸,双腿微微张开,指尖抵着他的肩膀,声音发颤:“陛下……慢些……”帝王不再怜香惜玉,腰身一挺,那滚烫的龟头便蛮横地挤开了紧窄的阴道口。李吟“啊”地惊呼出声,身躯猛地弓起,双手本能地推拒着他宽阔的背脊,可不过三息,那具淫荡的身子便自动迎合起来。
每一次用力抽插,都能听见床帐间清脆的“啪、啪”肉体贴击声,混着裙裾摩擦的窸窣。那鸡巴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刮擦着两侧柔嫩的肉壁,带来阵阵酸麻与胀痛。李吟半推半就,嘴里娇嗔着“疼”,腰肢却像条滑腻的春蛇,主动向上迎合着那根硬肉的节奏。她羞耻得想咬破嘴唇,可那逼肉却被操得越来越紧,一次次死死绞住那根粗长的肉柱,摩擦处泛起一层细密的红晕,恨不得将它吞下去。
“操……宛贵人,你的水真他娘的润!”帝王低吼,节奏陡然加快,膝枕压住她的腰,狠狠钉入。李吟的理智彻底断裂,高潮如海啸般席卷而来。那阴道深处猛地一阵痉挛,滚烫的紧缩肌肉像无数张小嘴,疯狂地吮吸、抽搐着那根胀到发紫的鸡巴。她失控地仰起天鹅颈,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娇啼,羞愤交加地将脸埋进锦枕,可臀部却高高翘起,任由那根雄壮狠狠捣弄。只听得一声粗重的闷哼,帝王腰身猛然钉死,将滚烫精热的白浊深深射入她子宫深处。那股热流弥漫开来,烫得李吟浑身猛地一颤,连脚趾都蜷成了虾米,逼肉还在余韵中一阵阵规律地抽缩,贪婪地拢着那根渐渐软颓的雄风。
风停雨歇。帝王抽出了那根软塌的鸡巴,顶端还挂着混合着淫水的浊液,顺着李吟颤抖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那被操过的逼口还微微张着,不断渗出精水,湿透了底下的云锦,带出一股浓烈的男女交合的骚香。李吟瘫软如泥,胸口剧烈起伏,指尖轻轻抚过自己凌乱的云鬓和微肿的唇瓣。一股强烈的悔恨漫上心头:今夜这般荡妇似的模样,若被中宫或贵妃知道,往日的清高岂不付诸东流?可当那热流仍在子宫里缓缓流淌,腿心处传来的酸软和微胀的余韵又勾得她心神荡漾。她默默抓起锦被盖住下身,眼底却闪过一丝属于后宫女人的精光——这龙床上的恩宠,终究是熬过那群贱婢的筹码。承乾宫的夜还长,而这具身体,早已在羞耻与回味中,为下一场争宠悄然蓄好了春水。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