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雨如注,敲打着孤山客棧的青瓦,风里裹挟着江湖特有的肃杀与潮湿。堂内炭火微红,照出苏婉儿紧抿的朱唇与微颤的指尖。她是青鸾剑派的嫡传弟子,素来修的是“冰心诀”,讲究清冷自持、不染尘嚣。可今夜,堂主厉尘风却将她逼在拔步床畔。这男人一身粗布劲装,肩宽腰窄,腰间悬着那柄斩月刀,刀柄上还沾着未干的沙场血腥气。他眸光如炬,带着江湖人特有的粗粝与悍勇。
厉尘风一把扯开她的系带,苏婉儿轻呼一声,玉手去推他宽厚的胸膛:“厉堂主,莫要造次……”话虽冷,身子却软得像春水。她本想运起丹田真气,可那男人体内灼热的罡风直逼过来,竟让她“冰心诀”层层碎裂。她咬唇瞪眼,眼角却泛起一层薄雾。心里骂他粗鲁,可腿根已不争气地微微张开,裙底那处隐秘早已渗出湿沥沥的津液,把中衣洇出一小片深色。她羞得耳根通红,明明想攥紧拳头反抗,指尖触到他滚烫的腹肌时,却像被烙铁烫着,又软又麻,竟收不回来。欲拒还迎的矛盾在她经脉里撕扯:理智叫她冷剑出鞘,身子却已经替他温好了榻。
厉尘风喉结滚动,低笑一声:“小娘子,嘴硬身子却软得能掐出水。”他单膝跪在锦席上,粗粝的大手捏住她大腿根往两边一掰。苏婉儿发出一声闷哼,那根原本就昂然挺立的鸡巴,表皮泛着暗红,龟头大得吓人,正随着呼吸微微跳动、渗出不清的黏液。他不由分说地将那灼热的长物塞进她微张的唇间。苏婉儿本想偏头躲闪,却被他一手扣住后脑,一手按住酥胸。鸡巴顶破了舌尖,直抵上颚,带着江湖男人特有的咸腥与汗味。她羞耻得眼尾泛红,喉咙里溢出呜咽,可那物儿在她口中抽送时,竟奇迹般地刺激了她深处。她的逼肉也跟着那根硬挺的东西一起律动,湿漉漉的入口不断收缩、吐出珍珠般的蜜露。屈辱感火烧火燎,可那麻酥酥的快感却顺着尾椎骨往上爬,让她脚趾都蜷成了小弓。明明想咬住那鸡巴的末端报复,舌尖却不由自主地绕着龟头打转,贪婪地吮吸着渗出的清液,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轻颤。
厉尘风将鸡巴抽离,她唇间还挂着一线银丝。他另一只手已探入她湿润的逼口,粗大的拇指与食指粗暴地捏开那层娇嫩的唇瓣。苏婉儿紧张得浑身发僵,心跳如擂鼓,既怕那粗长的硬物硬闯进来撕碎了她的处子娇嫩,又隐隐期待着那滚烫的充实感。“别怕,”他声音沙哑,带着市井汉子的粗嘎,“让哥哥好好肏你。”话音未落,那根挺立如枪、顶端裹满清液的鸡巴猛地抵住她湿透的入口。苏婉儿倒抽一口凉气,身子本能地往后缩,可腿根却像生了根。鸡巴的龟头缓缓研磨着逼口,将那层薄薄的肉唇一点点撑开、挤压。她能感觉到那东西的灼热与脉动,自己的逼肉也在恐惧与期待中疯狂分泌,滑腻得几乎要吞掉那根怪物。她咬住下唇,眼眶微湿,心里默念着“青鸾剑意”,可剑意早被这湿热的摩擦搅得七零八落。
终于,厉尘风腰身一送,“噗嗤”一声,那根粗长的鸡巴彻底破开逼口,直捣花心。苏婉儿发出一声尖锐又绵长的轻吟,双手死死抓皱了粗布床单。她本想半推半就地用膝盖顶住他的胸膛,嘴里嗫嚅着“慢些……再慢些”,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上去。每一下深抽浅送,鸡巴都在她紧致湿滑的逼道里疯狂摩擦。那粗糙的冠状沟刮擦着她敏感的穴壁,逼肉像活物般一紧一松地绞着那根硬挺的长物。她欲拒还迎,明明用指尖去推他结实的肩膀,骂他“莽夫”,可腰肢却不由自主地往上颠,去追那根进出如风的鸡巴。粗口从他喉间挤出:“骚b……紧得真他妈要命。”她的回应却是破碎的喘息,腿根绞得越来越紧,羞耻与狂喜在经脉里交织,让她原本清冷的眉眼染上了市井窑姐儿般的媚态。
真气与津液在狭小的空间里疯狂对撞。厉尘风的抽送越来越凶狠,每一记都深深顶到她最深处的那团软肉,节奏宛如青鸾剑法的“回风落雁”,又快又沉。苏婉儿终于撑不住,喉咙里爆出一声失控的长啸。她的逼肉骤然剧烈抽搐,像无数只小手死死攥住那根即将爆发的鸡巴,一层层痉挛、收缩,将深处的热流逼向顶端。紧接着,他胯下猛地一颤,滚烫的精液如决堤的江水,一股脑儿全射进了她最幽深的穴道。苏婉儿浑身像被雷劈中,脚趾、手指、甚至发丝都在哆嗦。她瞪大眼睛,看着自己曾经清高的肉身在这江湖悍勇男人的身下承欢、承露,一阵深切的羞愧与失控感将她淹没。她咬破了下唇,眼泪混着面上的红晕滑落,心里又恨又乱,可那被填满的圆满感却让她浑身骨头都化成了泥。
风雨渐歇,炭火微明。那根曾经威风凛凛的鸡巴此刻半软不硬地还嵌在她松弛微张的逼口里,时不时随着主人的呼吸轻轻搏动,吐出最后一滴浓白的浊液。苏婉儿瘫在凌乱的被褥间,中衣褪至腰间,露出被揉得泛红微肿的酥胸。她下意识地想用手去挡,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身体深处还残留着那股滚烫的余温与酸软的战栗,每动一下,逼肉都会跟着轻轻抽搐,渗出混合着精水与蜜液的腥香。她闭上眼,心里涌起无尽的悔恨:青鸾剑派的清修、冰心诀的傲骨,竟毁于这粗野的一夜。可当那熟悉的、被填满的温热感再次在穴道里荡漾时,她的唇角却不受控制地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江湖路远,风月无边,这具曾经清冷的身子,或许早已在不知不觉中,爱上了这又痛又爽的世俗欢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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