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帘只拉了半截,下午三点的日头像条懒狗,直往主卧的檀木大床上扑。林婉三十二了,结婚七年,丈夫常年跑航运,家里就剩她一个人守着这栋带院的平层。她刚用玫瑰纯露敷完脸,身上只罩着一件墨绿色的真丝吊带裙,三十多岁的人妻,皮肉早就被岁月和柴米油盐熬出了温润的汁水,可偏偏还藏着股没被完全碾碎的、见光死的骚劲。
钥匙串在玄关撞出轻响,林婉心里“咯噔”一下。不是丈夫。是熟客。
门没锁死,他推门进来的步子又重又急。林婉本能地往后缩,手虚虚地挡在领口,嘴上却软绵绵地推着:“别闹……下午了,隔壁老太太耳朵尖,你轻点行不行?”话是抗拒的,可腰肢却像没了骨头,顺着床沿往下滑。她最恨自己这副贱样,明明脑子在喊“躲开”、“推开”,可那股子从尾椎骨往头上窜的热意,硬是把她的呼吸逼成了碎银子。眼波里尽是“恨不能咬死你”的羞恼,可大腿根儿却不受控地微微岔开,像是在无声地递梯子,欲拒还迎的鬼把戏在这张婚床上演得太熟练。
他根本不吃她那套。一把将她按进羽绒枕里,膝盖熟练地插进她腿间,粗糙的掌心顺着真丝面料一路碾过臀峰,直压到那处早就洇得水光淋漓的入口。林婉的手指死死攥住被角,指节泛白,喉咙里溢出半声闷哼,想咬住下唇躲清静,却被他粗粝的拇指一拨,那朵紧闭的软肉瞬间沁出清亮的蜜汁。
他低头凑上去,没给这熟透的妇人半点喘息的空档。舌头卷住挺立的珍珠,狠狠一顶,林婉的头瞬间往后仰,脊背绷成一条弦。那东西湿哒哒的,热气全糊在了她最羞耻的地方。起初是屈辱的,像个不知廉耻的浪货在男人身下承欢,可当他的呼吸全灌进那片泥泞,带着男人特有的腥膻味儿,一下下舔舐、吸吮、吞吐时,她的身体就他妈的不听使唤了。那入口原本还抿得紧紧的,被他这么一弄,竟像朵吸饱了水的月季,一圈圈地舒展开,往外渗着黏腻的汁水。林婉的眼泪快飙出来了,心里骂自己“真贱,才两下就软了”,可臀瓣却诚实地向上拱了拱,仿佛在催他再深一点。
嘴里的那点慰藉没消停多久,那根在枕头里磨得锃亮、顶端沁出白浊的鸡巴终于举兵讨伐。林婉看着它逼近,心跳得像要撞碎肋骨,害怕和期待像两股麻花绞在一起。她本能地想并拢双腿,可身体早就湿成一滩烂泥,根本锁不住。他猛地顶入,干涩的摩擦带着近乎粗暴的侵入感,逼肉被迫撑开,像被一枚滚烫的核桃硬生生塞进了窄巷。林婉“啊”地叫出声,指甲掐进他的肩膀,眉头拧成死结。那东西在里头又粗又烫,微微抽搐着,似乎在适应她内里的紧致。她紧张得连呼吸都忘了,脑子里全是“要是被撞见可怎么办”的慌,可那股被贯穿的充实感,却像细针一样扎在神经末梢,让她浑身发烫,害怕里又硬生生熬出了一股子诡异的期待。
抽动开始了。他腰身发力,一下下往深处捣。林婉嘴上还在敷衍地喘着“慢点……别太狠了”,手也虚虚地推着他的胸膛,可那都是做给外面听的。她内里的肉壁早就被那根滚烫的柱头激得活泛起来,每进一寸,就有一圈软肉贪婪地裹上去,摩擦出滋滋的水声。欲拒还迎的戏码在这张婚床上演得淋漓尽致,她半推半就,腰肢像条出水的美人鱼,被动地承接着每一次撞击。那鸡巴在她里头进出,带出黏腻的呜咽,逼口被撑得微张,汁水顺着股沟往下淌,把真丝睡裙洇成半透明的深色。林婉咬住他肩膀,眼神迷离又倔强,心里嫌弃着自己的放荡,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节奏,越收越紧,越紧越想把他吞进去。
终于,忍耐到了极限。林婉的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的长嘤,内里的逼肉猛地痉挛起来,像无数只细小的手,死死绞住那根已经红得发紫、顶端不断跳动的源头。他低吼一声,腰身猛地钉死在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泵入她那口泥泞的甬道。林婉彻底失控了,手指松开,眼白微露,嘴唇哆嗦着,仿佛被自己的失态和这淋漓的快感羞愧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那股热流填满了每一寸空隙,随着他的收缩往里渗,惹得她浑身颤栗,像条离水的鱼,连脚趾都在抽筋。
一切归于平静。他撤出来时,那根疲软下来的肉柱还挂着半透明的丝线,而她那张向来紧抿的门户此刻却敞开着,微肿的肉瓣间混杂着白浊与清液,散发着浓烈的、只属于熟妇的麝香。林婉无力地瘫在枕头上,胸口剧烈起伏。悔恨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三十二岁的人了,还是穿着婚戒的人妻,竟被干得像个不知足的骚娘们,明天怎么见丈夫?可指尖无意识地抚过那片湿腻,那股被填满、被征服的余韵还在血脉里窜动。她闭上眼,把脸埋进带着他汗味的枕头里,眼角滑下一滴泪。这秘密太脏,太烫,却也他妈的太让人上头了。她讨厌自己,却又在暗处,死死地盼着下一次“不小心”的推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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