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玉洞室,四壁嵌着下品灵石,幽光如水。苏婉儿被林风单手压腕,另一只手捏住下颚,整个人被禁锢在冰冷的寒玉床上。外门剑修压着内门冰脉仙子,按修仙界的规矩,本该叫“亵渎清修”。她咬着贝齿,清冷的《霜华诀》在识海里翻涌,指尖死死抠住锦被边缘,骨节泛白。“林师兄……灵力未稳,太燥了。”她声音发颤,眼尾沁出羞愧的薄红,带着修仙者特有的矜持与青涩。可林风指诀一翻,三缕纯阳真火顺着她肩头烙入经脉,苏婉儿的身体立刻像见了主子的叛徒。她嘴上嫌脏、想挣,双腿却不受控地微微外展;小腹那处早已泛滥,把贴身织就的冰丝中衣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印。她明明想运气收紧穴口抗拒,可那湿透的逼唇却在寒玉床上悄悄张合,心里骂自己淫贱轻浮,身子却软得像抽了骨的玉兔,承接着他灼热的吐息。欲拒还迎的别扭劲儿全写在脸上,羞得恨不得咬碎后槽牙,可那处却像有了自己的主意,又湿又烫,不争不抢地讨要着。
林风不耐,指腹一抹,扯开她下身的云罗裙。那常年修炼寒玉心经的逼洞本是紧窄冰凉的,此刻却被粗重的灵力压得微微发颤。苏婉儿“嘶”地倒抽一口凉气,又羞又恼:“你竟敢……用嘴?”可林风根本不给她结印防守的余地,直接俯身,鼻尖抵住那团粉嫩的软肉,张口便含住了最顶端那颗充血红肿的阴核。湿热的舌头带着灵力的细密震颤,狠狠往那湿滑的缝隙里吮舐。苏婉儿脑袋“嗡”地一声,仙子的清高瞬间被碾得粉碎。她觉得屈辱极了,仿佛被当成了泄气的肉器,双手死死揪住林风的鬓发想把他拽开,可那舌头一顶一卷,她的小腹竟不受控地往上颠了颠。逼水“咻”地一股股往外冒,浇得林风满头满脸都是。她想骂出个“骚”字,可喉咙里挤出的却是破碎的“嗯啊”。那鸡巴也在她眼前怒涨,粗长的龟头紫黑泛光,不断往外渗着浑浊的白浆,刺鼻的雄性腥香混合着灵力波频,硬生生把她那点可怜的抗拒泡化成了绵软的酥麻。她羞耻得脚趾都在蜷曲,可那被舔得发烫的逼头却不停地分泌黏液,又湿又黏,黏得她恨不得立刻合拢双腿,可林风的嘴根本不松,反而更深地探入,狠狠嘬着她那处最敏感的褶皱,把她的道心操得七零八落。
“别吸了……要进来了……”苏婉儿终于睁开迷离的凤眼,看着林风那根彻底苏醒的巨物。那鸡巴大得吓人,紫筋暴突,龟头像个充血的红枣,正对着她早已泛滥成灾的逼口。恐惧瞬间攫住她的心脏。修仙界的规矩、辈分、清修多年的道心,全在这一刻摇摇欲坠。她害怕这粗蛮的入侵会撕裂她紧窄的穴道,更害怕自己会沦为一个只知道承欢的炉鼎。可她的身体比道心更诚实。那湿透的逼唇因为长时间的挑逗已经肿得发亮,像两瓣熟透的水蜜桃,正微微颤抖着,迫不及待地想要将那滚烫的物事吞进去。林风握住了它,粗糙的指腹抹了一把她自己流出的滑腻泉水,然后毫不留情地抵上了那湿热的入口。“凝神……”他低吼,灵力催动下,鸡巴根部猛地一胀,粗硬的龟头狠狠挤开了那两瓣软肉。苏婉儿倒抽一口冷气,牙齿咬得咯咯响。害怕、紧张、期待,三种情绪在丹田里打架。穴口被撑开的那一瞬,冰凉与滚烫交织,紧窄的肌肉本能地死死夹住那入侵者,却又在灵力的抚慰下,诡异地吐出一股甜腻的水声,像是在说“快进来”。
“呃啊——!”龟头破开那层薄薄的“玉门”,粗长的柱身硬生生挤入。苏婉儿腰身猛地弓起,像只被烫到的虾米。那感觉又胀又痛,仿佛有一把烧红的铁杵直捣黄龙。林风却不给她的灵气运转太多时间,腰身一沉,开始粗野地抽插。每一次拔出,那布满青筋的赤红肉棒都会带出一大串拉丝的湿液,“啵唧”一声,脆响在洞室里回荡;每一次顶入,粗糙的龟头都会狠狠刮过她最深处那团柔软又敏感的褶皱,摩擦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沙沙”声。苏婉儿的手死死抓着寒玉床沿,指甲几乎要掐进石头里。她想推开他,双腿却不受控地缠上他的腰身想勒紧他,这种半推半就的矛盾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太深了……林师兄,慢点……”她声音发颤,带着哭腔,可身子却像上了发条,随着他的节奏不自觉地迎合。那根粗大的鸡巴在她又紧又湿的逼洞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像是把她的清修岁月操得溃不成军。灵液与阳火交融,她的身体越来越烫,原本清冷的冰脉被烧得咕噜作响,逼肉像是有生命一般,一收一缩地吮吸着那根蛮牛般的肉柱。她羞耻于自己的放荡,可那被填满的充盈感和不断刮擦敏感点的快感,硬生生把她的矜持碾成了粉末。
“到了……要崩了!”苏婉儿的理智终于断裂。林风猛地将她抱上头顶,那根怒涨的鸡巴近乎笔直地捅穿了她最深处的那层“灵关”。紧窄的逼肉在这一刻彻底失控,像无数只细小的玉手,疯狂地绞紧、抽搐、痉挛。一波接着一波的紧缩感将龟头死死箍住,吸吮的力度大得吓人。林风低吼一声,丹田里的纯阳精元如决堤洪水,猛地灌注进去。“嗯啊——!”滚烫的精液混着磅礴的灵力,一射如注,直逼她的子宫口。苏婉儿眼前白光一闪,失神地瘫软下来,喉咙里溢出了一声完全不像修仙者的、粗野又娇媚的长叹。那精液太烫、太凶,每一滴都像在烙她的内腑。她整个人不受控地战栗着,脚趾蜷缩,眼波涣散,道心仿佛被那粗暴的注入彻底击碎。快感巅峰过后,巨大的羞愧感如潮水般涌来。她闭上眼,咬住下唇,恨不得用寒玉床的凉意压下脸上那层淫靡的红晕。自己竟被一个男人,用这种最原始、最市井的方式,在灵修之地操到高潮失态,简直不堪入目。
林风缓缓抽出那根微微发软的鸡巴。一道混合着透明精液和她自身蜜水的银线,“咻”地拉长,终于“啵”地一声断裂,挂在微肿的逼唇上,摇摇欲坠。那被粗暴开合过的穴口还保持着微微张开的状态,里面余温未散,偶尔还有一次轻微的、不受控的轻颤,像是在回味刚才那场凶狠的填塞。苏婉儿侧过身,疲惫地靠在灵石柱上。刚才的激烈双修让她的丹田圆满了一大截,灵力流转比往日顺畅了三成,可心里却像被猫抓的一样,又悔又乱。她悄悄低头,看着自己凌乱的衣衫和那处依旧湿滑微胀的入口,脸颊依旧滚烫。悔恨自己刚才的放浪形骸,竟主动绞紧了他;却又在心底最隐秘的角落,贪恋着那被纯粹阳火与精元充满的饱满感,以及那根粗硬肉棒摩擦过每一寸敏感褶皱时的酥麻余韵。她咬了咬舌尖,把这点不堪入目的回味强行压下,轻轻吐出一口带着甜腥与灵气的混浊浊气。修仙路还长,可今夜这寒玉洞里的肮脏与甘甜,终究成了她道心深处,一抹难以拭去的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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