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黛是城南“云锦染坊”的抵缸女工。暮春，木橥里靛蓝与苏木的蒸汽氤氲成雾，常年劳作的她褪了粗布襦裙，只余一件藕荷色中衣，腰带松垮，露出半截汗湿的脊背。顾三爷推门进来，身上还带着股混着酒气的沉香。他是个眼毒手快的东家，目光像钩子，直往她胯下那点湿痕上刮。青黛心头一紧，手里攥着的染布棍“嗒”地掉进木桶，水花溅上她的腿根。她想逃，可脚像生了根，腿心却莫名泛起一阵细密的酥麻——该死，身子总比骨头先叛了主。
顾三爷不慌不忙地解了大氅，粗手一把搂住她的腰，压向临窗的胡床。“青黛，今日这缸苏木，得你亲口‘尝’才出火候。”他嗓门压低，带着市井里混出来的荤腥。青黛咬住下唇，指尖掐进掌心，嘴上推拒着：“三爷……莫要臊死奴家，这半掩的窗棂……”话未说完，他的拇指已拨开她中衣的系带，直捣那片早已泥泞的芳草。她浑身一颤，腿本能地想并拢，可那湿滑的触感一上来，膝弯竟软得像煮透的线，非但没推开他，反而不自觉地微微张开，迎上了他的粗喘。羞耻火烧着脸，可胯下那口小嘴却像欠了水，一寸寸洇开了蜜露。
顾三爷嗤笑一声，一把扯下她腿间的红绡中裤，那话儿早已在裤裆里昂然挺立，紫红胀大，龟头渗着清亮的臊水。他单手掐住她的后颈，迫使她低头。“含。”青黛闭上眼，舌根发苦，可嘴唇触到那滚烫的柱身时，喉咙却像被烫开了一道缝。她被迫张开红唇，将那粗壮的鸡巴一口吞下。初时还嫌腥臊，可当他胯骨往前送，龟头撞上软舌时，一股麻甜直冲天灵盖。她一边觉得难堪，一边又贪恋那温热起伏的触感。他的根茎在她口中进出，皮囊蹭过她的上颚和齿列，胀得她腮帮子发酸。她能感觉到那玩意儿越来越硬，像要顶破她的喉咙，而她自己胯下的逼肉也呼应着抽紧，水声滴滴答答打在胡床的藤席上。屈辱与快意交织，她想吐，可舌尖却不由自主地缠住那敏感的牛藿，轻轻吮吸，喉咙深处甚至发出半是呜咽半是呻吟的细颤。
他拔出湿漉的鸡巴，滴落的白浊混着口水挂在她下颌。青黛刚喘匀一口气，却见他将她翻了过去，粗手指毫不客气地探入她早已泛滥的逼缝。指甲刮过嫩肉，撑开那紧窄的肉洞。“别怕，三爷疼你。”他低声哄，可语气里的笃定却像铁箍。青黛身子绷得像拉满的弓，又惊又怕，心底却偷偷盼着他快点进来。那根滚烫的柱身抵上入口，先是用龟头不紧不慢地磨着她，蹭着那圈最嫩的肉褶。青黛咬住手背，汗湿透了鬓发。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逼口在不安地哆嗦，像待孕的母马，既想收紧咬住他，又怕疼得张开了。当那粗头终于挤开窄门，长驱直入时，她猛地仰起头，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胀！满！酸！那鸡巴像烧红的铁钎，一寸寸撑开她常年劳作的逼肉，将深处的软壁熨得平平整整。恐惧还没散尽，一股难以言喻的踏实感却顺着尾椎骨爬上来，让她又怕又馋。
顾三爷腰胯发力，开始抽送。一下，两下。青黛的身子随着节奏前后轻晃，中衣早不知被蹭到了哪，露出雪白的肩头和饱满的胸脯。他的鸡巴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粗糙的根茎刮过她湿滑的逼肉，发出“咕吱、咕吱”的水声。她本能地想用手推他的胸膛，嘴里还软绵绵地喊着：“轻点……三爷，慢些……”可手推上去，非但没力气，反而变成了勾引他的软垫；腰肢也想往后撤，可每撤一分，那肉穴就贪婪地吸吮一下他的老二，把他带得更深。欲拒还迎，半推半就，全写在她微微颤动的腿根和不断溢出的爱液上。他察觉了她的矛盾，手上的力道不减反增，粗口带笑地骂：“装什么贞娘们？你他娘的逼水都快淌到地上了，还不想要？”这话像针，戳破了她最后一点矜持，青黛咬唇忍着，可身子却诚实地迎合着每一次顶弄，那紧窄的肉道一次次夹住他的龟头顶端，揉搓出令人发狂的滑腻摩擦。
快了！顾三爷的喘息变得粗重如潮，底下的活塞越捣越急，几乎撞出她的丹田。青黛觉得脑子里的灯花“啪”地爆开，一股热流从尾椎骨直冲脑门。她的逼肉像发了疯的虫儿，一阵阵剧烈地痉挛抽搐，死死绞住那根涨到极点的鸡巴。失控来了，她连咬住的手背都松了，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娇啼：“来了……深了……”紧随其后，顾三爷低吼一声，胯下那话儿猛地一颤，一股股浓稠滚烫的臊子如喷泉般射入她最幽深的小腹。每一脉冲击都带着滚烫的温度，烫得青黛浑身发软，眼角逼出泪花。快感如巨浪将她淹没，可清醒的一瞬，羞耻感又卷土重来——她竟在这染坊的胡床上，被顶得像个不知羞耻的骚货，连腿都软得撑不住身子，只剩下胯下那口泛滥的逼还在不识趣地一抽一抽，贪恋着那点余威。
事毕，顾三爷抽身而出。那根疲软下来的鸡巴挂着晶莹的淫水和白浊的臊子，滴答落在青黛满是汗渍的中衣上。青黛瘫在胡床上，腿心空落落的，又胀又痒。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逼口还微微张着，像朵被采摘过的桃花，余韵里还残留着他体温的暖意，每一次微弱的收缩都唤起一阵细密的酥麻。她低头看着自己凌乱不堪的模样，胸口起伏，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悔恨像潮水般涌来：自己一个低微的染坊女工，竟被一个男人顶得神魂颠倒，失态至此。可当夜风穿过染坊的窗棂，吹动她胯下那点微湿的暖痕时，她又不自觉地抿了抿唇，指尖悄悄抚过腿根。那该死的、隐秘的回味，像染缸里最沉的那抹苏木红，褪也褪不掉，只在夜深人静时，烧得更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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