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旋地转的失重感里,林月被一股蛮荒的土腥味硬生生从21世纪的地铁闸机口拽出。再睁眼,粗麻帐顶漏下昏黄的油灯火苗,她赤脚踩在“流氓大地”的夯土炕上。穿越的眩晕还没散,一只带着老茧的糙手已经像铁钳般掐住她的腰。那是个叫阿彪的界碑看守,浑身汗馊味混着劣酒气,眼神像饿狼盯上了落单的白兔。“他娘的,从日头里掉下来的小娘皮,也敢穿这层薄纱?”
林月死死咬住下唇,想踹开他,双腿却像泡在了温汤里,软得使不上劲。现代女人的体面在这泥坯屋里碎了一地,她本能地想喊“放开”,可阿彪的粗手指已经蛮横地挑开她的亵裤。指尖一抵,那处早已不争气地洇开一片湿漉。脸烫得能煎鸡蛋,心里骂着“臭流氓”,身子却像被抽了脊骨,只能任由他粗喘着把她按在硬板床上。她手指攥紧粗布单想推,力道却轻得像挠痒,半点反抗都没激起,反倒让那根早已硬透的玩意儿更凶地顶了上来。
“先尝尝味儿。”阿彪啐了一口,膝盖直接凿开她的大腿。湿热的气息扑在腿心,那只肥硕的龟头蛮横地挤进她微张的唇缝。林月羞得把脸往枕头里埋,喉咙却像被无形的手扼住,舌头根本不听使唤。软乎乎的舌面贴上他硬邦邦的屌头,瞬间激起一阵战栗。她机械地吞吐,鸡巴在她嘴里胀得发紫,青筋像蚯蚓一样暴起,逼口也因为那股淫靡的温热而汩汩地往外渗水。屈辱感烧着她的心口,可当他的龟头狠狠碾过舌根时,那股甜腥的汁水混着麻痒直冲脑门,她竟不受控地“呜”了一声,喉咙深处泛起一阵可耻的甜腻快感,脚趾都跟着蜷了起来。
阿彪抽出口水横流的鸡巴,猛地掰开她的大腿压上去。那根充血到诡异的肉柱在昏暗里泛着油亮的光,顶端滴着清液。林月吓得往后缩,腰肢紧张得绷成一张弓,心里直打鼓:这玩意儿要是捅进来,会不会把她劈成两半?可当那硕大的龟头野蛮地碾过湿透的逼唇,缓缓挤入时,原本恐惧的紧缩感竟被一种被撑满的踏实迅速取代。内里温热滑腻的肉壁贪婪地裹住入侵者,她咬住被角,呼吸又急又碎,害怕里夹着连自己都不敢信的急切期待,生怕他抽走,又恨自己底下怎么这么贪水。
“顶开了!”阿彪低吼一声,腰身猛地送入。粗糙的摩擦音在泥屋里回荡,鸡巴的每一次深捅都刮过她敏感的软肉,逼水被搅得哗哗作响。林月的小手按在他汗湿的胸肌上想推,指尖却只起到添油的用处;她嘴上哼着“轻点”,身子却随着节奏不自觉地仰起,迎合那股要将她灵魂都捅穿的碾磨感。半推半就间,粗粝的阴唇被扯得微红,内里的皱褶被熟透的鸡巴来回抽送,那种又胀又痒的摩擦感烧得她脚跟发麻,欲拒还迎的娇喘全散在了阿彪的粗口里,现代女人的矜持早被这根野屌操得七荤八素。
终于,在那根巨物狠狠抵上最深处的软肉时,林月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尖叫。逼肉像发了疯的弹簧,一层层剧烈地痉挛、绞紧,死死吮吸着那根快要爆炸的鸡巴。阿彪闷吼一声,温热的精液如决堤般狂喷进她子宫里。快感如潮水般淹没理智,她彻底失控,手指抓破了帐纱,眼角渗出泪花,心里却翻江倒海地羞愧:一个穿越来的体面女人,竟在这流氓大地的土炕上,被一根蛮汉的屌操得像个不知羞的母兽,连魂儿都跟着那热流颤了三颤。
阿彪抽出身时,带出一串淫水混合着白浊的黏丝。林月瘫在汗湿的粗布单上,逼口还微微张着,像朵被蹂躏透的红莲,余温在穴道里久久不散,偶尔还有热液顺着腿根滑落。那根疲惫的鸡巴软塌塌地垂在一旁,还滴落着两人的恩爱。她蜷起腿,手指无意识地抚过湿滑的腿心,心里骂着自己不知检点、恨这该死的穿越,可那股被彻底填满又慢慢抽离的空落感,却像钩子一样死死勾着神经。后悔与回味在泥屋的浊气里交织,她知道,在这流氓大地,她这身子怕是再难逃这根野屌的折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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