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十二点半,末班地铁像一头疲惫的钢铁巨兽,嘶吼着钻进地下深处。车厢里空荡荡的,只有几盏忽明忽暗的白炽灯,将空气切割得支离破碎。
林婉缩在角落的座椅上,手里紧紧攥着帆布包带子,指节泛白。她是那种在公司里永远低垂着眼帘、说话细若蚊呐的女人,一身米色套裙拘谨得像是第二层皮肤。她只想快点回家,把这一天的疲惫连同那个刚刚解雇她的部门经理一起甩在脑后。
直到那个男人坐到了她旁边。
他穿着一件略显宽松的深灰衬衫,下半身是一条紧身牛仔裤,那股混合了廉价古龙水和淡淡烟草味的热气,瞬间侵占了林婉原本狭窄的安全区。他的名字没听说,但林婉感觉到了——那一双眼睛,像钩子,直勾勾地钉在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张开的红唇上。
“美女,让个地儿?”他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声音沙哑,带着股不要脸的痞气。
林婉咬着下唇,小声嘟囔道:“还有座位……”
“那个远。”他根本不听,长腿一跨,几乎是将她挤到了扶手柱上。两人的身体不可避免地擦碰在一起。那一瞬间,一股电流般的战栗从林婉的脊椎骨窜上来,她本能地想往后缩,但身后就是冰冷的金属柱,退无可退。
他的手“无意间”搭在了她的大腿上,粗糙的掌心隔着薄薄的丝袜,烫得像块烧红的炭。
“别动。”他低声命令,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林婉的心跳得像要炸开,她羞耻得想死,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又因为害怕而微微颤抖。“你……你想干什么?这里有人……”
“没人。摄像头坏了,信不信?”他轻笑一声,手指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上滑,那种触感让林婉浑身发软,嘴上说着“讨厌”,身体却像条离水的鱼,既想挣扎,又贪婪地渴求那份热度。
他的另一只手探入了她的裙摆,指尖粗暴地挑开丝袜,直捣黄龙。当那根粗大的、已经硬挺得发紫的鸡巴隔着内裤抵住她湿润的小穴时,林婉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
“湿透了,小骚货。”他粗鲁地扯开自己的裤子,那物事弹跳出来,顶端的尿口已经渗出了晶莹的体液,散发着雄性特有的腥膻味。
林婉满脸通红,眼睛里蓄满了泪水,既有被强迫的屈辱,又有一种难以启齿的兴奋。她试图用膝盖去挡,但身体深处那股从未被满足的空虚感,让她那层薄薄的防线摇摇欲坠。
他低头,没有丝毫绅士风度,直接凑到了她的两腿之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最敏感的地方,随后,那滚烫的鸡巴顶开了她微张的逼唇。
“唔……”林婉咬住手背,不想让自己的呻吟声太大。
他伸出舌头,像品尝美食一样,贪婪地舔舐着她那处粉红柔软的阴蒂。那是她最怕痒、也最敏感的地方。随着他舌头的深入,她的小穴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滑腻、温暖,像是欢迎入侵者的泥浆。
“好吃。”他含糊不清地咒骂着,一手扣住她的脚踝,强行将她的腿分开得更开。另一只手握住那根勃发到极限的鸡巴,在空气中随意地撸动,展示着那青筋暴起的血管,仿佛在炫耀自己的战利品。
林婉看着那粗壮的肉棒在自己眼前晃动,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她觉得自己的逼已经脏了,被这个半生不熟的男人在地铁上肆意玩弄。可是,当他的手指再次插入,搅动着她体内的柔软时,那股电流般的快感却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进来……”她听到自己用一种卑微到尘埃里的声音说道,“快点……”
他笑了,眼神变得更加灼热。他猛地将那根粗大的鸡巴对准了她的入口,毫不犹豫地刺入。
“噢——!”
那种被填满的胀满感,让林婉几乎昏厥。他的鸡巴比她想象中还要粗大,顶端的龟头强硬地挤开了她紧缩的阴道,每一次深入都像是在撕裂她的理智。
地铁开始摇晃,他利用这份惯性,开始了猛烈的抽动。
“啪、啪、啪。”
肉与肉的碰撞声在空旷的车厢里显得格外刺耳。林婉的小穴紧紧裹挟着那根入侵者,每一次进出都带来剧烈的摩擦感。她感到自己的阴道壁在痉挛,那柔软的逼肉像是无数只小手,贪婪地吮吸、挤压着那根滚烫的鸡巴。
“好紧……”他喘息着,额头抵着她的肩膀,汗水滴落在她的锁骨上。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粗野,仿佛要将她吞吃入腹。
林婉的头发散乱,脸上红晕未退,眼神迷离又惊恐。她用手扒住扶手,指甲几乎要嵌入金属中。她觉得自己的小穴要被那根鸡巴捅穿了,既害怕这具身体失控,又渴望他那股原始的蛮力将她彻底征服。
“要来了……”他低吼一声,身体猛地僵硬。
林婉感到一股热流涌入,他的鸡巴在她的阴道深处剧烈地跳动,喷射出滚烫的精液。那感觉像是火舌舔舐着她的子宫,让她浑身瘫软,整个人像是一团融化的蜡,挂在他身上。
“哈……哈……”她大口喘着气,眼角挂着泪珠,既有事后的虚脱,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羞愧。
他缓缓抽出那根已经有些疲软、还挂着透明白浊液体的鸡巴,随手擦在了她的丝袜上。那个动作如此随意,甚至带着点轻蔑。
林婉看着自己被弄乱的裙摆和湿漉漉的小穴,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滋味。悔恨像酸水一样上涌,她觉得自己脏透了,被这个男人像使用一件器具一样使用了。可是,当他的目光再次扫过她,那眼神中的意犹未尽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又让她在心里某处柔软的地方,泛起了一阵奇异的回味。
地铁到站,门开了。
林婉整理好衣服,低着头快步走出车厢。她不敢回头,但能感觉到,那股混合着烟草和精液味道的空气,依旧紧紧地跟着她,缠绕在她的逼心里,久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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